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葉亦凡不會原諒葉夫人,殺了我,葉亦凡也不會放過你們。”姚思雨看着對面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
對方正在搬動關機的手指微微一動,但隨即很快面無表情的道,“那是我們的職責,至於其他的事情,不在我們管轄的範圍之內。”
然後手指用力。
姚思雨用力的咬脣,她那麼多次都沒死,結果要這樣死在荒郊野外麼?說不定連葉亦凡找到她的屍體的時候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砰”的一聲,槍聲徹底劃破安靜的曠野之上。
時間太快,她甚至沒有來得及準備好迎接突如其來的死亡,只能呆呆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槍口。
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直到男人倒在自己的面前,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鮮血染溼了地上枯黃的草地。
姚思雨往後面退了一步,才猛然想起還有一個男人在,轉身,一張金髮碧眼,外國男人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用力的踹了踹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男人,“草,嚇死勞資了,差點就沒來得及,特麼動作這麼快。”
姚思雨又往後面退了兩步,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幾個男人,眉頭緊蹙,“你們是什麼人?”
西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女孩,清淨的五官,很精緻,皮膚白皙乾淨如上好的瓷器,雖然不是一眼看過去就驚豔四方的類型,但也是耐看型的美人。
真人比照片來得漂亮有味道。
混雜着一種東方女人介於女孩和女人之間的獨特氣質。
唔,看來老大的目光偏清淡,墨家千金那種色彩太濃重的確實不符合他的審美。
姚思雨很快想要是這幾個男人救了自己的命,隨即謹慎的道謝,“謝謝你們救了我哈。”
說完,彎腰就準備鞠躬。
西蒙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開什麼玩笑,這種鞠躬他可承受不起,一定會折壽,“不謝不謝,救你是我們的職責,沒救得了那纔要命。”
他看着面前仍舊有些驚魂甫定的女孩,笑得十分的溫和,開始不遺餘力的爲自己老大染黑葉亦凡,“姚小姐,你丈夫軟禁你,你婆婆追殺你,這種家庭你還是趁早離婚了吧,有的是好男人等着你。”
姚思雨眼珠轉了一圈,“你們認識我?”
一輛黑色的蘭博開了過來,“姚小姐請上車,我們不認識你,但是我們老大是您的仰慕者,所以專門派我們來保護你。”
什麼叫得來全不費功夫,請看他們。
姚思雨擰着眉頭,有些糾結,“你們是偉霆的手下嗎?”可是如果是偉霆的話不會搞得這麼神祕兮兮的吧?
西蒙搖搖頭,“不是。”
姚思雨眨了眨眼睛,小臉蛋忽的板了起來,下巴微微的抬起,“你說你們老大仰慕我,人呢?我快死了他連出都沒有出現,這也叫做仰慕我,葉亦凡對我再不好但是來我救我一定會親自出現。”
西蒙被她逗笑,這丫頭是懷疑他是壞人吧。
他正要說話,一個手下小跑走了過來,“葉亦凡已經追過來了,我們必須馬上撤。”
這麼快!
所以他說京城就是左輪的地盤不要跟葉亦凡搶女人!!
“姚小姐請上車,我們必須馬上離開。”西蒙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打開了車門。
姚思雨睜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問道,“我不上車你們會不會揍我?”
她是想離開葉亦凡沒錯,但是貿貿然的跟着葉秋出來已經犯了大錯了,她不敢再跟着幾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就離開。
葉亦凡好歹目前算是疼她的,至少安全性有保障。
再莽撞她一定得重新驗驗智商。
西蒙衝她溫和的笑,手腕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拖進了車內,“那麼個男人你惦記什麼啊,我保證我們老大比他更疼你,是吧。”
車門被關上,蘭博基尼立刻發動引擎,以極快的速度離去。
葉亦凡手握着方向盤,臉色一片冷峻,陰得能滴出水來,他不準姚思雨離開別墅,一是擔心她會自己跑掉,二是擔心姚家的人會對她不利。
最重要的是,她安安分分的呆在別墅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媽媽纔不能向她下手。
可是他沒有想到,姚思雨會選擇跟她離開。
步數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頭兒已經憤怒急切得自己飆車了,他看着離市區越來越遠的路,心裏慌慌的,“頭兒,這種地方貌似是要滅口……”
“給勞資閉嘴!”葉亦凡冷冷的吼道,額頭上青筋直冒,心臟的跳動是前所未有的速度。
曠野上的黑色轎車還停在那裏,葉亦凡猛地踩下了剎車,五官在此時全都被打開,他已經敏銳的聞到空氣裏飄來的血腥味。
步數率先下了車,一路狂跑了過去,看到地下倒下的兩具屍體,鬆了口氣,“頭兒,小嫂子不在這裏。”
見不到屍體,總歸不是壞事。
葉亦凡沉着臉大步的走了過去,眯起眼睛掃了地上的兩個人一眼,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的人做的。”
乾淨利落,遠程狙擊,這樣的手法只會出自****和軍方的人手中。
“小嫂子被****的人帶走了?”步數蹲下來研究地上的屍體,“頭兒,不會又是姚志龍當年得罪過的仇人或者你得罪過的人對小嫂子下手了吧?”
小嫂子可真夠多災多難的,他瞧着都替她捏一把冷汗。
葉亦凡轉身往回走,嗓音冷漠,戾氣深重,“馬上吩咐下去,封鎖機場,封鎖路口,封鎖各大交通管道,下一級緊急令。”
步數心裏腹誹,頭兒根本就是濫用職權,雖然這裏死了兩個人,也猜測到是****,可是那還不是沒影兒的事兒,一級緊急令那是用來堵……大毒梟這種級別的罪犯的!
……現在小嫂子也是同一個級別了。
姚思雨被迫坐在被鎖了車門的後座上,蘭博基尼已經開回了市區,她聽着那個叫西蒙的男人向電話那邊的男人稟告。
“你說葉家那個女人要殺我家寶貝?”因爲慍怒而使得以往的慵懶蕩然無存,“她怎麼樣了?”
“暫時沒事,她現在在車上,說起來要不是我們的人一直盯着她,估計現在真的已經曝屍荒野了,”西蒙涼涼的道,“那姑娘男人不疼婆婆不愛的,你還有機會,趕緊回來獻殷勤你倒是,在外頭晃盪個什麼勁兒。”
這麼好的機會那男人去哪裏了?除了每天能有一通電話聯繫,他又不能對自己家的老大電話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