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德妃應該沒跟你說什麼吧?”白芳菲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向南宮玉月問道。
聞言,南宮玉月微微挑了挑眉,問道:“哦?白昭儀爲何要這麼問?難不成你擔心德妃在本宮的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白芳菲咬着嘴脣,似乎很是糾結,見狀,南宮玉月倒也不急,她就這樣等着白芳菲主動開口吧,若是白芳菲聰明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反應過來她現在最應該說的是什麼話了。
殿內非常的安靜,南宮玉月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了白芳菲的面前,而白芳菲咬着自己的嘴脣,眼神也一直看着自己的腳尖。
“皇後孃娘,臣妾錯了。”就在這時,白芳菲突然跪在了地上,對南宮玉月說道。
“白昭儀,你這是怎麼了?”南宮玉月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不過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疑惑的向白芳菲問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白芳菲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她若是再不說實話,等南宮玉月將事情都查清楚了,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其實白芳菲突然會這麼的驚慌失措,完全是因爲柳才人被安萌劃傷臉頰跟她也有脫不了的乾洗,況且柳才人突然自縊本就嚇人,所以白芳菲在自己的寢宮內翻來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立馬就到鳳昌宮來見南宮玉月了。
只不過白芳菲心裏究竟藏着什麼心事,她若是不說的話,南宮玉月也無從得知。
“皇後孃娘,不知昨日德妃是不是在你的面前提到了詩婕妤?”沒想到白芳菲一開口,竟然也是說到了詩婕妤。
這下南宮玉月更加好奇了,詩婕妤在此次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爲何不但是安萌提到了她,就連白芳菲都主動提起了,難道逼迫柳才人自縊的就是詩婕妤?
“白昭儀,難不成你有事要對本宮說?”南宮玉月沒有繼續跟白芳菲浪費時間的打算,因此直接向白芳菲問道。
聞言,白芳菲頓了頓,這才說道:“皇後孃娘,其實是詩婕妤慫恿德妃去劃傷柳才人的臉頰的。”
原來詩婕妤纔是始作俑者,難道就因爲一個男人,所以詩婕妤憎恨柳才人到這種地步了嗎?竟然慫恿安萌去毀了柳才人的容顏,難道詩婕妤不知道這樣會毀了柳才人嗎?還是她明明知道,卻還是狠心這麼做了。
不過白芳菲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按理說白芳菲和安萌是敵對關係,詩婕妤和安萌之間的事情,白芳菲應該是一概不知纔對啊。
“白昭儀,你方纔說的不會是假話吧?”南宮玉月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白芳菲問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白芳菲慌張的擺了擺手,否認道;“皇後孃娘,臣妾方纔說的都是真話,絕對沒有半句隱瞞。”
見狀,南宮玉月也知道白芳菲說的不是假話了,只不過白芳菲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見南宮玉月不說話,白芳菲咬咬牙,又接着說道:“臣妾會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爲詩婕妤慫恿德妃一事,是臣妾告訴詩婕妤要這麼做的。”
弄了半天,這件事竟然又跟白芳菲有關係了?而且白芳菲纔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南宮玉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忽然發現自己有些弄不明白這些後宮的女子都在想些什麼了。
“你說都是你告訴詩婕妤這個法子,所以詩婕妤纔會去慫恿德妃的?所以說毀了柳才人容顏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南宮玉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着白芳菲,這才一字一句的說道。
話音剛落,白芳菲臉上出現了猙獰的神情,她雖然不願意點頭承認,但是現在情勢所逼,她只能點頭承認了。
“是的,皇後孃娘,都是臣妾告訴了詩婕妤這個法子的。”白芳菲點點頭,承認道。
南宮玉月只是看着白芳菲,卻沒有說話,其實現在知道究竟誰纔是毀了柳才人容顏的罪魁禍首又有什麼用?畢竟柳才人都已經離開人世了,對於柳才人來說,找到真正的兇手纔是最重要的。
“白昭儀,你應該沒有隱瞞其他的事情了吧?”南宮玉月看着白芳菲,冷冷開口問道。
白芳菲平日倒是不害怕南宮玉月,甚至也沒將南宮玉月放在眼裏,不過現在聽到南宮玉月冷冰冰的口氣,白芳菲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皇後孃娘,臣妾還有一事要說。”本以爲白芳菲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卻沒想到白芳菲又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見白芳菲這麼說,南宮玉月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白芳菲究竟想做什麼?難不成柳才人自縊也跟白芳菲有關?
“白昭儀,你說吧。”南宮玉月點點頭,示意白芳菲有話就直接說。
聞言,白芳菲這才接着說道:“皇後孃娘,臣妾發現詩婕妤在柳才人被毀容之後,情緒有些不對勁,看起來有些瘋癲了。”
南宮玉月看着白芳菲,眉頭也輕輕的皺了起來,她倒是弄不清楚白芳菲方纔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了,究竟是白芳菲在推卸責任,還是確有此事呢?
“白昭儀,爲何你會知道這麼多關於詩婕妤和柳才人的事情?”南宮玉月突然向白芳菲走近,接着用手指輕輕將白芳菲的下巴挑起,問道。
看着南宮玉月的眼眸,白芳菲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她當然知道詩婕妤和柳才人之間的事情了,因爲白芳菲原本是打算用詩婕妤和柳才人之間的爭鬥將安萌拉下馬的,對於白芳菲來說,詩婕妤和柳才人不過是對付安萌的工具罷了。
但是白芳菲卻沒有想到,柳才人被毀容之後,竟然會自縊了,所以她心慌意亂之下,這才忍不住來找南宮玉月說實話了。
“啓稟皇後孃娘,因爲……因爲臣妾打算利用詩婕妤和柳才人來讓德妃喫點苦頭,因爲這裏兩個人都跟德妃的哥哥都關係,所以……”白芳菲支支吾吾了半天,這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所以你才讓詩婕妤去慫恿德妃劃傷柳才人的臉頰?白昭儀,你到底還在背地裏做了什麼事?”南宮玉月見白芳菲支支吾吾的說不下去,便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