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末曳所給出的信息,卻是秦朝俞所需要的,所以他纔是那樣子的不得不信任,也是該信任的時候信任,不該信任的時候,那麼就便摒棄了。
這書信上寫的是真的麼?要是之前,秦朝俞會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給的消息,但是之後都會親自去求證,多年來都是正確的消息,也讓他相信了他了。對於他給的消息,都認真對待了。而這一次,魏成文私自圈養兵馬,他是否應該相信的呢?!秦朝俞心中疑惑着,但也覺得了要自己前去一探究竟的了。只是,葉末曳,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是時候要弄清楚了!
就在秦朝俞思慮之際,一道身影閃身而下,他恭敬的交出手中的資料給秦朝俞,說着:“主上,這是葉末曳在二皇子那邊的資料!”
“知道了。你下去吧!”秦朝俞接過東西,淡淡的說着。
得令之後,那個人便閃身離開了。屋裏,只剩下秦朝俞一個人,似乎剛剛都沒有人來過了一樣。那個人是秦朝俞的眼線,遍佈整個東辰國的眼線。秦朝俞早在葉末曳找他說事情的時候,便派人前去調查他了,之前都是無結果的,而現在,有了結果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罷了。
葉末曳,江南珠寶商葉家少爺,年少時,容顏俊美,性情溫和,學識淵博,心思細膩,喜歡遊歷。今年爲二十五歲。葉家在他十六歲時被劫殺,葉末曳因爲外出遊玩躲過一劫,卻被人追殺。逃亡途中遇到言大將軍,救得性命,甚至爲他斬殺仇人。葉末曳心存感激而留在二皇子魏成文身邊,替其謀劃,成爲軍師,得到了魏成文的信任。卻因爲當初的敵人斬殺而中途落下病根,有着連神醫都治不好疾病,據聞可再活多三年。
看着這個簡單的資料,加上還配上畫像。有着葉末曳年少時的,也有他現在的病況的。年少的他,臉上意氣風發,看着桀驁不羈似的,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有着自己理唸的少年。如今病況着的他,和他印像中看到的一樣,虛弱蒼白,渾身有着不落的高貴卻有着一絲戾氣,絲毫看不出他那年少俊美的模樣了。如此之人,怎麼會變化如此都大呢?說是病,還是因爲家人的被害,秦朝俞都不相信。葉末曳那樣子的人,要是真的心存感激,又怎麼會做出出賣魏成文的事情呢?!
而這個資料,應該也是葉末曳藥讓魏成文相信自己而特意編造出來的吧!只不過,事實上的呢?葉末曳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樣的呢?查了五年了,什麼都沒有,只有簡單的一句:“葉末曳,魏成文的軍師。”到了現在,只有葉末曳交給魏成文那造假的資料了。要不是因爲葉末曳和他談過,或許他會相信這分資料的呢!葉末曳,掩藏得可真是深啊!
秦朝俞挑了挑眉毛,這份資料可是一點用都沒有。他點起火摺子,慢慢的燒着那張紙,包括葉末曳的畫像。看着這畫像上的人,他便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了葉末曳的模樣,那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
還記得那是夏夜,他剛剛有了自己的勢力,卻在一次差點被魏成勳打死了。那天,魏成勳自己因爲被魏成文隔應而心情不好,剛好他碰上了秦朝俞,便觸及到了他的火點,他便打算打他出氣了。沒想到魏成勳當時怒得眼裏冒着火光,差點把秦朝俞給打死了!當時,身邊的暗衛要出現救他,而他也燃起了要曝光自己會武功的事實,可以救下自己的,那時候很是緊急,加上觸及到了生死攸關都盡頭,緊張之下的他,打沒有什麼其他的出路了,只打算魚死網破般的。
就在那個時候,魏成文出現了,他原本只是打算隔應着魏成勳,讓他更加生氣的了,那時候,葉末曳出現了。
秦朝俞倒在地上,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佈滿了腳印,臉上滿是淤青,口角處還有着鮮血,渾身疼痛得很,他蜷縮着自己,彷彿用着那個姿勢來保護着自己,整個人哆哆嗦嗦的,看起來很是害怕,只是他暗中的手緊握成拳頭,眼裏閃過一絲決絕和冷冽。聽着耳邊的嘲諷聲,秦朝俞更是生氣了。他,不想死!他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他要走上皇位,狠狠都踩着那些看不起他,欺負他和他母妃的人!所以,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他要反抗,即使暴露出什麼的,他都要反抗!就在他打定決心要做什麼的時候,一道虛弱卻沉穩的男聲傳來。
“參見二皇子,三皇子!”
“喲!這不是二皇子那,大名鼎鼎的軍師,葉先生嘛!”魏成勳陰陽怪氣的說着,上下打量着葉末曳,看着他一副病態模樣,心中暗自恥笑,這個人,不就是個藥罐子麼?魏成文還當成是寶的一樣。他面色不滿,譏諷的說着:“不知道葉先生這是要來幹什麼來着?難不成本皇子在這裏,還會礙到東辰國的哪條律法了?”
這是魏成勳惱怒的地方,也是魏成文隔應魏成勳的話。魏成勳前去花樓賞花飲酒作樂,卻被魏成文上報皇上那,說他這是去了青樓,以着皇子的官員身份,犯了條法。皇上得知後,狠狠的批評了他,還讓其他人封了那個地方。之後,魏成勳只是去喝酒作詩而已,什麼都沒幹,就被人憋屈成這樣子很是惱怒。更是聽到了實際上是魏成文身邊大名鼎鼎的軍師——葉末曳出的計謀,讓他很是惱怒了。所以,現在看着葉末曳,他的怒氣就很深了。
葉末曳聽出了魏成勳話語的針對,他也不惱,只是笑着說着:“三皇子說笑了。站在大街大巷的,那是所以百姓都有資格的,三皇子貴爲皇子,怎麼可能會觸犯律法呢?難不成,三皇子認爲,其實您比不上一般百姓?”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魏成勳惱恨得很,他巴不得上前去撕了葉末曳的嘴,只是還是強忍着,因爲魏成文在的,他不能那麼快惱羞成怒的,讓魏成文看笑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