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在殿內等了好一會兒,有些嬪妃都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但是當着南宮玉月的面,她們又不敢放肆,只能苦着一張臉坐在位置上,只恨安萌和白芳菲爲何遲遲未來。
南宮玉月看着殿內的衆人,想到下毒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在座嬪妃的其中一個,南宮玉月眸光一沉。
宮裏嬪妃衆多,今日到鳳昌宮來的大多都是叫得上名字的嬪妃,所以南宮玉月一邊藉着品茶的機會,一邊觀察着嬪妃們臉上的神情。
不過南宮玉月最後還是一無所獲,這些嬪妃不是面無表情,就是低着頭,要不然就是不耐煩的,南宮玉月倒是看不出哪個人是下毒之人了,現在能依靠的只有十一了。
“娘娘,德妃娘娘和白昭儀已經到了。”就在這時,一直守在殿外的琉璃突然走進殿內,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心裏冷笑一聲,安萌和白芳菲姍姍來遲,而且兩個人就像是約好了一樣,要麼就一同不出現,要麼就一同來到鳳昌宮,若不是知道安萌和白芳菲鬥得你死我活,南宮玉月真的要誤以爲她們二人已經聯手了。
“讓德妃和白昭儀進來吧,想必在座的妹妹們都等的不耐煩了吧。”南宮玉月點點頭,便讓琉璃將安萌和白芳菲帶進來。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應了一聲之後,轉身就將安萌和白芳菲帶進了殿內,因爲有南宮玉月的意思,所以方纔琉璃一直攔着不讓安萌和白芳菲進入殿內,安萌和白芳菲哪裏受過這樣的氣,兩個人在殿外早就氣的不得了了,所以走進殿內之後,安萌和白芳菲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皇後孃娘吉祥。”雖說安萌和白芳菲心中不滿,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安萌和白芳菲還是識時務的,立馬就向南宮玉月行禮道。
“兩位妹妹真是姍姍來遲啊,本宮和其他的嬪妃都在殿內等了你們許久了,難不成德妃和白昭儀一同去遊玩了,所以纔會忘了時間,現在纔來參加宴席?”南宮玉月看着安萌和白芳菲,隨即問道。
南宮玉月纔不管安萌和白芳菲心裏有多麼的不滿,反正南宮玉月現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爲南宮玉月早就看出了安萌和白芳菲的心思,她們兩個人就是想讓南宮玉月難堪,既然安萌和白芳菲都這樣對待南宮玉月了,那麼南宮玉月也沒必要好聲好氣的對待安萌和白芳菲了。
聞言,安萌沒說話,倒是白芳菲臉上神情微變,急忙說道:“皇後孃娘誤會了,臣妾只是在寢宮裏耽誤了一點時間,到了鳳昌宮才發現德妃娘娘也來遲了,而且臣妾還發現德妃娘娘站在鳳昌宮外和宮女說話,倒是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若是臣妾知道宴席已經開始了,哪裏還敢姍姍來遲呢?”
白芳菲這一席話,不僅爲她自己開脫了,而且還明着暗着將安萌對南宮玉月的怠慢說了出來,安萌既然到了鳳昌宮外,卻遲遲不進鳳昌宮內,而是在外頭和宮女說話,這不是明擺着故意這麼做的嗎?
話音剛落,原本還打算保持沉默的安萌立馬就忍不住了,指着白芳菲罵道:“白昭儀,你這是什麼意思?本宮只是和宮女說幾句話罷了,怎麼到你的嘴裏倒成了另外一回事呢?”
“德妃娘娘,臣妾只是有事說事罷了,可半句都沒有胡說啊。”白芳菲睜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眸,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看着安萌說道。
如此一來,倒像是安萌刁難白芳菲一般,安萌和白芳菲本來就鬥得厲害,現在白芳菲簡單幾句話就讓安萌啞口無言,安萌心裏冒着一團火,卻又無處發泄,只能指着白芳菲,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本宮也不想說這些事情了,你們兩個還是先坐下來吧,御膳房都在等着上菜呢。”南宮玉月覺得戲也看夠了,便出聲對安萌和白芳菲說道。
聞言,安萌和白芳菲應了一聲之後,這才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來,不過經過這麼一場鬧劇,大家哪裏還有喫飯的心情啊,恨不得躲到角落裏竊竊私語了。
南宮玉月一聲令下,明珠便吩咐御膳房的人上菜,等菜餚都上齊之後,南宮玉月這纔拿起筷子,讓衆人喫飯。
“對了,本宮今日準備了許多美酒佳釀,都是皇上賜給本宮的,本宮一個人也喝不完,倒不如讓衆位妹妹們一起品嚐。”南宮玉月轉頭便讓明珠將秦朝俞之前賜的美酒都拿出來。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吩咐,明珠立即就帶着幾個宮女將珍藏的美酒都拿了出來,剛開始還沒有嬪妃敢端起酒杯喝酒,不過蕭如是帶頭之後,不少嬪妃就大着膽子品嚐美酒了。
南宮玉月也喝了一小口,不過她讓明珠將美酒拿上來是有目的的,所以南宮玉月不會喝醉,只是藉着這個機會讓下毒之人自己露出馬腳,十一一直在暗中觀察着,若是發現了什麼異樣,他肯定會來告訴南宮玉月的。
酒勁上來之後,有幾個嬪妃甚至開始翩翩起舞了,殿內頓時就變得歡聲笑語了,南宮玉月仔細一瞧,卻發現安萌,白芳菲,靜夫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文媚兒倒還好好的坐在椅子上,時不時還會和身邊的嬪妃說上幾句話。
其實南宮玉月之前也懷疑過文媚兒,因爲文媚兒有動機成爲下毒之人,只是現在看來,文媚兒倒不像是下毒之人了,又或者是文媚兒有意隱瞞?
“明珠,你讓琉璃去看看德妃,白昭儀和靜夫人三個人去哪裏了。”南宮玉月輕聲對明珠說道。
聞言,明珠點點頭,這才走到殿外,向琉璃說了此事。
結果琉璃還沒回來稟報,殿外卻傳來了尖叫聲,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一下,只想着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聽這尖叫聲,似乎還是安萌的,難不成安萌出了什麼事?
“怎麼回事?”來不及多想,南宮玉月直接站起來,皺着眉頭說道。
說完之後,南宮玉月直接就帶着明珠走到了殿外,嬪妃們自然也是好奇,但是沒有南宮玉月的吩咐,她們哪裏都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