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掛電話劉陽也沒說自己已經帶着大部隊來了浦海。顯然是要製造驚喜啊,一直聽着的姑娘們都明白。還好劉陽沒搞什麼大心思,不然可能就有人要喫醋了。
宋雲雅忍不住關心了兩句:“她媽媽幹什麼的你還真遇見得巧什麼男人這麼不是東西!”
晚上,四個姑娘又去做spa了。適應能力是很強大的,這對劉陽來說是個大優點,因爲他能以睡前吻的藉口去享受姑娘們美麗的臉龐。親廖姍的時候說真白,親韓淑雯說真香,親曾車旭說真滑,親宋雲雅說真嫩。要多兩個看他說什麼!
姑娘們現在對劉陽的吻也不是那種無可奈何攀比性的難過的接受了,雖說不上享受,但也還算落落大方。韓淑雯甚至還有回贈。
劉陽回自己的小房間後給林白樺打了電話,說自己已經到浦海,和四個朋友一起,明天下午去給林姿妮過生日。
林白樺本來還以爲劉陽把這事忘記了呢,因爲她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萍水相逢嘛,緣分一會也就算了。但是她高興,因爲林姿妮一定會高興的。
星期一又去逛街,讓姑娘們給家人帶禮物,也給林姿妮物。醉露網韓淑買了個精美的洋娃娃,廖姍看中一雙舞鞋,大點買,肯定能穿上。曾車旭自以爲了解現在的小孩子,非要送一個古裏古怪的收藏盒。宋雲雅憑自己的愛好,選了一塊卡通表。劉陽買了一套精裝書,《窗邊的小豆豆》,《草房子》什麼的。
下午,劉陽在酒店租了輛寬敞的商務車後就去和林白樺碰頭。林白樺也不喫驚劉陽的四個朋友都是年輕漂亮姑娘。她自己也不錯,換了髮型,一身合體的職業裝,胸花和項鍊都有品味,脖子上的一條絲巾也很漂亮。這和宋雲雅想象的有出入,一個十一歲孩子的母親,把自己打扮得這麼好看幹什麼?
林白樺覺得劉陽可能還比較有錢,就和他沒那麼多客氣話了,而是問姑娘們晚上想喫什麼,去哪裏玩?
廖姍說:“讓姿妮決定吧。”
宋雲雅說:“小孩子喜歡自己動手,可以去喫自助餐。”
林白樺感激:“真是謝謝你們,這麼遠的過來。”
劉陽卻說:“我們是找藉口自己出來玩。”
林姿妮四點半才下課,一身校服的和幾個同學一起揹着書包蹦蹦跳跳的出校門。她一眼就看見了等着她的媽媽和劉陽,以及劉陽身邊的四個大姐姐。
“哥哥!”林姿妮高叫一聲朝劉陽小跑過去。可能是因爲又大了一歲,成熟了一點,也可能是因爲身後還有同學看着。她跑到劉陽面前就停了下來,不伸手要他舉重了。
“姿妮生日快樂,又長高了。我給你介紹,這是曾車旭姐姐,這是宋雲雅姐姐。”劉陽微微彎腰面對林姿妮。
林姿妮稚氣美麗的小鴨蛋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看着姐姐們問好:“曾姐姐和宋姐姐好,姍姍姐姐好,雯姐姐好。”
四個姑娘都祝林姿妮生日快樂。林白樺對女兒說:“哥哥和姐姐專門開車來接你地。”
“謝謝哥哥姐姐”林姿妮有點高興過頭,張着嘴想說點什麼卻沒內容。
劉陽說:“上車吧,慶祝生日去。”
林姿妮連忙回頭對同學驕傲的揮手再見。醉露網
上車後。姑娘們把生日禮物給了林姿妮。一個生日能有這麼多禮物對林姿妮來說是太值得高興了,咯咯笑的謝謝個不停。
先送母女兩回家換衣服。廖姍問:“姿妮晚上想喫什麼?”
