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坐在車上,相對無言。
夏語芙等着傅逸清,傅逸清等着夏語芙。
空氣像是凝固成冰的霜,散發着陰冷的味道。
“夏語芙,你爲什麼會來?”
傅逸清收回陰勢的眼眸,轉過頭望着夏語芙。
他的話一出,彷彿剛纔在傅家大宅的人不是他一樣。
立馬變成了溫和地樣子。
“傅逸清,當然是爲了自己纔來的,你散佈謠言不就是等着我來,現在我來了,你還問我爲什麼?”
夏語芙往後一靠,呈現一個舒服的姿態,緩緩地說道。
傅逸清二話不說立馬就發動了車子,他的車速就像是飄了起來,在空中飛一樣。
腳下一踩,在一處空曠地地方停了下來。
他狠厲地敲打着車窗,面目表情充滿着陰勢,“下車,下車,下車。”
夏語芙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看着他,這裏是高速公路基本就沒有人,她如果就這樣下去了,穿着高跟鞋不得被磨死。
儘管傅逸清說了三遍,她還是無動於衷,她信他不會那麼絕情。
果然停頓了三四秒,傅逸清率先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了出去,“既然你這麼想待在車裏面,那我下去好了。”
夏語芙愣了幾秒,他就這麼下車了,留下她一個人。
他高大的身軀走在了高速公路上,顯得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孤單。
她想打開車門,跟在她的後面,一想想他之前對自己做的事情,立馬就不想下去了。
而是喊道:“傅逸清,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到了晚上烏漆麻黑,會不會有壞人來把我裝進麻袋裏面……”
後面的話她不想說,太不溫馨了,尤其腦補那個畫面就異常的噁心。
傅逸清那高大的身影立馬就停頓了下來,顫了顫了,繼續想前走去。
夏語芙心裏急了,如果傅逸清這麼的走下去的,說不定出事的就是他,而不是她。
她打不開車門,剛纔傅逸清故意把車門給鎖了,他是不是早就料到她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對付他的。
她瞄了一眼,車內有什麼東西可以砸窗戶的,剛好在後座的座位下瞄到一把斧頭。
她伸出手去拿,長度不夠。
她只能夾雜車座位之間的隙縫,小心翼翼地去取出來。
她取出來之後,透過車窗瞧見傅逸清已經距離一百米遠。
她立馬拿出錘子砸了起來,沒過幾秒立馬出現了一個洞,夠她鑽出去了。
她沿着玻璃上的碎渣爬了出去,可能是運氣好,竟然一點傷都沒有出來。
她扔掉了高跟鞋,一路小跑着過去,她見傅逸清已經脫掉了外衫,丟在了地上,可是就是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明明剛纔還在這裏的,明明剛纔纔看見的,爲什麼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傅逸清,你在什麼地方,你快出來好不好?”
她歇斯底裏,大聲呼喊,心裏隱隱做痛,總覺得剛纔在傅家大宅的那一幕就要發生了。
雖然沒有夏日炎炎,可是十二月的天氣總是寒風刺骨的。
這讓她更加的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