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躺在病牀上的女人,她會是這個樣子,鬼不鬼,人不人。
不管怎麼樣?
她是不會讓傅逸清和夏語芙在一起的。
“逸清,你看我的臉,如果不是夏語芙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傅逸清蹙眉,抬眸望着闖進來的人,打擾了和她相處的時間。
“你的臉我還在調查當中,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他冷聲地說道。
晚語一時傻眼,什麼是可以出去了?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麼可能就這樣出去。
她故意無視了傅逸清的話,再次出聲道:“逸清,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
她上前故意靠着傅逸清的胳膊,他抬眸不動聲色地望着她,盯着幾秒,眸卻是冷的可以讓人掉入冰窖之中。
晚語根本就不怕,只要能得到傅逸清,她這點委屈算什麼?
“滾出去。”
傅逸清冷冷地出聲道。
晚語眼睛蒙上水霧,可憐巴巴地望着傅逸清,不料卻被傅逸清一把推開,摔倒在地。
“滾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她留下眼淚,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就讓你這麼的厭惡?就連你抬眸仔細看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還是說我現在毀容了,你不屑看我。”
晚語出聲帶着哽咽,更帶着頹廢,一直以爲傅逸清對她是不一樣的。
到現在想想,一切都是笑話。
如果夏語芙不出現,這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
她的眼眸帶着狠厲望着病牀上的女人。
“保安,這裏有個女人闖入我5302病房。”
傅逸清掛完電話,沒有一絲的猶豫,他已經給了晚語三次機會,可是她都不珍惜,那就別怪他了。
“你們小點聲,不要吵到我的妻子。”
傅逸清聽着幾個人的腳步聲,溫柔地望着夏語芙的臉頰說道。
保安幾個人也是知道傅逸清在s市的地位,只能好好地聽話,小聲一些帶着晚語出去了。
晚語雖然途中大吵大鬧,保安急中生智給她的嘴上塞了一塊布,將其嘴巴堵住。
傅逸清望了一次,看見她的嘴被堵上,回過頭又望着病牀上的人兒。
他最關心的是什麼時候可以醒來?
而不是這麼無休止的躺下去。
難道一天過了一天,一年過了一年嗎?
他不要這樣子,不要這樣子。
***
戴着金絲框的老人化成一縷煙,拼盡最後一刻回到了一個古老的莊園中,被衆人扶到了一張看起來像是牀的樣子,其實這個被吊籃吊着,四四方方的。
老人望着匆忙上來的人影,手伸出向外,嘴裏念着什麼?
眼角淚水湧出,含着笑,突然人影上來就把他伸出的手緊握,一副惋惜的樣子,“我做到了,這一輩子,只有那個人可以做換心,我做到了,做到了。”
老人眼角的淚水劃過太陽穴,流落在冰冷的石階上。
“對啊,你做到了,我們全族人爲你驕傲,爲你驕傲。”
白衣飄飄地人影,見他眼角滑落的淚水,閃過一絲欣慰。
握緊他的手,用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