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錄音師餘澤毅說:“席芸這兩天練得比較久。今天都三鐘頭了。”他是個東北大漢,三十好幾了,給不少實力派的歌手錄過歌,在***裏也算個人才。他這次本來是全看錢地面子過來的。醉露網但後來又被歌的質量和席芸的實力吸引,所以同黃霖文和席芸合作得還不錯,對席也越來越欣賞和期待。
劉陽責怪席芸:“說了每天一個小時的,還要我教你保護嗓子?”
席芸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總經理!”她也是着急啊,這裏每天耗的都是錢。雖然她是簽約地。但黃霖文和餘澤毅他們都是按時間算報酬的。要再嚴格點算上場地設備啊什麼地,她多拖一星期。這首歌的錄製成本就要增加十來萬。雖然劉陽沒說過這個問題,但席芸自己清楚,她也承受不住這個壓力。
黃霖文是老資格,不畏懼劉陽的權力,建議說:“是不是把曲子稍微改一點?那幾句是不好把握。換氣很喫力,女孩子嘛。”
劉陽問席芸:“你自己覺得呢?”
席芸看着劉陽說:“總經理,我能行!”如果自作多情的想。那可是劉陽爲她量身而寫的歌啊。這些日子裏,她也通過黃霖文知道了劉陽絕對不是她當初想象地那樣是個窮賣弄的假才子。
劉陽說:“我也覺得你能行。這星期休息,下星期繼續。張經理,你給席芸請個專業的健身教練,身體重要。”
人事部地張經理答應了。席連忙說:“謝謝總經理。”她本想說不需什麼健身教練,但又不敢逆劉陽的意思。
劉陽又和黃霖文說:“不好意思,耽誤您時間。您可以接太太回國玩一玩啊。”
黃霖文說:“工作,工作第一!家人很支持我事業的第二春啊,我太太還說要謝謝你。”
劉陽說:“那我去奧地利一定要打擾了。”
黃霖文哈哈笑,又有點神祕的興奮起來:“金女士說你很少開唱,我就請求她有機會一定要通知我,我還在等着。”
劉陽打哈哈:“金老師很謙虛的啊。”
黃霖文不滿意的說:“你不需要謙虛,音樂要依靠聽衆來體現價值。”
劉陽點頭:“您的話我記住了。”
劉陽只逗留了半個小時,還有一刻鐘是用來看公司的其他工作。他走後,席芸也就不練了,轉而去請教餘澤毅一些問題。如果光說唱歌方面,餘澤毅比黃霖文要內行,能給席芸不少提點。醉露網當然了,要他自己唱的話肯定是超級難聽的。
黃霖文也真是煥發了第二春,有空就在鋼琴前去興致勃勃的創作。如果《神州》大獲成功,他就準備給自己搞個音樂會了。他也是藝術家啊,所以耿耿於懷自己的不少作品用在了很不怎麼樣的電影裏,簡直是褻瀆他的創作。
《神州》的音樂絕對是大作,雖然是劉陽打的基礎,但黃霖文可以毫不慚愧的堅信自己有一半以上的功勞。電影字幕上寫得清清楚楚:原創音樂黃霖文!這就是黃霖文爆發第二春的契機了。
劉陽讓楊露自己回公司,他決定去看看金梅村。
楊露問:“總經理今天還回公司嗎?”她可以去給劉陽準備個滋補的湯,彌補一下中午的過錯。
雖然這也是個冒險的行動。
劉陽卻說不回了,交代楊露把幾個公司的事彙總好。楊露很高興,自己比杜娟的作用可大多了。杜娟現在一天都沒什麼機會見劉陽,頂多送幾份文件,還不肯給楊露轉交!
怎麼有空了?”金梅村見到劉陽還挺高興的。
劉陽說:“嗓子癢,想唱兩句。”
金梅村呵呵笑,說:“那我叫米凱拉。”米凱拉現在春風得意。在音樂學院作爲一名歌唱家外籍老師,比教劉陽賺錢多了。
還是那間老教室,還是那架破鋼琴。雖然劉陽再也不會來學什麼了,卻一直留着的。畢竟金梅村心目的世界第一就是在這裏成長起來地。雖然他不爲人知,但在金梅村心目中的地位和能帶給她的成就感卻沒什麼貶值。
劉陽投入的唱了三段,讓很久沒飽耳福的金梅村和米凱拉很享受。金梅村甚至開始想這樣或許比把劉陽推上大舞臺更好。
可米凱拉還是遺憾:“這是個折磨。面對其他學生的時候我一點熱情也沒有了。”
金梅村更關心劉陽地生活:“工作上的事要小心處理,那麼多的人和錢,做每個決定都要謹慎。學校的課也別太落後,那是你父母地心願。”
劉陽點頭:“謝謝您關心。我會小心的。
金梅村又嚴肅的說:“和廖姍她們的關係更要處理好,女孩子的心很脆弱敏感,每個人都要照顧好。”雖然都是廢話,但還是忍不住交代。
劉陽不好意思的笑。
劉陽走後,米凱拉又想和金梅村八婆他地風流韻事,金梅村卻沒什麼興趣。只說:“這個孩子,始終不開心。”只是劉陽沒當她的面得意忘形而已。
“怎麼會?他擁有一切!”米凱拉不相信。
晚飯是在外面喫地。又只有宋雲雅沒出席。劉陽對韓淑說:“明天你好好練琴,陪媽媽,下午別過來了。”
“爲什麼?”
