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開門走進來,又恭敬地跪在秦朝俞面前。
“怎麼了?”秦朝俞問。
南宮玉月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叉子。前世秦皇確實是明天天未亮就死於離魂毒下。而此時十一跪在這,那就是失手了。十一失手,那秦皇怎麼死於離魂毒的,秦皇所服的九露雪燕量少,離魂毒不致命,秦皇如何死的。
十一抬起頭,朝秦朝俞意示了一下南宮玉月。秦朝俞不耐煩的回了他一句:“說。”
“是。”十一恭敬的回答,“啓稟主子,屬下在安慶殿遇到了其他的暗衛。看身手,是三皇子的人。”
“他看到你了?”秦朝俞皺了皺眉頭。
“沒有,”十一說,“屬下看見有人進來就躲起來了。然後,然後看見三皇子的暗衛給皇上下毒。”
“三弟派人下毒,有意思了。”秦朝俞自顧自的說了一句,又問,“父皇怎麼樣了。”
“屬下等三皇子的人離開後過去查看了。下的也是離魂毒,沒救了。明天一早就可以按計劃準備葬禮了。”十一回答說。
“你先下去吧。”秦朝俞說,“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是。”十一應了一聲,便起身退出去了。
“愛妃聽到了吧。”秦朝俞邊說邊摟住南宮玉月,“我想篡位都這麼難,這羣皇弟們連點機會都不留給我啊。”
“殿下有時間還是多看着三皇子點吧。他可不是爲了幫殿下繼位纔給父皇下毒的。”南宮玉月說道。
“我自有分寸。”秦朝俞說道,“愛妃你這是擔心我麼?”
“我是怕殿下辛辛苦苦的爲他人做嫁衣。”
“愛妃有時間還是多管管這後宮的事吧。”秦朝俞抱着南宮玉月,在她耳邊輕聲說,“朕的皇後孃娘。”
“那臣妾的皇上,”南宮玉月也湊在秦朝俞耳邊說,“時候不早了,該去安慶殿候着了。”
秦朝俞起身站起來,看着南宮玉月幫他整理身上的衣服,說:“那我先走了,愛妃休息吧。”便轉身要離開。
“怎麼了?”秦朝俞轉過頭,見南宮玉月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
南宮玉月眸色一沉,低聲道了一句:“小心。”就放開了手。
秦朝俞轉過頭,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還沒過一柱香的時間,秦宮就亂了起來。
明珠急匆匆的跑進來服侍南宮玉月沐浴更衣,道:“秦皇駕崩了,太子殿下剛剛差人過來傳話,讓您過去。”
南宮玉月點了點頭,任明珠隨意擺弄。反正待會又沒她什麼事。
按照規定,皇帝大喪,太子妃是要和太子一起爲先帝守靈的。可是皇後與麗貴妃被禁軍以投毒的重罪關押,後宮瑣事由她這個太子妃統領,倒是正巧。
自清晨開始,皇子和大臣們就紛紛進宮服喪,成片成片的人跪在安慶殿外。只有太子一個人破口大罵,面前太醫院的御醫們一個個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頭。
南宮玉月看了一眼,快步走到殿前,扶着秦朝俞,低聲安慰了他幾句。
秦朝俞也會作戲,一有人攔就跟真的一樣,安靜下來。陪着南宮玉月跪在了殿前。
皇帝大喪要三天,皇後不在,南宮玉月代皇後在後宮招待屬地親王的女眷和朝中大臣的女眷。
這些人都與秦皇沒什麼血脈關係,只能生生擠出點悲傷裝裝樣子。南宮玉月是太子妃,馬上便是皇後,這纔是她們的目的所在。與皇後孃娘處好關係,纔是首要。
南宮玉月倒是也樂得跟她們聊天,這後宮的女人,終究沒什麼感情吧。前朝皇子親王哭的聲嘶力竭,後宮這一場喪宴辦的到真是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