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已經走了過來,伸手就掐住姚思雨的臉蛋,“小娘們,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蹲着呢?迷路了嗎?跟哥哥們回去怎麼樣?”
真特麼的猥瑣,姚思雨嫌棄的大力的拍開他的手,冷淡的道,“我在等我老公,他和他的手下最近在這裏進行演習。”
對方相視一眼,各自交換了眼神,姚思雨生的纖瘦,臉蛋更是隻有巴掌大,氣質乾淨看山去很小,偏偏又透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她的模樣看上去確實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孩。
“呦,看上去這麼小原來已經有老公了,那就不是處了,”絡腮鬍子摸摸自己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什麼樣的老公這麼不知情知趣,放着如此美嬌娘在這裏等他……我們剛剛一路過來,可沒有看見有人在演習啊,小妹妹。”
“你跟她廢話這麼多幹什麼,直接捉回去就行了,”另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不耐煩的催促道,“按照我們的腳程,今天就能到鎮上了,到時候把貨交給老大,這女人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還在這裏跟她廢話這麼多!”
“知道了知道了,”絡腮鬍子揮揮手,“我這不是太久沒見女人了興奮麼,這就帶回去。”
見同伴催促,他也不再耽擱,一步上前就要捉住姚思雨的手臂。
姚思雨飛快的往後退了兩步,躲開了他的手。
絡腮鬍子一愣,顯然沒有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人會有這麼快的反應,就這靈活的反應……估計有點身手啊。
原本走在前面準備離去的幾個男人見狀,又全都重新折了回來。
“你們是什麼人?”姚思雨冷聲道,“販賣人口是犯法的。”
聽到她說犯法兩個字,幾個男人都大聲的笑了出來。
姚思雨心裏越老越緊張,她沒有猜錯,看來這一幫人原本就不是幹什麼正經勾當的,所以纔會這麼有恃無恐,肆無忌憚。
葉亦凡,你怎麼還不來。
沒給她多少考慮的時間,絡腮鬍子和其他的兩個男人已經朝着她一起圍攻上來了。
目標很簡單,要把她抓回去。
姚思雨很緊張,她的身手雖然算得上是上乘,槍法尤其一等一的好,但是對方有槍。
一對三的戰爭,她在心裏一遍一遍的盼着今早去給她拿早餐的男人可以快點出來。
她甚至半響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是叫他去拿個早餐,怎麼她就把自己丟在沙漠裏,居然還如此命背的遇上了這麼一羣人。
姚思雨的力氣不夠大,但是勝在足夠靈活,原本姚志龍對她的訓練就是防多餘守。
她所有的功夫和包括射擊,都是姚志龍手把手耐心親手交給她的,理由沒有其他,就是爲了葉亦凡。
在哥哥出事之前,她********要考軍校,要進葉亦凡所在的左輪。
她總是不不遺餘力的不斷的不斷的想讓自己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彷彿這樣他就遲早有一天會喜歡上她。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姚思雨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小丫頭,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們被警察追都沒這丫頭的身手。
姚思雨冷冷的道,往日於語笑嫣然嬌俏可人的模樣此時蕩然無存,隱隱散發着某種氣場,“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或者你們後面還有什麼組織在撐着,你們敢動我,一定連全屍都不會留。”
她一腳狠力踹上攻擊她最厲害的絡腮鬍子,“我家在京城,我老公是左輪的人。”
她很想加上一句,她老公是堂堂左輪的首領。
但是顧慮到對方可能不僅不相信,還會認爲她在說謊,她就選了個折衷的方式。
“京城來的女人,左輪。”對方的臉色咀嚼着這兩個詞眼,冷冷一笑,“那還真是正好,我們就是因爲躲左輪才只能選擇要從沙漠進來,正巴不得能弄死幾個左輪的人,沒想到,這就有左輪的女人送上門了。”
姚思雨心裏一驚,躲左輪的罪犯,可全都不是普通的罪犯。
絡腮鬍子閃躲不及,被姚思雨一腳踹得後退了幾步,他冷冷的一笑直接迅速的從掏出別在腰間的槍,舉起來就對準了姚思雨——“砰。”
一槍就打在她的腳邊上,激起無數的黃沙。
“臭丫頭你再敢動,老子現在就廢了你這雙腳。”
姚思雨臉色一白,看着對準自己的槍口,咬牙沒有再動。
腿再傷了,她就真的怎麼跑都跑不了了。
“還得動槍,”收回槍,另外兩個男人立刻衝了上來,將她的手反剪在身後。
絡腮鬍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蛋,一臉的**邪,“會功夫是吧,那真好,練過功夫的女人身體柔軟性應該特別的好。”
姚思雨咬脣,眼神冰冷。
幾個人押着她準備歸隊。
在快要到終點的時候居然還能撿個女人,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個不小的收穫。
正要將姚思雨扔上脫落的背和貨物綁在一起,一陣車子的輪胎緊急剎車的聲音在風聲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姚思雨一聽到聲音,原本的惶恐和不安頓時化成滿心的歡喜。
他來了。
她只要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他來了,莫名的無比篤定的直覺。
轉頭,果然看見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一張英俊完美的臉冷冷的看了過來,一看到被以及其狼狽的姿勢被反剪的姚思雨,眼神幽的一下暗了下來。
很好,今天早上甩了他一個巴掌他都沒捨得動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欺負了一把。
“那就是你的老公?”絡腮鬍子望着毫不顧忌的朝着他們走過來的男人,側頭冷冷的問姚思雨,“你是想讓他過來送死麼?”
姚思雨的臉色微微一邊,輕輕的咬着自己的牙齒,眼眸一動不動的望着他,心中有什麼情緒從最深處湧現了出來,像是從海底爆發出的火山,一波比一波洶湧。
這種熟悉的感覺,他此時英俊冷漠的容顏,逐漸模糊的和少年青澀稚嫩的臉龐重合。
彷彿那年在絕望的大火中看到他從天而降時的模樣。
心跳驟然的加快。
她想開口叫他走,可是脣動了動最終無法從喉間逼出一個字節。
他這樣的男人,既然來了就不會走,哪怕現在這麼多的人這麼多的槍,她明白。
大概還有五米的距離,她聽到他冷冷的,異常不滿的訓斥她,“姚思雨,你一天不給我惹麻煩就覺得全身不舒坦是不是?”
“對不起,”姚思雨懦懦看着他,她也覺得自己很沒用,原本以爲在美國獨自生活的三年已經足夠讓她獨當一面了,結果現在還是在不斷的給他惹麻煩。
“聽說,你還是左輪的人。”絡腮鬍子上下打量了葉亦凡一眼,嗤嗤一笑,“除了長得太有小紀臉的資本,倒也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