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剛,這裏沒有你的事,那裏涼快那裏待着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傅剛望了一眼李慧,在看看地上跪着的傅逸晗,最後還是選擇置身事外。
“孩子,有些事情你媽不願說,我也沒有辦法?”
傅逸晗很是喪氣,每次都是這副樣子。
小時候他想要一個玩具,眼看傅剛就要給他賣了,可是李慧一個眼神,他立馬不敢動了。
他原來以爲那是愛情,可是現在才發現是見了鬼的愛情,纔會如此變態。
“媽,你到了現在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傅逸清冷漠地望了癱坐在地上的傅逸晗,冷笑出聲。
傅逸晗聞聲望去一看是他傅逸清,他立即站起身來,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就在衆人都不知道這兩兄弟怎麼打起來,兩個人的身子就糾纏在一起,在一個角落裏面死死抓住不放手,狠狠地打了起來。
夏語芙見傅逸清地臉上掛了彩,抱住他的精壯的腰身,喊道:“別打了,別打了,你這樣會把他打死的。”
傅逸清停了手,望着在他身下的傅逸晗,他狠狠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暴戾地說道:“傅逸晗,你有什麼資格打我,就算你有,可是你打的過我嗎?”
曹茗涼抱着胸始終都是一個外人,冷眼旁觀地望着這一幕。
傅家亂成這個樣子,獲益的是誰?
“傅逸清,你以爲我打不過你,笑話,我只不過是讓着你罷了。”
眼見傅逸清從自己的身上站了起來,把夏語芙護在了身後。
他嘴角冷冷地扯了扯,“是,我是打不過你,那是你白日夢做的太多了。”
一句反擊的話,在場的人立馬就變了臉色,這些年如果不是有傅逸清撐着傅氏集團,他們怎麼可能會享受這樣的天倫。
現在他創立了F&Y集團,這無疑是他們的失誤。
桌面上的紙還在靜靜地躺着,要不是有鋼筆壓着,一定會飄了。
“你們要籤就籤,到時候不要像一個瘋子一樣到我公司樓下來亂咬人,那樣可就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了。”
李慧握了握拳頭,這不就是說的是她麼。
那次要不是傅氏集團的股票跌落,她纔不會沒臉沒皮地去F&Y公司鬧。
機會沒要到,反而卻是變本加厲的羞辱。
“傅逸清,死了這條心,我們坐的端,行的直,就算你把這份化驗單公之於衆,我們也不會怎麼樣,到時候你要是落了一個誹謗的罪名,可就好玩了。”
傅強眼眸閃過震驚,這樣的話她怎麼可以說的出來,就不怕遭天譴。
“是嗎,反正我非常的期待,你們傅家會告我一個什麼罪名?”
傅逸清拿起鋼筆,用筆尖散漫地在桌子上點了點,隨後把化驗單和劃分界限的紙張收了起來。
慵懶地放入她的西裝口袋中,開口散漫地說道:“機會我已經給了,是你們不好好珍惜,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別說是我的無情。”
他拉着夏語芙出了傅家大宅。
這個家真的沒有什麼好留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