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等琉璃和十一成親之後,你就不會再想到玉魂國師和端王了。”明珠看着南宮玉月皺着眉頭,似乎猜到南宮玉月在想什麼,隨即對南宮玉月說道。
沒想到明珠現在越來越善解人意了,居然還能看透南宮玉月心裏在想什麼,南宮玉月本來也想幫明珠找一門好親事的,只是明珠說她不想嫁人,不管怎麼說都不肯同意,南宮玉月最後才作罷了。
南宮玉月慢慢地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打開之後,南宮玉月看着窗外的景色,想起以前很多很多的事情,有前世的,也有重生之後的,只是大多數都是關於玉魂和秦朝瑞兩個人的。
南宮玉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一個月總是想起玉魂和秦朝瑞,甚至很多事情從夢中驚醒,她才發現自己又夢見了玉魂和秦朝瑞兩個人。
夢見玉魂就算了,但是夢見秦朝瑞又是怎麼一回事呢?南宮玉月十分不解,秦朝俞也知道南宮玉月的情況,所以找了很多大夫,還有很多高人來看看南宮玉月的情況,最後大家都查不出原因究竟是什麼。
幾次之後,南宮玉月也覺得厭煩了,就讓秦朝俞不要再這麼做了,南宮玉月嘆了一口氣,關上窗戶之後,眼睛卻被人矇住了。
“猜猜我是誰?”秦朝俞再她耳邊說道。
“皇上,這還用得着猜嗎?你的聲音再明顯不過了。”南宮玉月笑着將秦朝俞的手拿了下來,然後纔對秦朝俞說道。
秦朝俞看着南宮玉月,然後替南宮玉月整理鬢邊的亂髮,說道:“玉月,朕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一臉疑惑,不知道秦朝俞又想做什麼,弄得這麼神神祕祕的,難不成秦朝俞又發現什麼寶貝了?
南宮玉月心裏雖然好奇,不過她卻沒有表現出來,秦朝俞用布條蒙上了南宮玉月的眼睛,然後才牽着她的手,帶着她前往目的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朝俞總算是停下來了,替南宮玉月將眼睛上的布條摘了下來,秦朝俞對南宮玉月說道:“玉月,你看看這個地方,你還記得嗎?”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更加好奇了,秦朝俞這麼神神祕祕的,到底帶她來什麼地方了?
南宮玉月仔細一看,結果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這是她前世死去的地方,所以再次來到這裏,南宮玉月只好了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非常的難受。
“皇上,你爲何要帶臣妾到這個地方來?臣妾想回去了。”南宮玉月有些慌張的抓着秦朝俞的手,跟秦朝俞說完這些話之後,南宮玉月馬上就想要離開。
沒想到秦朝俞卻拉住了她,看樣子秦朝俞是特地帶南宮玉月到這個地方來的,而且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皇上,臣妾真的非常難受,如果沒什麼事,臣妾真的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南宮玉月皺着眉頭,然後抱着自己的腦袋,對秦朝俞說道。
看見南宮玉月這個樣子,秦朝俞心疼的抱住了她,其實秦朝俞不是想要傷害南宮玉月,讓她想起前世可怕的往事,相反,秦朝俞是爲了幫助南宮玉月從玉魂和秦朝瑞的死去中走過來。
秦朝俞想了很虧,終於知道南宮玉月爲什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反應了,一切都從這裏開始,那麼一切也都應該從這個地方結束。
“玉月,這裏就是你前世死去前的地方對吧?你的前世就是在這裏結束的,所以你不想到這個地方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玉月,你已經重生了,也和前世有很大的不同,對於玉魂和秦朝瑞,你在重生之後應該也和玉魂,秦朝瑞兩個人有了很多不同的接觸,該放下的都應該放下了,如果一直放在心裏,只會讓你更加難受,更加受煎熬罷了。”秦朝俞將南宮玉月抱在懷裏,然後在南宮玉月的耳邊輕聲說道。
其實秦朝俞說的沒錯,南宮玉月就是太在乎玉魂和秦朝瑞兩個人了,所以在一切都結束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會去想起玉魂和秦朝瑞二人,這對南宮玉月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皇上,你說的對,臣妾以後都不會再想着玉魂和秦朝瑞二人了,只是眼前這個地方,承載了臣妾太多的痛苦,臣妾不想再到這個地方來了。”南宮玉月認真的看着四周,每一幕都讓她覺得萬分熟悉。
“如果你覺得難受,那咱們就燒點這個地方吧不過你要答應朕,燒點這個地方之後,你也要將你的前世一併燒點,從今以後你就是被朕寵着愛着的秦國皇後,不再是前世那個被負的南宮玉月了。”秦朝俞突然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秦朝俞說的沒錯,燒點一切重新來過,以後南宮玉月就不再是前世那個帶着仇恨慘死,一顆心都錯付了人的南宮玉月了。
看着眼前的地方被燒的精光,南宮玉月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和秦朝俞一同回到鳳昌宮了。
半年後
南宮玉月摸着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想到太醫說她這次很有可能懷的是龍鳳胎,南宮玉月就非常的開心,之前因爲種種原因,她一直都沒辦法將肚子裏的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南宮玉月終於可以安心的等待肚子裏的兩個孩子出世了。
琉璃已經嫁給了十一,不過她每天還是到鳳昌宮來伺候南宮玉月,另外南宮玉月將惠兒召進宮裏,讓她成爲了自己的貼身宮婢。
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南宮玉月聽到窗戶傳來了翅膀的撲扇聲,走過去將鴿子腿上的紙條摘了下來,南宮玉月看見紙條上水青衣說着她和穎梅在無心谷發生的各種各樣的趣事。
南宮玉月看見紙條上的內容之後,將手放在了隆起的肚子上,說道:“孩子,等你們出世了,咱們就一起無心谷,看看那漫山遍野盛開的花朵,好不好?”
說完,南宮玉月看向窗外,不知道哪裏吹起了一陣風,將南宮玉月的墨髮吹亂了,南宮玉月用手將墨髮整理好,臉上是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