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月也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見到秦朝俞,真的是南宮玉月沒有想過的,不知道秦朝俞爲何會突然出現在冷宮內,難道是爲了詩婕妤之死一事纔會到冷宮來的嗎?
不過靜夫人也真的倒黴透頂了,居然被秦朝俞逮個正着,也不知道她接下來應該怎麼向秦朝俞解釋,才能讓自己躲過一劫了,不過這也不是南宮玉月應該擔心的事情,她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自己。
“靜夫人,你爲何會出現在冷宮內?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嗎?”秦朝俞突然看向靜夫人,直接問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靜夫人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皇上,臣妾聽說詩婕妤在水井裏淹死了,心裏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纔想要過來看看的。”
“哦?是嗎?所以還順便帶了那麼多的侍衛一同前來,你是覺得宮裏的侍衛都是陪你來打發時間的嗎?”秦朝俞突然走到靜夫人的面前,用手指將靜夫人的下巴抬了起來,說完話之後,秦朝俞又猛地將靜夫人的腦袋扭到了另一邊。
靜夫人的墨髮都顯得有些微亂了,不過她一句話都不敢說,現在這種情況,她哪裏還敢多說一個字呢,只要秦朝俞放過她,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皇上,臣妾錯了,臣妾一時之間沒想那麼多,所以就帶着那麼多的侍衛過來了。”靜夫人急忙求饒道。
聞言,秦朝俞瞥了靜夫人一眼,說道:“那你方纔讓那些侍衛吵吵鬧鬧的又是怎麼一回事,你是準備在冷宮裏殺人嗎?”
“皇上誤會了,臣妾只是想要教訓這兩個不知道規矩的宮女罷了,沒想到會鬧成那樣的。”靜夫人搖搖頭,然後指着琉璃和明珠,將全部的錯都推到了琉璃和明珠的身上。
聽到靜夫人這麼說,明珠抬起頭沒好氣的看着靜夫人,明明就是靜夫人自己要找事的,現在倒成了她們不懂規矩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明珠只是瞪了靜夫人幾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在秦朝俞的面前,明珠還是知道輕重的,她不想給南宮玉月惹麻煩,所以靜夫人就算再過分,明珠都會忍着的。
“是嗎?朕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你這麼大的權力了,你還能到冷宮來管事了,還是你也想到冷宮來住?”秦朝俞輕輕的挑起了眉頭,突然向靜夫人問道。
聞言,靜夫人立馬就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也不知道今日秦朝俞是怎麼了,竟然會如此生氣,若是以前,秦朝俞最多會教訓幾句,接着就讓她離開了,但是今日秦朝俞似乎是打算讓她留在冷宮了。
這樣想着,靜夫人的額頭上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靜夫人急忙用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過了半響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靜夫人,你是不是啞巴了?還是真的打算搬來冷宮住了?”秦朝俞見靜夫人一直不說話,又冷聲向靜夫人問道。
“啓稟皇上,臣妾不想搬來冷宮住。”靜夫人低着頭,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硬着頭皮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靜夫人這麼說,琉璃和明珠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之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靜夫人,現在卻厚着臉皮說自己不想搬到冷宮來住,也真有她的。
“既然不想搬來冷宮住,那你以後最好都不要出現在冷宮裏,否則朕下次就真的讓你進冷宮來住一輩子了。”秦朝俞看着靜夫人,過了一會兒才沉聲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靜夫人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了,這次她已經知道倒黴了,下次打死她都不會進這冷宮來找罪受了。
“回去吧,別再讓朕看到你四處找麻煩。”秦朝俞大手一揮,直接對靜夫人說道。
聞言,靜夫人向秦朝俞行了一禮之後,這才低着頭趕緊離開了,那些跟着靜夫人過來的侍衛也不敢久留,紛紛跟在靜夫人的身後,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靜夫人一行人離開之後,周圍倒是顯得空曠了很多,南宮玉月依舊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始終不敢抬起頭來看着秦朝俞,畢竟她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樣面對秦朝俞。
“你還打算低着頭到什麼時候?”秦朝俞一直在看着南宮玉月,發現南宮玉月一直低着頭,秦朝俞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接着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只能抬起頭看着秦朝俞,卻發現秦朝俞似乎憔悴了不少,不知道是因爲國事的緣故,還是她這個廢后的緣故。
“皇上。”南宮玉月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抬起頭看着秦朝俞,說道。
“原來你還知道看着朕說話啊,罷了,詩婕妤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盧公公,你先派人去將詩婕妤撈起來吧。”秦朝俞嘆了一口氣,接着又吩咐盧公公先去將詩婕妤的屍體撈起來。
方纔靜夫人鬧騰了那麼久,大家都忘記了詩婕妤的屍體還在水井內,因此聽到秦朝俞的吩咐之後,盧公公立馬就帶着幾個侍衛去照做了。
“走吧,你帶朕過去吧。”就在這時,秦朝俞卻突然轉頭對南宮玉月說道,還讓南宮玉月親自帶着他到園子裏。
聞言,南宮玉月有些爲難的點了點頭,她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和秦朝俞相處,只是秦朝俞的命令她又不能不聽。
“琉璃,明珠,你們也一起來吧。”南宮玉月回頭,發現琉璃和明珠兩個丫頭似乎根本就沒打算跟上來,便沒好氣的對她們二人說道。
琉璃和明珠原本還打算讓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單獨相處的,沒想到南宮玉月會突然讓她們也跟着一起去。
“是,娘娘。”琉璃和明珠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道。
說完,琉璃和明珠便跟在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的身後,一直走到了園子裏,一路上,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都沒有說話,琉璃和明珠將目光在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兩個人身上偷偷打量着。
“在冷宮裏住的還習慣嗎?”就在這時,一路上都沒說話的秦朝俞突然對南宮玉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