劉陽嘿嘿笑說:“我和姍姍二人世界。”這是第一次當面明白的口頭申請。以前要和誰二人世界的時候,給其他姑娘都是電話裏說或者隱約表達。
“哦。”韓淑不掩飾的小不滿,你們天天晚上二人世界呢。
廖姍奇怪的問:“我說我有空嗎?”
劉陽厚臉皮:“我破釜沉舟啊。”
曾車旭說:“他等好久了。都是實習害地。”
喫完飯後一起散散步,送走曾車旭和韓淑雯後就回家,廖姍和劉陽進行學術探討:“其實二人世界不好。讓人猜疑,女人尤其多疑!”
劉陽說:“你終於坦白了。”
廖姍把很容易轉化成脂肪的冰激凌給劉陽分擔一口,說:“我是佩服你的勇氣。”
劉陽傷心地說:“你越來越旁觀者清了。”
廖姍嘿嘿笑:“我老公好有本事哦,我好仰慕他哦我這算不算保留自我?”
劉陽點點頭:“一點點而已。”
廖姍又問:“你不困擾吧?你不是看不起自我麼?”
劉陽說:“看不起自我也是一種自我,所以還是自我算了。”
廖姍挪啊挪扭啊扭的就躺劉陽腿上去了,拉起衣服露出白白的腹部問:“要不要草莓冰激凌?”
劉陽當然要,解開廖姍的胸罩玩這個老遊戲。
星期四,劉陽做好豐盛的早餐等廖姍起牀,喫過後就出門。兩人手牽手徜徉在大街上時,廖姍臉的笑容說明她好像也沒那麼多自我,也不在意女人的猜疑。
不管體重的享受小喫,淘兩件便宜又好看的衣服,過時的照幾張可愛的大頭貼,在書店裏譏笑劉陽是個文盲,審問他和海報上的女明星有沒有潛規則廖姍是個開心的女朋友。
下午兩人又去遊樂園瘋了一回。雖然看起來都不怎麼樣,但玩起來也還有點意思。矮矮的過山車也夠廖姍尖叫了。
晚上買菜回家,做一頓溫馨的晚餐。喫完飯之後就出去散步,一直走到學校,又在校園裏轉了一大圈。
再走回家已經累了,可廖姍還是堅持要去打籃球,不過是開車去。在球場上跑了半個小時,又騎馬灌了幾個籃,廖姍就累得坐在地上不願意動了。於是劉陽背。
“如果有個和你一模一樣人出現來追求我,我會有勇氣離開你嗎?”廖姍趴在劉陽背上問。
劉陽說:“我當然希望沒有。”
廖姍又問:“我到底是愛我們的回憶還是愛你?”
“我當然希望兩者都有。”
“爲什麼人對感情要有獨佔欲呢?甚至親情和友情都是。”
劉陽說:“那要問上帝。”
廖姍說:“我一直覺得和獨佔欲對應的就是專一。”她想獨佔劉陽,所以也只愛劉陽。
劉陽說:“如果非得找個藉口的話,我想說我的獨佔欲和專一不是針對個體。”
“有時候我真想鑽進你心裏去看看。”廖姍好像不徹底否定劉陽的話。
劉陽說:“你照鏡子也一樣的。”
廖姍又假設:“假如有一個比你更好更專一更讓我開心的男人出現,你會放手嗎?”
劉陽說:“我會努力比他做得更好!”
“可是你花心!”這可能永遠不會變好了。
劉陽說:“男人都花心,我只允許自己一個人對你花心。”
無恥的話讓廖姍把臉貼在了劉陽全是汗的脖子上,說:“我也只接受你的花心。”
劉陽卻埋怨:“傻姑娘,男人的話不能信。”“我願意!”廖姍傷心的說:“陪你一起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