林姿妮說:“姐姐是客人,姐姐決定。”
“當然是小壽星決定!”韓淑雯試圖把自己表現得像個長輩。
林姿妮乖巧的問:“姐姐,你們什麼時候過生日?”
劉陽說:“她們是大人了,不過生日。”
四個姑娘呵呵笑。林白樺問:“要不去綠波廊?浦海飯店也可以。”
劉陽問:“姿妮,我們去喫燒烤怎麼樣?”廖姍也好久沒過癮了。
“好!”林姿妮現在什麼都是好的。
到家後。母女兩都忙着茶水招待。劉陽對林白樺說:“別把我們當客。”
林白樺點點頭。叫林姿妮:“快洗澡換衣服。”
半小時後,林姿妮換上了小t恤小裙子。靴。個打扮又叫宋雲雅心裏有意見,才十來歲的小姑娘啊。走什麼性感路線。而且林白樺換上的一身休閒裝也挺時尚潮流的。
“真漂亮!”劉陽還誇林姿妮。
“姐姐她們才漂亮。”林姿妮被林白樺教得過分乖巧了。
選了一家韓國風味的燒烤店,幸好還早。不用等還有靠窗的好位置。劉陽先請求後蠻橫地要服務員把兩排座位添成了三排,這樣七個人坐起來也還寬敞。
劉陽和廖姍坐外面,林白樺母女和韓淑雯坐右邊。韓淑雯靠近劉陽,曾車旭和宋雲雅坐左邊。
點了不少東西,反正都知道劉陽能收拾。劉陽卻沒拿筷子,一手鉗子一手鏟子的忙活起來,一雙長手的動作之熟練叫服務員側目。
最先好的一塊牛肉放進了林姿妮的碗裏,接着是廖姍,韓淑雯,宋雲雅,曾車旭。下一輪的培根卷又換了順序,先曾車旭,再宋雲雅,廖姍,韓淑雯。
“哥哥自己喫嘛。”林姿妮比姑娘們還心疼劉陽。
劉陽笑說:“我在醞釀大動作。”
廖姍給劉陽碗裏夾菜,韓淑雯也緊隨而上。醉露網宋雲雅則拿鉗子幫忙翻烤盤上地東西。
林白樺其實一直暗暗觀察着幾個年輕人地情況。她是個寂寞的女人,所以很容易地就感覺到劉陽在眼神和動作中對幾個女孩子流露出的柔情,更能看出姑娘們對劉陽地蜜意。很確定的,他們不是普通朋友。
湯送上來,劉陽又幫服務員地忙自己分盛。可對韓淑雯來說太辣了,劉陽又連忙再叫個清淡的。
林白樺又開始關心姑娘們,問到廖姍和韓淑雯畢業後的打算。廖姍說還在找工作,韓淑雯說她繼續努力練琴。這次還帶出門來了,就是每天只敷衍地練個把小時。宋雲雅還在軍校讀研究生,將來的打算也不明確。
曾車旭說:“我服從組織安排。”
“家庭環境好,是不用太擔心。”林白樺有點羨慕的說。她女兒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劉陽說:“你給姿妮創造的條件也不錯啊。姿妮,生日最應該感謝誰?”
