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大宅內
“你是不是對夏語芙有那麼一點意思?”
曹茗涼站在樓梯口,怒氣衝衝地問着傅逸晗,眼眸中帶着淚花。
“我對誰有意思,與你有什麼關係?別以爲你嫁給了我,就覺得我是你的人。”
傅逸晗面對曹茗涼的無理取鬧,眼眸閃過一絲怒氣,但還是隱忍了下來。
“不然呢?別告訴我說,你和我只是玩玩,那當初甜言蜜語都是騙我的?”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與我說這些幹什麼?”
男人不理解女人的無理取鬧,他也懶得跟她吵,甩開女人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傅逸晗,你出了這個門,就別想着回來了。”
曹茗涼落着大顆大顆的眼淚,捏緊拳頭,衝着男人的背影吼。
傅逸晗依舊頭也不回的,不理會她,走出了這個大門。
“夏語芙,都是因爲你,我的家,我的男人,纔會如此。”
曹茗涼紅着眼眶,緊握着拳頭,指甲陷入肉裏,她也不覺得痛,這一刻她已經被恨衝昏了頭。
“咦,曹茗涼,你站在樓梯口乾嘛!”
夏語芙回傅家大宅還不因爲她的行李箱放着沒拿,要不是明天要和傅逸清去部隊,她也不想回到這個令人充滿傷痕的地方。
曹茗涼嘴角詭異地勾了勾,來的正好,就怕你不來。
“那你來這裏幹嘛?不會告訴我說,傅逸清不要你了,所以回傅家大宅找傅逸晗。”
“曹茗涼,你是得了被妄想症,還是睡覺睡太多,做夢去了?傅逸清怎麼可能不要我,都說新婚燕爾的,大概你得不到傅逸清才這樣說的吧!”
夏語芙望着這個女人,真是覺得搞笑,當初她是傅逸清的未婚妻的時候,不珍惜。
現在得到了傅逸晗,看清她愛的人是誰?
所以她要和她搶人?
“我得不到?”曹茗涼大笑,她得不到的東西,至今還沒有過,如今聽到了夏語芙的話,只是覺得好笑:“當你和傅逸晗在一起十一年的時候,我已經懷了她的孩子,同時傅逸清還是我的未婚夫,你覺得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誰知道,反正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那不是說明你同時腳踩兩隻船,而且船還不沉。”
夏語芙學着她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故作輕鬆,放緩了語速:“可是,你得到的一定還不是你最想要的,你捫心自問,你愛傅逸晗嗎?還是說你愛的是傅逸清?”
“夏語芙,你……”
曹茗涼氣結,指着她的鼻子,卻沒了話。
“曹茗涼,你別急,總有一天傅家人,總會知道你的心裏裝的是什麼?錢!還是權!”
她笑道,這樣的女子是最可悲,只能靠身體來獲得她最想要的。
“夏語芙,你覺得你的話說出去誰會信,還是說你在傅家的地位,比我還高?”
夏語芙沉默不語,只是勾脣笑了笑。
“夏語芙,你覺得你沉默,這一切就完了嗎?”
曹茗涼捏着拳頭,嘴角不露痕跡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