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輕的醫生告訴了傅逸清原原本本的事情之後,他握緊了拳頭,雙目猩紅。
先是憤怒之後變爲心疼,望着牀上的人閉目不醒。
如果醒來之後,她知道自己少了一顆心的話,會不會怨他恨他,再也不理他?
他非常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寧願受傷的是自己,也不願是她!
病房裏面的兩個人顯得特別擁擠,傅逸清望着那雙站立的腳,就像注了鉛一樣,久久的不能移動。
他無力的望了他一眼,擺了擺手,無力地說道:“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年輕的醫生拉開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還偷偷的瞄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的人,眸光光帶着心疼。
只願守在她病房前的男人,可以一直守護她,給她帶來幸福,這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可是那也是他的希望,不知道會不會成真?
***
傅逸清熾熱的目光盯着病牀上蒼白的臉很久很久,就像他怎麼望也望不夠一樣。
他心裏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她能醒來。
現實世界中,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他越是幻想,越是不可能實現。
晚語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覺得沒有之前那麼痛的。
她蹙眉,想道:“在這之前一定是換了心的,要不然照之前的話,疼痛感半個小時,或是十分鐘一次,那種疼痛就像是千萬個螞蟻在爬一樣,除了難受,他不知道還有什麼體會?”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能和正常人一樣做正常人的事情,不會再考慮她有心臟病。”
她迫不及待的套上鞋子,打開房門,觀察了一會兒情況。
“你知不知道住在5302的病房,今天的家屬是一個非常帥氣的男人,而且又多金,如果我能攀到這樣的金主,今生就死而無憾了。”
小護士抱着文件從一旁走過。
和她並排的小護士,露出兩個小虎牙,害怕的說道:“可是我聽說5302的病人的家屬,是一個脾氣暴躁,而且好像是在乎躺在病牀上那個病殃殃的女人,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兩個小護士並排走着,一句我一句好像也不放過誰,堅持自己的觀點。
晚語這才關上門走了出來,她有一種感覺5302的病人,還有他們口中守在病房的男人,一定是傅逸清。
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這麼準。
她一路找尋了過去。
8號到5302病房停下,晚語四處張望着,尋了一個房門的窗口,看見了一副熟悉的身影。
這才確定下來他就是傅逸清。
想推開門上前,卻被眼前的一幕制止住了。
他看着傅逸清很深情地望着病牀上的那個女人。
難道他真的愛上這個女人?
這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她怎麼也不敢相信。
她摸了摸臉上的疤痕,下定了決心,怎麼也不能讓他愛上夏語芙。
大力地推開門,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擠出了幾滴眼淚來,顯得楚楚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