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宮玉月心裏也覺得十分的溫暖,秦朝俞身爲當朝皇帝,竟然還能爲一個毀了容的才人如此費心,其實秦朝俞也是性情中人吧。
也就是這樣,所以前世秦朝俞纔會被秦朝瑞奪走了一切吧,畢竟一個人最大的軟肋就是在乎的東西太多,南宮玉月知道,前世的她是秦朝俞的軟肋。
這樣想着,南宮玉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卻正好被秦朝俞聽見了。
“玉月,你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什麼煩心事了?”秦朝俞扶住了南宮玉月的雙肩,急忙問道。
見狀,南宮玉月淡笑着搖了搖頭,她怎麼可能會將此刻心中的煩心事都告訴秦朝俞呢?就算全都跟秦朝俞說了,他又怎麼會相信如此虛幻之事。
“對了,皇上,臣妾想借十一用一用。”就在這時,南宮玉月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對秦朝俞說道。
話音剛落,南宮玉月就聽見房頂傳來了動靜聲,想到十一平時都會在暗處裏保護自己,南宮玉月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恐怕是躲在房頂上面的十一聽到了南宮玉月方纔說的那句話,因此纔會忍不住發出了動靜聲吧。
難道替自己辦事就這麼可怕嗎?爲何十一十分不情願的樣子?南宮玉月抬頭看了看房頂,接着想到。
“你又要找十一替你辦事?”秦朝俞似乎猜到了南宮玉月心裏的想法,等南宮玉月說完話之後,立馬看着南宮玉月問道。
聞言,南宮玉月倒是想都不想就點頭承認了,她的確是要讓十一去替她辦事,只不過這次又是爲了後宮的事情,十一八成又十分不情願了吧。
所以南宮玉月纔會特地將此事告訴了秦朝俞,因爲只要有秦朝俞的命令,十一就算再不情願,都是要照辦的。
“十一,下來。”秦朝俞突然沉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十一便從房頂下飛到了殿外,身手十分的矯健,讓南宮玉月都不由得想對十一豎起大拇指了。
“皇上,皇後孃娘。”十一走進了殿內,接着向秦朝俞和南宮玉月都行了一禮,之後才站起身來。
南宮玉月看着十一臉上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南宮玉月總覺得十一的神情十分的無奈。
“皇後孃娘有事吩咐你去辦,等會兒朕離開鳳昌宮之後,你就聽從皇後孃孃的吩咐吧。”秦朝俞只是淡淡的瞥了十一一眼,便對十一吩咐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十一拱手向秦朝俞行了一禮,這才說道:“是,皇上,屬下知道了。”
和十一說完這些話之後,秦朝俞這才離開了鳳昌宮,而殿內只剩下南宮玉月和十一兩個人了。
南宮玉月看着十一,而十一則看着自己的腳尖,似乎南宮玉月不說話,他便可以一直這麼呆呆的站着。
過了一會兒,南宮玉月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十一,你是不是對本宮很不滿?”
“皇後孃娘誤會了,這是絕對沒有的事。”聞言,十一抬起頭看着南宮玉月,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也不知道十一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南宮玉月也沒跟十一繼續說下去,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十一去做,若是柳才人的死真的跟詩婕妤有關,那也可以給柳才人一個公道了。
這樣想着,南宮玉月便在十一的耳邊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十一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後,這才飛身離開了鳳昌宮,而南宮玉月站在殿門口,看着外面突然狂風大作,或許就要下暴風雨了吧。
十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南宮玉月知道之後,立馬就讓琉璃帶着十一走進殿內了。
“十一,怎麼樣了?你有打聽到什麼嗎?”南宮玉月看着十一,趕緊問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十一點了點頭,這才說道:“詩婕妤和柳才人的確是表姐妹,而且兩個人之前的關係非常好,只不過後來因爲安太師的長子愛上了柳才人,所以才導致詩婕妤和柳才人斷絕姐妹之情的。”
聞言,南宮玉月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所以安萌說的話並不是假的,而詩婕妤的確是柳才人的表姐,她們二人竟然是因爲安萌的哥哥纔會斷絕了姐妹關係,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南宮玉月點點頭,接着便讓十一退下了。
南宮玉月原本是打算立即就去安然宮找安萌的,不過現在天色太晚了,於是南宮玉月打算天亮之後再去安然宮。
不過讓南宮玉月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白芳菲便自己到鳳昌宮來見南宮玉月了。
其實白芳菲不來找南宮玉月,南宮古月倒是想去問問白芳菲,爲何明明知道這些事,卻隱瞞着不告訴她。
“臣妾參加皇後孃娘。”白芳菲見到南宮玉月之後,立馬就向南宮玉月行了一禮。
南宮玉月沒有說話,只是抿了一口熱茶之後,這纔將茶杯放下了,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芳菲。
“白昭儀一早就來本宮的鳳昌宮內,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對本宮說?”過了一會兒,南宮玉月才悠悠向白芳菲問道。
“啓稟皇後孃娘,臣妾聽說皇後孃娘昨日去安然宮見德妃娘娘了?”白芳菲猶豫了一會兒,接着才小心翼翼的向南宮玉月問道。
看着白芳菲臉上急切的神情,南宮玉月似乎猜到了什麼,想必白芳菲是知道她去安然宮見安萌了,擔心安萌對自己說了什麼,因此才一早就趕到鳳昌宮來打探情況的吧。
本以爲白芳菲比起安萌的話,性子要單純一些,卻沒想到看似溫柔賢惠的白芳菲心機也挺深的,不過在這後宮之中,哪裏還有什麼性子單純的女子呢?
“是啊,白昭儀來鳳昌宮內就是爲了打聽這件事的?不過本宮正好也想找白昭儀問些事情呢。”南宮玉月點點頭,接着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白芳菲的面前,親自將白芳菲從地上扶了起來。
被南宮玉月親自從地上扶起來了,白芳菲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大概是沒想到南宮玉月會突然對自己這麼親切吧,不過這樣一來,也讓白芳菲心裏更加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