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夫人好不容易纔等到了南宮玉月落魄的一日,所以她今日一定要讓南宮玉月喫喫苦頭心裏纔會痛快,要不然就這樣放過南宮玉月了,她怎麼甘心回去呢?
“南宮玉月,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本宮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之後,所以纔會特地過來的,畢竟你是殘害過皇上子嗣的廢后,誰知道詩婕妤之死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靜夫人一邊理了理自己的髮髻,一邊對南宮玉月說道。
反正靜夫人今日無論如何也會將詩婕妤之死算在南宮玉月的頭上了,畢竟南宮玉月現在只是廢后,而在場這麼多人,靜夫人又是權力最大的人,她現在想做什麼,也根本沒人可以阻止得了。
“靜夫人,那你到底想怎麼做呢?”南宮玉月淡淡笑道。
“來人,將廢后帶走,本宮要將她押回去好好的審問。”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靜夫人突然對身後的侍衛說道。
話音剛落,那些侍衛便整齊的應了一聲,然後紛紛上前,想要強行將南宮玉月帶走,不過琉璃和明珠都在南宮玉月的身邊,她們怎麼會眼睜睜的看着南宮玉月就這樣被靜夫人帶走了呢?
“放開娘娘,你們誰敢碰娘娘!”琉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伸手將侍衛推開之後,琉璃護在了南宮玉月的面前。
見狀,南宮玉月心裏雖然十分感動,但也不想琉璃因爲自己而遇到危險,現在只要靜夫人一句話,琉璃立刻就會被這些侍衛殺死的。
“南宮玉月,你都是怎麼教導自己的宮女的?她們竟然敢這麼做,是不是不想活命了!”靜夫人氣的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這些侍衛竟然這麼沒用,連兩個小丫頭都打不過,居然輕而易舉就被推開了,實在是丟人至極!
“琉璃,明珠,你們不用管我,靜夫人不會拿我怎麼樣的,你們先在院子裏等着吧。”南宮玉月擔心靜夫人要教訓琉璃和明珠,便立馬對琉璃和明珠說道。
南宮玉月雖是這麼說,但琉璃和明珠哪裏會照辦啊,她們跟着南宮玉月到秦國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夠保護南宮玉月啊,現在南宮玉月遇到危險了,她們怎麼能夠因爲自己的安危而不管南宮玉月呢?
“娘娘,你別說了,奴婢今日一定會保護你的,若是你跟靜夫人回去了,誰知道她會怎麼對待你。”明珠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現在她和琉璃連侍衛都敢打了,大不了就死路一條吧。
聞言,南宮玉月心裏雖然着急,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雖然琉璃和明珠平日都會聽從她的吩咐,但南宮玉月知道,這兩個丫頭有時候倔強的很,就連她這個做主子說的話,她們都未必聽的進去。
“好,既然這兩個丫頭這麼不知死活,那本宮今日也不介意大開殺戒,要了她們兩個人的命!”靜夫人也被琉璃和明珠的態度氣到了,她現在只想立刻就殺了琉璃和明珠。
“靜夫人,你先等一等!”聞言,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一下,想要上前阻止靜夫人。
但是靜夫人現在哪裏還聽得進去啊,她滿腦子都想着要殺了琉璃和明珠兩個不知死活的宮女,然後再慢慢的將南宮玉月帶回自己的寢宮中,慢慢的折磨南宮玉月。
靜夫人覺得秦朝俞已經狠心將南宮玉月打入冷宮了,今後肯定是不會再管南宮玉月的死活了,所以纔會這麼囂張的。
靜夫人沒有理睬南宮玉月,而是直接命令那些侍衛將琉璃和明珠殺死,見狀,琉璃和明珠兩個人也做出了防備的樣子,只要那些侍衛敢殺過來,她們就會拼儘自己的全力去和那些侍衛周旋的。
“住手!你們誰敢動她們兩個人一根毫毛!”南宮玉月見情況緊急,也沒想到那麼多,直接擋在了琉璃和明珠的面親。
“娘娘,你在做什麼?等會兒真的會傷到你的,你還是快點回到院子裏吧。”琉璃見南宮玉月擋在了她和明珠的面前,哪裏肯讓南宮玉月陷入險境,立即就向南宮玉月勸道。
只不過南宮玉月現在都打定了主意要保護她們兩個人,所以不管琉璃和明珠說什麼,南宮玉月都不會讓開的。
前世她執着的東西太多,到最後才知道執着的一切竟然都沒有任何意義,而她也因爲自己的執着讓自己落得了那般下場,因此重生之後,南宮玉月想試着去爲其他的事情執着,比如保護真心對待自己的人,比如爲秦朝俞守住本該就屬於他的一切。
“南宮玉月,你要是不讓開的話,等會兒本宮就讓這些侍衛將你給殺了。”靜夫人見南宮玉月竟然擋在了琉璃和明珠的面前,狠聲威脅道。
不過南宮玉月卻根本不爲所動,依舊站在原地不動,靜夫人冷笑一聲,突然下令讓那些侍衛將南宮玉月給殺了。
聞言,那些侍衛互相看着對方,沒有一個人敢真的上前將南宮玉月給殺了,雖說南宮玉月現在已經成了廢后,而且還被打入冷宮之中了,但怎麼說身份也不一般啊,沒有皇上的命令,他們哪裏敢傷到南宮玉月呢?
“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點將南宮玉月給殺了!”靜夫人見那些侍衛都站在不動,氣的破口大罵道。
“都在胡鬧什麼!”就在這時,秦朝俞卻突然出現在冷宮內,瞧見了方纔的一幕,秦朝俞似乎十分的生氣,沉着聲音罵道。
見狀,靜夫人僵在了原地,她就是覺得秦朝俞不會再理睬南宮玉月了,所以纔敢帶着侍衛過來教訓南宮玉月的,沒想到秦朝俞竟然會親自出現在冷宮內,難道真是爲了南宮玉月而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全部人反應過來之後,都跪在地上向秦朝俞行禮了。
不過秦朝俞卻一直沒說話,也沒讓衆人站起來,這樣一來,靜夫人心裏更加忐忑不安了,早知道她今天就不該到和冷宮來,否則也不會被秦朝俞逮個正着了。
“起身吧。”過了一會兒,秦朝俞才悶聲說道。
聞言,衆人這才紛紛起身了,只是每個人都低着頭,不敢看着秦朝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