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玉魂國師比較投緣罷了,也沒什麼稀奇的。”南宮玉月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
不過明珠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這是主子的事情,她這個做奴婢的還是不要多問纔好。
南宮玉月一連在鳳昌宮裏休養了一段日子,也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若是有什麼大事,也會有太監過來稟報,所以即使這樣幾乎與世隔絕的日子,南宮玉月也一點都不擔心。
想到三月就是秀女大選的日子了,屆時有心人必定會藉着這個機會,將自己派系的秀女送進宮中,南宮玉月知道,秦朝瑞和秦朝歷肯定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前世自己還深愛秦朝瑞的時候,她就是秦朝瑞在後宮裏最大的一顆棋子。
棋子?南宮玉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也不想這般形容自己,只不過她前世最後的結局,卻很清楚的證明了,她在秦朝瑞的心裏不過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南宮玉月重生之後,不知道秦朝瑞會不會送新的棋子入宮,而那個可憐的女子,又會是誰呢?
不知不覺中,南宮玉月突然想起了之前代替自己被秦朝瑞擄走的婢女,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秦朝瑞心機極深,南宮玉月覺得他應該已經察覺出那個婢女並不是安陽公主了。
“皇後孃娘,剛剛皇上身邊伺候的盧公公過來稟報,說皇上今晚會過來鳳昌宮,還請皇後孃娘早些做好侍寢的準備。”琉璃低着頭走了進來,臉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聞言,南宮玉月揮揮手,示意自己知曉了,秦朝俞今晚就會過來,不過南宮玉月經過小產的事情,現在還不適合侍寢,不知道秦朝俞今晚過來究竟是爲了什麼事。
纔剛到傍晚,秦朝俞就過來了,穿着明黃色龍袍的秦朝俞在夕陽下像是天神一般,緩緩向南宮玉月走來,南宮玉月有些恍惚了,此時此景彷彿前世她也經歷過,只是那時的心境和現在決然不同。
“玉月,身子好些了嗎?”秦朝俞走近南宮玉月,發現南宮玉月看着他發呆,秦朝俞似乎很是高興,伸手在南宮玉月的耳垂上捏了捏。
南宮玉月回過神來,發現明珠正在替秦朝俞將身上的披風取了下來,這才理了理鬢邊的亂髮,對秦朝俞說道:“皇上,先喫晚膳吧。”
說罷,南宮玉月拍了拍掌,鳳昌宮的宮女們便陸陸續續的將晚膳上齊了,這是南宮玉月一早就讓宮女們準備的,都是秦朝俞喜歡喫的菜餚,前世南宮玉月雖然愛的是秦朝瑞,但是和秦朝俞朝夕相處,南宮玉月也對秦朝俞的喜好非常瞭解。
“嗯?”秦朝俞挑起了劍眉,看着桌上擺放的晚膳,秦朝俞突然轉過頭盯着南宮玉月。
“皇上,怎麼了?”南宮玉月有些不解,秦朝俞這麼看着自己作甚?
“怎麼都是朕喜歡喫的菜餚,皇後難道還專門問過了?”秦朝俞指着桌上的菜餚,問道。
三鮮瑤柱,芙蓉大蝦,鯉躍龍門,白玉豆腐,芝麻卷……桌上擺放的確實都是秦朝俞喜歡的菜餚,精緻卻不失美味。
“可能只是巧合吧,臣妾不知皇上竟然喜歡喫這些菜餚。”南宮玉月不自在的避開了秦朝俞的視線,接着說道。
聞言,秦朝俞也沒有繼續追問了,看來南宮玉月有很多事情都在瞞着他呢,不過這樣挺有意思的,讓他好奇南宮玉月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子了。
“三皇弟設宴,想請朕和皇後一同前去,皇後覺得如何呢?”秦朝俞喫了一口白玉豆腐,不經意的說道。
‘叭嗒’
南宮玉月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秦朝俞轉頭,發現南宮玉月神色慌亂的將筷子拿了起來。
“皇上,臣妾小產之後,身子尚未恢復,端王的好意臣妾怕是隻能心領了。”南宮玉月微微垂下頭,秦朝俞只能看到南宮玉月的秀眉和蒲扇一般的睫毛。
南宮玉月重生之後,還沒見過秦朝瑞,如果可以的話,南宮玉月希望自己可以不用再見到秦朝瑞。
“朕已經拒絕了三皇弟的好意了,皇後可以放心。”秦朝俞笑了笑,卻沒有繼續說話了。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略顯詫異的抬頭看着秦朝俞,既然秦朝俞已經回絕了,爲何他還要跟自己說這些話呢?難道秦朝俞發現了什麼?
“皇後一直看着朕做什麼?”秦朝俞發現南宮玉月一直在看着自己,問道。
“臣妾哪有一直看着皇上?皇上不要拿臣妾來開玩笑了。”南宮玉月瞥了秦朝俞一眼,媚眼如絲,讓人心醉。
南宮玉月知道自己因爲秦朝瑞而失神了,爲了不讓秦朝俞察覺出異樣,南宮玉月只能儘量掩飾了。
不過秦朝俞似乎也沒有深究,大掌攬住了南宮玉月的芊芊細腰,秦朝俞將南宮玉月抱在了懷裏。
有好多天都沒有和南宮玉月相處了,秦朝俞在南宮玉月的紅脣印下一吻,不過考慮到南宮玉月尚在休養身子,秦朝俞只能嘆息一聲,說道:“看來今晚不能讓你侍寢了,正好朕還有奏摺要批,等會兒就回去了。”
原來秦朝俞今晚不打算留宿鳳昌宮,反而還要回去批奏摺,不知爲何,南宮玉月心裏竟有淡淡的失落,不過南宮玉月卻沒注意到,很快就忽略了。
“對了,若是你身子休養的差不多了,就和其他的妃子聚一聚吧,你畢竟是皇後,有些事情還是要管管的。”秦朝俞將南宮玉月扶了起來,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不過秦朝俞起身的時候,卻突然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心知肯定是哪個妃子在秦朝俞的面前說了自己的閒話吧,看來她這段時間將閉門不見,有些妃子還是不滿了啊。
“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吧。”南宮玉月接過了明珠遞過來的披風,踮着腳替秦朝俞將披風繫好了。
南宮玉月將秦朝俞送到了門口,看着秦朝俞的背影走遠,南宮玉月這才轉身回到了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