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行者們看上去都是那種面黃肌瘦的狀態,明顯是被虐待成這樣的。
那些被關押者看到董文峯的時候,一些人是直接無視了他,還有一些人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這兩類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們被關押的時間來,關押時間長的人,已經習以爲常,自然不會覺得稀奇,只有那些剛剛被關進來的人纔會圍觀,因爲能從董文峯身上找到自己當初被關進來的樣子。
“小子,黑長老交代了,你什麼時候把自己的情況交代清楚,就時候見你。”
留着董文峯的命就是擔心董文峯的師門找上門來,到時候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局面。
從這個特殊的監獄可以看出來,這個神祕組織對漂流城的掌控不算弱,否則怎麼可能在高手雲集的龍族眼皮底下修建而成。
還有可能就是龍組有內鬼,而且這個內鬼等級十分高,能夠很好的將這些神祕組織成員的痕跡抹去。
不管是哪種結果,對董文峯來說都是災難,對華夏來說同樣是災難。
現在董文峯並沒有那麼迫切的想要從這裏出去,而是想要弄清楚這個組織的目的是什麼,明月要完成的任務又是什麼,這是作爲一名軍人應有的職責。
“咯吱”
門就被關上,兩名神祕組織的成員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商量着去喫酒。
正當董文峯剛剛坐在牀上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直接把董文峯嚇得跳了起來。
“誰,是誰在說話?”
董文峯四處打量了一下,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裏董文峯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董文峯盯着對方,從對方的修爲上看,發現他只是一名地級巔峯的修行者,但是他從對方那裏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小子,那是我的位置。”
白髮老頭子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蒼老,不過底氣十足,氣勢和身體完全就不是在同一水平。
“你不是沒有在這裏睡嘛,我在這裏休息一下而已。”董文峯給對方解釋道。
白髮老頭子轉過身,董文峯發現對方臉上竟然沒有皺褶,皮膚也光滑得不像樣子,堪比嬰兒的嬌嫩肌膚。
“這是我的位置,我想睡就睡,不想睡那也是我的位置。”
白髮老頭子的聲音也不像老年人,完全就是年輕人那樣清脆。
更加讓董文峯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是,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面前,沒有引起空間的一絲波動。
這樣的水平,別說是地級巔峯,就算是天級後期的修行者也不可能毫無聲息的出現在董文峯的面前。
“小子,修爲不錯,這般年紀就達到了天級初期,算是天才人物了。”白髮老頭子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酒壺,往嘴裏灌了一口酒說道。
“來一口!”白髮老頭子將手中的酒壺遞給董文峯。
董文峯接過對方的酒壺,用手擦了擦壺口,往嘴裏灌了一口酒。
“咳咳”
董文峯一下子被嗆得將嘴裏的酒噴了出來,白髮老頭子身體周圍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噴出來的酒水擋住了。
只感覺到這酒就好像是一股火焰一樣從嗓子眼快要噴出來,嗓子都快要冒煙了。
“哈哈,小子,這酒不錯吧!”
白髮老頭子哈哈大笑道,順手將董文峯手中的酒壺搶回去,再次往嘴裏灌了一大口。
就在董文峯嗓子快要燒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一股甘醇的甜味從胸膛冒上來,瞬間就把燃燒的感覺蓋住了。
“咦”董文峯驚呼道。
他感覺身體有一股精純的真元冒上來,相比他正常修煉一天時間的真氣量。
這絕對是靈酒,這種東西董文峯還是第一次喝到,以往都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過。
所謂的靈酒指的就是,在酒裏面有靈氣,能夠加速修行者的修煉速度。
這老頭子絕對不簡單,肯定不是普通的地級巔峯的修行者,甚至可能這個地級巔峯的修爲都是假的。
“小子,你是爲什麼被暗堂的人抓進來?”白髮老頭子好奇的詢問道。
董文峯臉上帶着疑問低聲道:“暗堂。”
白髮老頭子詫異不已,十分震驚道“你竟然不知道暗堂,那你是爲啥被抓起來的。”
白髮老頭子人一下子從地上竄了起來,一把抓住董文峯的手腕,感覺到對方有一股精純的真元流入董文峯的身體,好像在查探着什麼。
“你小子這肉身還真厲害,看來你小子非常不簡單,估計是哪個門派的核心弟子。”
老頭子自言自語道,他的身上有一股驚天的氣勢一閃而過,讓人有一種產生了錯覺的樣子。
董文峯的真元是變異的真元,一般天級修行者的真元都壓制不住,沒想到這個獄裏的神祕老頭只是地級巔峯修爲竟然能夠用真元壓制住他的真元。
“呵呵,我被抓進來完全是稀裏糊塗的,不知道老前輩是因爲什麼原因被抓起來的。”
董文峯也很好奇,他需要從這裏的其他人口中獲得有關這個神祕組織‘暗堂’的信息。
白髮老頭子好像是陷入了某些回憶之中,眼神迷、離,神情十分糾結和痛苦。
“人老了記憶力就差了,我還是先去睡覺吧!”
董文峯看到白髮老頭子這幅表情,以爲他要說出一些祕密來。
董文峯心裏想說:“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竟然給我說這些。”
白髮老頭子徑直來到牀上,也不在乎牀有多髒亂,直接就躺了下去。
要知道這個牀上可是有着各種垃圾,董文峯甚至還看到有一些蟲子在上面爬,別提有多噁心了。
沒想到這個白髮老頭子說睡就睡,完全不理會石室裏面的董文峯。
牀被人佔了,董文峯只好待在地上的那個簡易涼蓆上面,地上的蟲子更多。
董文峯自顧自的恢復着體、內微量的星辰之力,能否成功脫困就看能不能用星辰之力把身上的‘銀色’繩索解開,只是他也不敢大張旗鼓,只能躲着獄警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