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葉先生果真如同傳說中的一樣啊!伶牙俐齒,顛倒黑白啊!”魏成勳咬牙怒聲說着。這話語裏,暗自嘲諷着葉末曳污衊他去青樓的事情。
“三皇子廖贊,葉某還沒有那個能力能夠顛倒黑白的。”葉末曳端着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笑着說着。看起來,完全和那個可以陰謀狡詐的人合不上的了。“只不過……”話鋒一轉,葉末曳看着魏成勳一手拿着棍子,穿着華服因爲過度大的動作而有些褶皺,咬牙切齒的模樣,看着底下那個被他揍打得蜷縮成一團的五皇子,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副什麼樣子的情況。他笑着說着:“三皇子這是,在做什麼?”意有所指的是三皇子打着五皇子的事情。
“哦!沒什麼的!”魏成勳知道葉末曳和魏成文現在前來鐵定沒有什麼好事的,他扔下手中的木棍,發出來“啪啦”的一聲,地上的身影似乎恐懼般縮了縮身子。葉末曳眼神一閃,只是沒有多說些什麼的。魏成勳繼續開口說着:“一個偷盜了東西的人而已,本皇子只是教訓教訓而已!”完全不提起秦朝俞的身份,這是不想給魏成文捉住自己的把柄的。
“既然是一個不相乾的人,三皇子怎麼會親自動手的呢?只是一個小偷罷了,何必髒了自己的手呢?”魏成文出聲嘲諷着。他知曉魏成勳自己出手鐵定是因爲今日被自己給氣到了,竟然打一個小偷去了。這是拉低自己身份的事情啊!只是魏成文沒有想到的,魏成勳打的是秦朝俞,皇上最爲疼愛的,只可惜是個“傻子”的五皇子!
“本皇子這只是親自嚴懲一下而已。”魏成勳感覺到魏成文沒有往着他打的人是秦朝俞那邊去了,心也放下蠻多了。現在魏成文說着什麼的,他都覺得不會怎麼樣的了。“再說,二皇子難道不知道麼?普天之下,都是我東辰國的百姓,既然如此,身爲東辰國的皇子,我們得要好好的管理一下,小偷,也是東辰國的百姓!嚴懲教導也是必然的!”魏成勳以着自己的身份,轉而談起了東辰國的百姓了去,暗自嘲諷魏成文看不起百姓。
百姓,人心,也是皇位所在的方面的。魏成勳的話,一旦坐實了,那麼魏成文可就是失去了民心了啊!
“那是自然的。”魏成文嘴角一抽,心中暗恨着,實則笑着說着:“只不過,三皇子的行爲作風是否有些激進了?看起來,都快要將人給打死了,雖說需要教導,只不過,這個應當循循善誘纔是。”既然魏成勳說他看不起百姓,那麼他便說他殘暴。
兩個身份尊貴的人對視着,互相說話掐架着。
而在一旁的葉末曳,他踱步上前,看着那衣裳不凡的身子,此時因爲被揍打而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得狠了。他沒有多話,只是蹲下去,瞅了瞅一眼。他身邊的下人阿安想要伸手前去扯開一下那個人的衣裳,好讓葉末曳看清楚點,卻被那個人微不可微的躲避了一下。葉末曳眼裏閃過精光,擺手讓阿安不要多些動作。葉末曳隨後站起身來,看着兩個還在掐架着,完全沒有理會他這邊的人,他出聲說着:“二皇子,三皇子,此人只是小偷罷了,要是在此爲其吵架什麼的,未免失了身份!不如將他交由官府。”
“不可以!”魏成勳一聽,急忙冷聲說着。看到了魏成文疑惑的神情,和葉末曳那依舊帶着笑意的神情,心中有些被窺破了一般,清咳了一聲,恢復自然般,說着:“本皇子是說,此人已經被本皇子給嚴懲了。這已經是給他最大的懲罰了,去官府這個,就不必了吧!”
“三皇子,你這樣子可是逾越了。你的職權可是……”魏成文想要捉住點和魏成勳掐架的時候,卻瞟眼看到了魏成文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的神情,他頓住了話語,改口說着:“只是一個小偷罷了。既然如此,那麼便將他丟在這自生自滅好了!”
“嗯。本皇子也同意!”魏成勳難得和魏成文的想法一樣。其實他就是怕被人知道他打的是五皇子秦朝俞,雖然這種打罵什麼的很常見,只是鬧到皇上那邊,他就不好過了。更何況還有個一心想要看着他死的魏成文。
“那,三皇子,一起走吧!”魏成文說着。
“……好。”魏成勳不敢猶疑着什麼的,因爲看到了葉末曳那種清明的神情,發現自己的心思好像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了般,只好附和着魏成文,一起離開,現在只期望魏成文不要發現什麼的了。
魏成文和魏成勳兩個人都一起走了。
葉末曳最好看了眼地上的人,輕聲笑着說着:“若在不出現,那麼便前去黃泉伺候得了!”說完之後,也不理會有沒有人看見,便帶着阿安離開了。
隨後,在他們離去不久,便有幾道身影閃身而下,把秦朝俞帶走了。
秦朝俞臨走時,瞟眼看着遠處的身影。那個人,葉末曳,知道是他的身份,救了他,卻沒有讓魏成文知道。這本是一個很好打擊魏成勳的事情,而他竟然沒有用?身爲魏成文的軍師,如此,真的讓他摸不清啊!
這是秦朝俞第一次見到的葉末曳,只聽見聲音,和背影。
真正看到葉末曳的長相,是他親自前來找他的。當夜,葉末曳不是去皇宮,而是前去郊外的一所別院,前去拜訪。
“少爺,有個人說,他姓葉,前來看一下少爺是否需要幫忙的!”一個僕人在秦朝俞養傷的門口說着。
這所別院,是秦朝俞掩飾自己身份時候住的地方。現在他受傷了,雖然傷勢不重,但是渾身上下的傷太多了,不得多處行走。所以他纔在着養傷。而他的身份,沒有人知曉。這個時候,一個姓葉的,前來看他是否需要幫忙?這個是誰?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個只聽見聲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