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芙上了樓梯,離曹茗涼還有一公分的距離,她還沒碰到她。
曹茗涼整個身子就這麼不穩妥的滾落了下去。
夏語芙覺得莫名其妙,順着眼眸望着樓梯口的曹茗涼,她像是震驚,捂着肚子,更是害怕,朝着樓梯口上的她求救。
“夏……夏語芙,救……救孩子,我的孩子。”
曹茗涼抽出染滿血的手,指着樓梯夏語芙那個方向,眼神渴望着她肚子裏孩子好好的。
夏語芙點了點頭,卻沒發現曹茗涼眼神的狠厲,嘴角有着得逞的詭異地笑。
卻見着傅逸晗大步流星,帶着一陣風進來,剛好瞧見了這一幕。
“夏語芙,怎麼回事?你就見不得曹茗涼好,所以是你把她推下去的。”
傅逸晗去而復返,還不因爲覺得他和曹茗涼吵架,是他的不對,他想回來看看她。
當他看到滿地的血,還有躺在地上的曹茗涼,慌亂的上前,抱起她,顧不得什麼,奔向車,送去醫院。
她根本什麼都沒做?
傅逸晗就已經給她了一個罪名,她的人生如此的悲哀。
她之後也隨着傅逸晗上了車,可是半隻腳還沒有踏上去,人家來了一句:“如果你的心真的那麼惡毒,看着她怎麼失去孩子,還是怎麼痛苦的話,你儘管上來。”
夏語芙聽了這句話,心縮了一下,更是劇烈的痛,差點真的就呼吸不過來了,她硬生生的收回了腳。
望着車子跑出幾公裏,揚起公路上的灰塵許多,她在他面前一句話給她解釋的機會也沒有,她的喜歡真是可笑。
或許我給你最後的結局就是喜歡你。
她看着手機薄,在傅逸清那一行,最終還是撥了出去:“傅逸清,我……”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找到了一個人可以傾訴的機會而感動的。
“你怎麼了,倒是說啊!”
男人似乎聽出她話裏的不自然,內心很是着急,但是還是顧慮到她,溫柔地說出口。
“傅逸清,那個我……”
她還是沒有膽量說出口,但是覺得如果沒有人來解決這件事情的話,豈不是給了曹茗涼機會。
“就是我……”
“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夏語芙立馬報了地址。
“給我十分鐘,我馬上過來。”
之後就掛了電話,夏語芙祈禱着他可以來的快一點,這樣她心裏也好有一個安慰。
夏語芙望着他行色匆匆,蒼穹把他的輪椅拿了下來的時候,他用柺杖支撐着,等着輪椅放穩了之後,他才把柺杖給了蒼穹,一本正經的坐在了輪椅上。
他顧不得等着蒼穹來推他,他自己倒是推着輪椅先過來了。
一雙深邃的眼眸望着她,裏面盡是擔憂:“怎麼了,給我說清楚?”
夏語芙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着頭掩飾她的情緒低落,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訴了緊蹙眉頭的男人。
她本想着肯定男人會來一頓霹靂的罵,卻沒想到男人寵溺地摸着她的頭,就像是父親寵溺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