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是身爲貴妃,自己不用擔心這一點,沒有多想,蕭如是直接跟着南宮玉月走到了殿外。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啊?方纔那尖叫聲似乎是德妃娘孃的?”
“不知道啊,不會是德妃娘娘出事了吧?可是在這宮裏哪裏還會出什麼事啊?”
殿內的嬪妃們都紛紛猜測了起來,突然出現了安萌的尖叫聲,怎麼能不讓她們胡亂猜測呢,原本以爲今日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宮宴罷了,卻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文媚兒咬着下脣,猶豫着要不要出去,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寶林,若是出去的話未免太過顯眼,而且南宮玉月本來就看她不順眼,若是到時候又找她的麻煩,文媚兒不是喫力不討好?
只是一想到自己還要依仗安萌的勢力,文媚兒又不能坐在殿內看戲,幾番周折之後,文媚兒最後還是站在了安萌的那一邊,白芳菲有靜夫人聯手,文媚兒和靜夫人又不對頭,所以文媚兒現在都在爲安萌辦事。
“文寶林,你要去哪裏啊?皇後孃娘可沒讓咱們出去啊。”坐在文媚兒身邊的一個貴人發現文媚兒站起來就要走到殿外,急忙問道。
“喝了點酒,覺得有些悶罷了,我出去透透氣。”文媚兒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隨即對那貴人說道。
聽到文媚兒這麼說,那個貴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文媚兒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接着文媚兒便走到了殿外。
南宮玉月帶着明珠順着尖叫聲一路走去,很快便瞧見了安萌,白芳菲和靜夫人三個人。
也不知道那三個人在說些什麼,竟然躲在角落裏,若不是南宮玉月眼尖,還真的看不見她們三個人呢。
“白芳菲,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以爲左相現在是皇上的紅人,你就可以這樣欺負我了嗎?皇上只不過是把左相當作是一條狗罷了!”安萌捂着自己的臉頰,大概是被白芳菲扇了巴掌,安萌正對着白芳菲大罵道。
這種情形南宮玉月已經見多了,只要安萌和白芳菲待在一起,兩個人必然會吵起來,甚至打起來也是時常發生的事情,兩個人出身差不多,相貌差不多,就連在宮中的勢力都差不多。
一山不能容二虎,所以南宮玉月很理解安萌和白芳菲爲何能鬥到這種地步,只是沒想到白芳菲一個昭儀,現在居然敢扇安萌的巴掌,若是安萌腦子清醒,真的要追究,白芳菲鐵定也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只是安萌現在正衝着白芳菲大喊大叫,想必她的腦子也清醒不到哪裏去吧。
“你閉嘴!我就打你又怎麼了?你要是不服氣,就去皇上面前告我啊,你以爲安太師現在失勢了,皇上還會搭理你嗎?”白芳菲一點都不怕安萌,反而還得意的向安萌說道。
看來白芳菲是因爲之前礙於安萌妃位在她之上,安太師在朝堂上又比較得勢,所以不敢太明顯的和安萌對着幹,沒想到仙子啊安太師竟然失勢了,而左相又成了秦朝俞面前的大紅人,白芳菲自然能挺直腰桿面對安萌了。
“哼,白芳菲,我之前還以爲你多聰明呢,沒想到你進宮之後,腦子竟然越來越笨了,你以爲你爹一直都會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嗎?你對朝堂的事情還是瞭解太少了吧,你放心好了,過段時間我爹自然會重新獲得皇上的重視,到時候我要將你今天的這巴掌雙倍的還給你!”安萌看着白芳菲,冷笑着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十分的驚訝,按照她對安萌的瞭解,安萌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想必是安太師或者是秦朝瑞跟安萌說過這些事,藉此安撫她吧。
不過安萌說的沒錯,雖說秦朝俞現在冷落了安太師,但是過段時間,秦朝俞還是會重視安太師的,畢竟是秦國的太師,而且身邊的黨羽也不少,秦朝俞不可能會一直讓安太師失勢的。
雖然十分無奈,但這也是身爲皇帝的無奈,經過了前世的種種,南宮玉月也非常理解秦朝俞的決定。
“哼,靜夫人,我們走吧。”白芳菲臉色微變,不過她沒有回答安萌方纔的那番話,而是轉頭對靜夫人說道。
見狀,南宮玉月倒是沒有躲到角落裏,依舊站在原地,不過這樣一來,白芳菲和靜夫人一轉身就瞧見了南宮玉月,兩個人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十分難看,然後呆在了原地。
“皇後……皇後孃娘,你怎麼會在此?”白芳菲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就向南宮玉月問道。
“這裏是鳳昌宮,本宮出現在這裏很奇怪嗎?”南宮玉月微微笑道,倒是看不出臉上有一絲不悅的神情,不過南宮玉月也沒什麼好不高興的,安萌捱了白芳菲的打,南宮玉月也樂的看戲。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白芳菲和靜夫人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看的出來南宮玉月不想插手此事。
“皇後孃娘,臣妾先回殿內了。”白芳菲隨即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點了點頭,接着便讓白芳菲和靜夫人先回殿內了,而且南宮玉月看戲也看夠了,原本她聽到尖叫聲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知道只是安萌捱了白芳菲的打,南宮玉月也懶得搭理,直接轉身,準備帶着明珠回到殿內。
“皇後孃娘,你方纔都看見了吧,難道你不準備管一管嗎?”沒想到就在這時,安萌卻突然叫住了南宮玉月,而且還對南宮玉月說道。
“哦,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本宮竟然一點都沒有瞧見。”南宮玉月轉過身,看見安萌正狠狠的瞪着自己,便對安萌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安萌恨不得上前給南宮玉月一個巴掌,將方纔在白芳菲那裏受的氣都發泄到南宮玉月的身上,不過南宮玉月現在恢復了皇後的身份,又十分得寵,安萌雖然性子任性,但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這麼做對自己沒好處了。
“德妃,你若是沒什麼事就回殿內吧,別在殿外傻站着了。”南宮玉月輕聲說了這一句,隨即便帶着明珠離開了,安萌看着南宮玉月的背影,眼裏的恨意再明顯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