董文峯的動靜引起了周圍其他房間裏被關押的人的注意。
因爲被關進這裏以後是不能再進行修煉的,有一種特殊的能量限制着他們吸收周圍的靈氣。
董文峯身上冒出來一種能量的波動,這對他們這種被禁止了真元的人來說,根本就是不可思議的。
只可惜這裏四周都被封閉得十分嚴實,董文峯沒辦法從天空中的星辰之中吸收到星辰之力,只能緩緩的從空氣中慢慢凝聚星辰之力。
“那小子什麼來路,竟然還能在這裏進行修煉。”左手邊的石室之中有一位衣服襤褸的中年男子驚呼道,其他的獄室裏的人紛紛朝着他看去的方向看去。
董文峯不知不覺間心神就融入了身體之中,房間裏面的白髮老頭子微微睜開眼睛看向董文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道亮光。
董文峯身體之中隱藏的星辰之力慢慢地被他引動出來,只是任憑他如何控制星辰之力攻擊‘銀色’繩索,這條繩索就好像是能夠迅速恢復一樣,原本以爲變形了的繩索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這根繩索是靈寶,會根據周圍的實際情況變換長短,它的原形就是上古的仙器‘捆仙繩’。
“小子,別白費力氣了,要是捆仙繩能夠這麼輕鬆的破解開,它就不是上古仙器了。”
董文峯轉過頭撇了對方一眼,然後繼續的恢復着自身的星辰之力。
在別人眼中看來,董文峯完全就是白費功夫,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董文峯體、內的星辰之力能夠磨滅‘銀色’繩索。
雖然磨滅的程度十分輕微,就算是每天接觸到的人不仔細觀察的話,都不會發現這個情況。
所謂是滴水穿石,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董文峯悄悄地把‘銀色’繩索解開了,徹底恢復了自由。
“咦,小子有點手段嘛。”白髮老頭子驚歎道。
白髮老頭子並不知道董文峯體、內的那股能量是什麼,但是肯定不會是真元,如果真元能夠使用的話,他早就能夠脫困了。
“一般一般吧。”
能夠解開身體的束縛,董文峯心裏也十分的高興,他對着白髮老頭子會心一笑,十分謙虛地回答道。
“你是如何解開束縛的?”白髮老頭子好奇的問道。
董文峯沉默不語,畢竟能夠使用星辰之力這種能量還沒人能做到,除了他以外。
看到董文峯沒有回答他,他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他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問題有些出格,這相當於在探測別人的底牌。
“小子,不知道的你解開暗堂的束縛能不能對其他人使用呢?”白髮老頭子滿臉希翼的望着他。
“我沒有見過你們體、內的束縛能量是什麼,不好給你肯定的答覆。”
想要具體的瞭解到白髮老頭子身體中的束縛能量是什麼,就需要董文峯控制通過真元具體的查探一下對方身體、內部的實際情況。
白髮老頭子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對董文峯說:“那你就先給我看看吧。”
董文峯將手搭在白髮老頭子的手腕上,將體、內的真元侵入到對方身體中。
查看了對方的身體以後董文峯差點被嚇呆,因爲對方的身體完全就不像是正常人。
白髮老頭子體、內完全是千瘡百孔,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竟然從外表還不能看出蹊蹺來,董文峯非常佩服對方對身體的控制力。
這樣殘破不堪的身軀竟然還能有地級巔峯的修爲,真難想象到白髮老頭子原本的修爲會有多高。
“如何,能不能行?”
白髮老頭子詢問道。
董文峯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果是普通修行者他肯定會讓對方開始準備後事,但是眼前的人明顯不是普通修行者。
董文峯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手指再次搭在對方的手腕上,這次他使用的是星辰之力。
董文峯體、內的那股星辰之力接近白髮老頭子體、內的那股禁制之力的時候,發現星辰之力能夠消磨這股禁制之力。
白髮老頭子也發現了這個異變,他的心情顯得十分激動,他被關在這裏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感受到了希望的存在。
“快,快把那股能量給消磨了。”白髮老頭子急切的催促着董文峯,他的雙眼放光。
董文峯不斷增加對星辰之力的輸出,星辰之力就好像是一團火,在觸碰到禁制之力的時候,就好像是燃燒泡沫一樣輕鬆。
只是禁錮白髮老頭子的禁制之力是在是太磅礴了,董文峯體、內的星辰之力消耗一空也只是消磨了十分之一的禁制之力。
隨着解開的禁錮口子越大,董文峯就越輕鬆,因爲有了其他力量的幫助,效率也加快了不少。
一晚上的時間,董文峯不眠不休的替白髮老頭子消磨禁制之力,在天剛剛初晴的時候,董文峯才把禁制之力消滅一空。
只是董文峯自己也累得夠嗆,一身的戰力還能維持在七成左右。
白髮老頭子多少年了,終於再次感受到體、內的真元,他盡情的呼喊着,就好像是喜極而泣。
其他獄室裏的人們十分羨慕的盯着他們這裏,甚至有一些人對着董文峯呼着。
只要董文峯能夠讓他們恢復自由,不管董文峯需要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小子,別管他們了,快跟我走,我帶你出去。”白髮老頭子一邊對董文峯說着,一邊用真元將堅、硬的牢房轟出一個人形的洞口來,他們直接從這個洞跑了出去。
外面執勤的人發現了這裏的異變,立馬有一個由天級初期修行者組成的隊伍迅速靠近董文峯兩人。
“快束手就擒,你們是逃不出去的。”
董文峯自動的將他們這句話給忽略了,已經施展出身法避開這些人,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窮追猛打。
董文峯莞爾一笑,帶頭衝向人羣之中,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過後,白髮老頭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來了。
董文峯同樣是施展出身法從那幾名看守者身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