“謝謝媽媽。”林姿妮當然知道。
宋雲雅就想起自己。好歹她還有關於父親的回憶,有爺爺照顧一家人,有關係地位保護家庭,
妮幸運吧。她對林姿妮說:“你要好好讀書。媽媽
林姿妮用力點頭:“謝謝雅姐姐。”
曾車旭說:“小學畢業就去平京玩,那時候我們也畢業了。就你哥哥沒用,還在讀書。”
林姿妮看着劉陽咯咯笑。
喫完飯也差不多七點了,一行人在街上散散步後就回家去切蛋糕。不過在喫蛋糕之前,一直對上一次的遺憾耿耿於懷的林姿妮要先跳舞給哥哥姐姐看。
換上小天鵝裙後地林姿妮也換了個味道,隨着音樂舞動她的小胳膊小腿,生澀中流露着稚嫩的美麗。
四個姑娘都大加誇讚,劉陽還蹲下幫林姿妮旋轉了幾圈。
跳完舞,林姿妮又進房間換衣服。出來時發現外面的燈已經關了,蛋糕上十一根蠟燭都被點燃。韓淑帶頭唱:“祝你生日快樂”因爲這就是她的主意。
唱完生日歌。小壽星許願吹蠟燭,然後切蛋糕。喫蛋糕,劉陽的臉上被曾車旭和廖姍一人賞賜了一勺子奶油。林姿妮額頭上心甘情願的讓宋雲雅點了個美人痣。
說說笑笑的,很快就九點多了,該告辭了。母女兩把一行人送到樓下,林姿妮還是淚光瑩瑩的。劉陽也還是老話:“努力學習。照顧好媽媽。”
林姿妮用力抿着嘴點頭。林白樺居然也傷感起來,不停的說着感謝和惜別地話。
劉陽多嘴了一句:“姿妮就像我親妹妹一樣。有什麼事就打電話。”
回酒店的路上,幾個姑娘討論起林家母女的事。宋雲雅不像其他姑娘那樣全是同情。說:“都打扮那麼好,家裏也漂亮。看不出來”也不是鄙視,而是一種疑惑,感覺那不像孤女寡母應該有的生活態度。
廖姍說:“想製造個好的生活環境給女兒吧。”
劉陽說:“對啊。任何人都有權力享受生活。”
宋雲雅說:“我是覺得有點奇怪。你說,假如一個孤兒”
劉陽說:“沒道理說孤兒就應該活得比有父母的孩子都要苦。”
宋雲雅氣憤:“那誰還同情他啊?”
劉陽說:“他們不需要同情,只要關懷。受苦受難地人沒義務滿足活得更好地人的同情心你這個觀點要改。”
幸好劉陽說得夠溫柔,宋雲雅也就氣鼓鼓一扭頭了事了。
曾車旭說:“初中時我們班上有個女孩子,父母都出事故死了,她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學校給她獻愛心了,結果她連着兩套新衣服,以後就再沒好事了。”
劉陽說:“連女孩子最基本地愛美之心都不能滿足,還獻什麼愛心!”
宋雲雅問:“你喫火藥了?”
劉陽笑:“我是對社會不滿。”
韓淑雯似乎很有感觸:“我們要好好珍惜自己幸福的生活。”
“對對對。”劉陽打哈哈,“去不去做個按摩?”
帶着對社會地不滿和對廣大受苦受難的人地關懷,劉陽把自己四個貌美如花的女朋友送去做spa,然後和每個人吻別晚安。
星期二上午,一行人飛回平京。雷軍送白穎到機場接韓淑雯。韓淑當然埋怨母親的突然出現,她說了只要雷軍接地。
雖然這個母親可能比三個情敵心裏更尷尬難受,但白穎還是和廖姍問好,然後要劉陽介紹了宋雲雅和曾車旭。
“謝謝你們照顧淑雯,有空去家裏玩。”白穎的心理素質很好,儘管韓淑雯在旁邊把小嘴嘟成了一圈。
三個姑娘都只有勉強的表情回應。白穎又看雷軍一眼,雷軍連忙過來把韓淑雯的行李提起來。
出來,白穎又說:“你們沒開車啊,那一輛車也坐不下。”
劉陽說:“阿姨你們先走吧,我們坐出租。”
白穎點點頭,又說:“你韓叔叔星期五過來,要去公司看看,到時候你去家裏喫飯。”
劉陽點頭答應,和韓淑雯說再見。韓淑雯和姑娘們說再見,氣得白穎心裏發麻。
上車後,白穎努力找回全部的母愛,憐惜的問女兒:“累了吧?”
韓淑雯點點頭,半撒嬌半責怪的說:“你來幹什麼嘛?”
