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機會那男人去哪裏了?除了每天能有一通電話聯繫,他又不能對自己家的老大電話追蹤。看小說最新更新來樂文小說網,http://www.lwxsw.org/
“給我帶回去好生的供養着,以伺候你祖宗的規格,她半點兒不高興你就等着被髮配!”
西蒙頓時覺得冤枉,“我又沒伺候過祖宗,我怎麼知道是什麼規格,你這不是爲難我麼?”
你的女人讓我伺候,這像話嗎?
沒聽剛姑娘說仰慕她人家差點死了還沒出現,葉亦凡可是分分鐘親自到場。
女人的心就在意這麼點細枝末節,專門奔着拆散人家當小三來的,怎麼就這麼不上道不稱職,就知道瞎折騰他們這幫當手下的。
“別讓葉亦凡靠近她,”男人冷漠的道,性/感的嗓音狠戾到尋常,“他那個媽再敢動她一根頭髮,就給我做了!”
西蒙哽了一下,很是溫和的道,“你確定你這樣真的好麼?搶了人家的女人,做了人家的媽,你想被左輪生生世世的追殺?”
他能說他真的不想跟你一起被追殺嗎?那絕對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他寧願被國際刑警盯着,也不想被成爲葉亦凡的仇家。
姚思雨前面的沒怎麼聽懂,這句是聽到了,立刻尖叫出聲,“不準動葉夫人。”
放火的事情她不確定,但如今這次她已經徹底不欠葉傢什麼了,但她也不想因爲她再死了葉亦凡的母親。
如果是這樣……
電話那邊的男人自然也聽到了,頓了一下,沒有猶豫就改口了,“行了行了,告訴我家寶貝,她說不殺就不殺,別激動。”
西蒙有神在在的將他的話向姚思雨傳達了一遍,“我們老大最疼你,你說不動那就一定不動。”
姚思雨抿脣,仍舊很戒備。
她什麼時候被這種排場的“老大”看上了?
京城裏有誰敢跟葉亦凡明目張膽的搶女人?
還敢叫囂着要做掉葉大少他媽媽?
葉宅。
葉亦凡一身黑色的大衣,英俊的臉沉得像是索命的閻王,渾身戾氣四散,冰冷的殺意凜冽。
連一路走過來遇到的傭人都不敢跟他打招呼。
直到花園,葉秋正彎着腰替給新開出來的花澆水。
男人一腳踹過去,一盆雛菊跌到一邊摔了個粉碎,聲音冷得像是在寒極地獄,“是你派人要殺了姚思雨?”
何葉秋望了一眼被摔出來的雛菊,緩緩的直起身子,淡淡的笑,“看你的樣子,如果真的是我讓人殺的,或者她真的被我殺了,你還想殺了我替她報仇麼?”
葉亦凡站得筆直,如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你已經放過一次火了,她不死你不甘心麼?”
他的手死死的握成拳,“素素已經死了,你也想讓我活得像個死人麼?”
何葉秋狠狠一怔,臉色的笑容終於慢慢的淡了下去,她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兒子,“你在告訴我,她死了,你也只能活得像個死人?”
葉亦凡沉默了三十秒,忽然嗤笑了一聲,“是啊,我愛她,我罪該萬死麼?還是說我不孝不義?可是那又能怎麼辦,就算以後我死了閻王殿上要判我死一萬次,我現在也愛她。”
他在笑,可是眼睛裏瀰漫着最深沉的絕望和嘲弄。
他已經用了十三年的時間去折磨她折磨自己了,難道還不夠?
他已經蹉跎了這麼多年的時光要失去他最愛的女人的心了,還要爲着永遠也走不出來的過去將自己徹底的鎖死?
鎖死他也沒關係,但是姚思雨得陪着他。
他已經拋棄妹妹拋棄母親拋棄以往這麼多年的執念,只有她了。
何葉秋看着這樣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葉亦凡淡淡的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兩次對她下了殺手,她欠你的已經還清了,媽,如果你當我是你兒子,不要再動她。”
說完,他就轉過身,大步的往外面走去。
黑色的大衣染着黑色的決絕。
步數在葉宅的外面等着他,一見他出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頭兒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他真特麼的擔心。
他一個大老粗也不會安慰人,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出一句,“頭兒,小嫂子既然是被帶走的,那就應該沒事,而且過了這麼久也沒有人打電話過來,應該不是您的仇家。”
不是頭兒的仇家,最怕就是姚志龍的仇家啊,那纔要命,上回的事兒已經讓他們鬧得不愉快,如今又在這個節骨眼上。
葉亦凡驅車離開,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他最怕的不是有人想帶她離開……而是她已經不想回來了。
西蒙走在最前面,姚思雨只能迫於無奈的跟着他,後面還有兩個穿黑衣的男人。
“姚小姐,這段時間你暫時就住在這裏,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按下一串密碼打開門,西蒙將她領進屋子裏。
算不得空間很大的公寓,但一走進去就感覺極其的舒服,裝潢,色調,擺設,無一不透着細緻和暖意。
她從一個地方被軟禁到另一個地方,已經有心理上的準備了,於是面無表情的問道,“是不是也不能出去,只能一直呆在房間裏面。”
西蒙怔愣了一下,隨即很快的笑道,“當然不是,姚小姐想出去,我們陪您出去。”
姚思雨,“……”好吧,好歹這次是可以出去的。
她走到沙發上,抱起放在上面的番茄抱枕,擰眉,那位老大真的喜歡她?連她喜歡番茄抱枕都這麼清楚。
她抱着手裏柔軟的抱枕,又抬頭看了一眼西蒙俊美而努力向她透出善意的模樣,不由皺了皺眉頭。
她是不是忽視什麼東西了?
…………
蘇雨蝶將一頭黑色的長髮用發繩綁了起來,一張標誌絕色的臉乾乾淨淨,半點化妝品的痕跡都沒有。
他不喜歡女人的臉上有太多的化妝品,所以她一回來就把臉洗得乾乾淨淨了,將所有的碗都刷完以後,這才用洗手液洗乾淨手離開了廚房。
客廳裏沒有人,她親手推門走進臥室才聽到男人低低的聲音從陽臺上傳了過來。
那是帶着愉悅和寵溺的聲音,跟他和她說話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臉上原本掛着的笑容就這樣慢慢的散了下來。
“嗯,她睡得很早,十點多就睡了,你們安排一個會做飯的鐘點工,她的口味偏重……”
“我暫時不會回去,這邊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她想去哪裏你們就保護她去哪裏,那小子要找到我們遲早會找到,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