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風光暴露在空氣中,獨屬於男人強烈的陽剛之氣籠罩住她的呼吸,身下的火熱抵住她的柔軟,悶哼一聲撞進她的身體,他含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喃道,“你不願意給了,我只能自己拿。”
她早上是被手機的震動吵醒的,全身痠痛得厲害,她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翻了翻身只想繼續睡。
那個混蛋連她的電話都收了,響的肯定是他自己的手機,爲什麼不接,吵死了。
在手機鈴聲連續不斷的震動了三分鐘後,她多深的睡意也被吵醒了,手臂摸到手機,看都沒有看是誰的電話就迷迷糊糊的接下,語氣嘟囔很不滿,“誰啊。”
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頓了一下,才試探性的問道,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的聲音,“是嫂嫂嗎?”
嫂嫂?
她哪裏認識有叫她嫂嫂的女人?
“不是,你打錯電話了,”說完,就準備掛電話繼續睡覺。
電話那邊的女孩子連忙道,聽上去很困惑,“這不是亦凡哥哥的電話嗎?”
亦凡……哥哥?
姚思雨慢慢的睜開眼睛,聲音還有點嘶啞,“你是誰?”
那邊的年輕女孩子笑如銀鈴,“你果然是嫂嫂啊,我是千素素,是乾媽新認的女兒,她特意讓我給亦凡哥哥打電話,看你們能不能抽空回一趟葉宅。”
千……素素?
姚思雨還在發呆,腦子一時沒有轉過來,甚至沒有注意到臥室的門被打開,男人已經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親暱的吻了吻她的臉頰,“怎麼了,誰的電話?”
姚思雨如驚弓之鳥一般立刻從他的懷裏逃開了,手裏的手機也掉落到了牀上,她睜大一雙眼睛,看他的眼神戒備而冷漠。
一看到他,昨晚的事情全都湧入了腦海,這男人爲了讓她懷孕已經喪心病狂了,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一臉憤憤的模樣。
一大早就這麼惹人憐愛啊,葉亦凡完全無視她的怒意,長臂一伸,輕易的再度把她拉進懷裏。
昨晚的記憶讓她現在都會這個男人存在着下意識的恐懼和惱怒,“叫你不要抱我,葉亦凡你要不要臉?!”
他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着她,“不要生氣了,嗯?”
不要生氣了,他真的當她是小女人在任性耍脾氣嗎?姚思雨氣憤的怒瞪他,直接抬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從她回來到現在,什麼都是他說了算,想要就要,不想要了就毫不留情的甩開,反悔了就把她逮回來。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大的火氣,他真不是第一次強來了,她以前都沒覺得自己火氣這麼大。
她半跪在牀上,身上穿的還是男人的襯衫,曖/昧的吻痕到處都是,落進脖子裏的頭髮黑亮而柔順,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性/感,她甩了他一個巴掌,可是委屈的還是她,“葉亦凡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你……你根本就是看姚家的人想對付我,覺得我沒有地方去找不到可以幫我的人,所以你才這麼肆無忌憚!”
男人的大手扶住她的臉蛋,似眉梢微動,對剛纔又被女人甩了一個巴掌的反應不是很大,親了親她的眉心,一貫冷硬聲音寵溺得過分,“這世上動不動甩我巴掌沒斷手沒斷腳好好活着的人就你一個,你自己說說,你早上心情不好甩我多少次巴掌了,嗯?”
另一隻手把她抱回了懷裏,拿起牀上的手機,“誰大清早吵醒你惹你這麼生氣了?”
姚思雨把臉蛋扭到一邊,誰跟電話生氣了。
葉亦凡拿起電話翻看通話記錄,是個陌生的號碼,“是什麼人?”
姚思雨不高興的去掰開他的手臂,冷冷的道,“你媽好像認領了一個叫千素素的女兒,特地打電話給你這個乾哥哥請安。”
叫什麼亦凡哥哥……聽着跟吞了一隻蒼蠅似的。
“認領的女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葉亦凡皺了皺眉頭,隨手把手機扔了回去,“你想繼續睡還是先喫早餐?我給你煮麪。”
姚思雨不冷不熱的道,“你的乾妹妹大清早的打電話給你,你不打回去麼?”
葉亦凡端詳着她的臉蛋,低低的嗓音笑意深深,“你都生氣了,我哪裏有空搭理什麼乾妹妹,當然是餵飽我家媳婦兒更重要。”
餵飽兩個字,她聽着怎麼就這麼的意味深長。
她板着臉,“葉亦凡,在牀上說情話的男人最噁心了,讓開。”
男人挑了挑眉梢,低頭看了眼自己踩在地板上的腿,“我在牀下了,寶貝。”
一定是姚志龍那廝太噁心了,所以他只能更噁心。
他的女人不能被別的男人叫寶貝,非要這麼噁心他來。
姚思雨果然皺眉了,一張小臉蛋皺巴了起來,“你叫誰寶貝啊?你還能更噁心嗎?”
他叫她一貫是連名帶姓的叫姚思雨,連叫思雨的次數也少得一隻手就數的過來,現在居然連寶貝都叫上了。
他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啃吻她的脖子,低低的笑聲從薄脣中溢出,“你想我更噁心嗎?我是擔心你還沒喫早餐,會太累了。”
男人墨黑的眼神極其的亮,還染着點興奮,手甚至探進她的衣服裏,“那我們繼續好了。”
姚思雨怒不可遏,掄起一邊的枕頭劈頭砸在他的臉上,“給我滾。”
男人的眼神還落在她的身上,再簡單不過的黑色的襯衫反襯得她的肌膚白皙,整個人溫軟而性/感。
一點點的邪火再次從他的眼睛裏乍泄出來,姚思雨看得心裏一驚,更怒了,再度拿起另一個枕頭砸了上去,“滾出去!”
“好,”他接過枕頭,半點不生氣,“我去煮麪,面好了你還沒有出來的話,那就說明你一定不餓。”
說完,才順手把枕頭放好,猶豫了一瞬,還是把手機拿走,******如果姚志龍的電話也被她接到他簡直就是自掘墳墓,於是蹙眉對正在找衣服換的小女人道,“下次不接我的電話,嗯?”
姚思雨的手頓了一下,淡漠的道,“讓你的電話不要吵我。”
門被關上,姚思雨找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隨意的從櫃子裏拿了件衣服出來,就退回到牀上坐下。
她好累。
四面楚歌,什麼都沒有,最想離開的人成了唯一的庇護。
懷孕。
如果真的懷上了怎麼辦?
他不可能真的忘了他妹妹的事情,她也不放下她哥哥的事情。
他們總是這麼不在一個節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