白穎說:“媽媽想早點見到你啊別給你爸爸說啊。”說了也不怕,她沒做過分的事,也沒說過分的話,僅僅是看看女兒的情敵而已。
韓淑雯說不清心裏的煩躁,只想逃避這個事,就點點頭答應。
白穎看韓淑雯神色不好,就驕傲的說:“都沒我女兒好看。”
韓淑雯笑笑,說:“是媽媽生我生得好看。”她還不能完全體會母親心裏的痛。
白穎又開始問:“你們又是四個人住一起的?”
另一邊,四個人坐一輛出租車回市裏,因爲宋雲雅的車還停在玫瑰苑。開始一直是別的話題,直到宋雲雅突然問劉陽:“韓淑雯她媽是什麼意思?”反正這個問題現在已經不那麼忌諱了,而且她母親的意思是一直不怎麼好的。
劉陽說:“有什麼意思也是針對我,你們和她女兒一樣。”
“你能處理嗎?”宋雲雅是擔心又氣憤。她知道自己家這邊反正是有暗暗給劉陽壓力的。
曾車旭說:“不能處理也是他的損失。我們一起喫飯把?”出租車裏說這個幹什麼!廖姍的目光和劉陽的在後視鏡裏接觸着。
二十號,劉陽早上八點到安平公司,一大堆事等忙完了又去康盈,他邊開車邊啃了三個包子當午飯。醉露網自己已經喫過飯的楊露很不好意思的要去給劉陽買個湯什麼的,被劉陽拒絕了。楊露很後悔,早知道就給劉陽準備一份午飯的,工作大失誤啊!
徐瓊和許龍剛從許龍老家回來,兩人都很高興,給劉陽彙報了工作以及家庭狀況。許龍父母健在,小三歲的親弟弟已經娶媳婦生娃娃了。劉陽爲許龍高興,說:“是我自私了,給你們找這麼多麻煩,不然早有喜酒喝了。”
徐瓊呵呵笑:“我們不像你們年輕不過說實話,我以前在浴場做的時候還常埋怨老闆黑,現在自己管點事了才知道,真是處處都要錢要精力,老闆不好當啊!”
劉陽說:“徐姐辛苦了,我說許哥不大高興呢。”
許龍笑一笑,說:“老家帶了兩隻雞,你是叫廖姍她們過來還是自己帶回去做?”
徐瓊說:“劉陽哪有功夫殺,髒死了帶姑娘們去家裏,我先收拾一下,房子不大,但是不埋汰。那湯叫一個香,糧食喂大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劉陽說算了,反正以後酒樓裏的東西都是糧食餵養的。
一行人又去龍京的工地上看了一圈。酒樓的地基已經打好,在立框架了。劉陽自己檢查了一遍後和監理公司的頭頭談了一會。監理公司也是從香港過來的,和設計公司一家的,這些日子已經和施工單位產生了一些矛盾,而且對施工單位地態度很是奇怪和氣憤。劉陽站在監理一邊。溫和的調節了雙方的不滿。
劉陽趕到瞰樂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多。席芸很緊張,怕總經理對在他離開的幾天裏自己取得的進步不滿意,也擔心自己地牙齒還不夠白。
劉陽先聽了一遍幾個人準備的最好的版本,又讓席芸現場唱了一遍,然後問:“你嗓子有點疲憊,沒休息好?”
主錄音師餘澤毅說:“席芸這兩天練得比較久。今天都三鐘頭了。”他是個東北大漢,三十好幾了,給不少實力派的歌手錄過歌,在***裏也算個人才。他這次本來是全看錢地面子過來的。醉露網但後來又被歌的質量和席芸的實力吸引,所以同黃霖文和席芸合作得還不錯,對席也越來越欣賞和期待。
劉陽責怪席芸:“說了每天一個小時的,還要我教你保護嗓子?”
席芸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總經理!”她也是着急啊,這裏每天耗的都是錢。雖然她是簽約地。但黃霖文和餘澤毅他們都是按時間算報酬的。要再嚴格點算上場地設備啊什麼地,她多拖一星期。這首歌的錄製成本就要增加十來萬。雖然劉陽沒說過這個問題,但席芸自己清楚,她也承受不住這個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