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交易關係
委身於他?我?楚月牙有無奈,有驚訝,更有莫名巧妙,問道:“雖然我沒有什麼潔身自好的好名聲,可是絕對不會有超過底線的行爲,你這話,從何說起?”
陸修雲側過臉來,深深的看着楚月牙,看着她不解的表情、皺起的眉頭,突然伸出手來,撫上她白皙的小臉,不言不語,就這樣輕撫着,眼神很專注,好似下一秒,楚月牙就要消失了一般。
“你……”楚月牙愣了愣,接着往後縮了縮,避開了陸修雲的手,悶聲悶氣的道,“你剛剛所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又有什麼風言風語了?我怎麼沒聽到?”
“因爲這‘風言風語’在皇宮中流傳着。”陸修雲輕聲道,也收回了自己的手,“韓放是怎麼好的?”
“太醫醫好的。”楚月牙很利索的答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陸修雲搖搖頭,“太醫已經說沒有救了,已經撤退出來等着丟官等着殉葬了。但是,後來卻有奇蹟般的轉好了。”
楚月牙不語,是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也挺好奇,她沒有說的祕密,別人又會給她扣上一個怎樣的帽子?怎麼會有委身於韓放這種說法的誕生,當時韓放都要死了,還能對她如何?
“而當時,韓放由瀕死狀態到突然轉好的過程中,就只要你在他身邊守着的對不對?是你救了韓放。”陸修雲繼續道,“整個皇宮裏面都知道是你救治了韓放,又說你會妖術的,還有說你……”
“我怎樣?和韓放突破那一步,就能幫韓放好麼?”楚月牙無奈的笑了,爲什麼這些人都有這麼強大的想象力呢。
“有人說,韓放在梁國學到了一門採陰補陽的法子,能夠通過和女子……來療傷。”陸修雲緩緩的說出了這麼一句,“你覺得整個說法可信嗎?”
“哈哈哈,採陰補陽?女子療傷?”楚月牙只覺得更加不可理喻,望着陸修雲,“我一直以爲你是聰明人,這種說辭,你也相信嗎?你真的認爲是我貢獻出了我自己,然後救了韓放?”
“我原本也是不信的。”陸修雲輕聲道,“不過我想到你當初肯爲了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我,去綁架上官可,那麼,韓放爲你出生入死,如果他性命堪憂,要用這個法子來療傷,我覺得是……可以的。”
“呃……”楚月牙有些說不出話來,陸修雲說得沒錯,若非空間中那碧綠色的水滴有救人之效,韓放說他可以採陰補陽的這個法子來療傷的,說不定,她肯定的。
楚月牙覺得人命還是比***重要一些,大約這就是現代人和古代人很不相同的一點吧,古代人爲了***可以去死,她就不會。雖然會難過,會不舒服,可是她還是會活得好好的。
只是,這個說辭,不似乎有些荒謬嗎?楚月牙搖着頭:“那麼以我以前的行爲認爲我……可是,你也不想想,當時韓放瀕死的狀況下,他怎麼可能和我……發生什麼呢?”
“我只是懷疑。”陸修雲道,接着突然扯出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來, “昨日,我向皇上討要你了。”
“討要我?你?”楚月牙等着陸修雲,有些怒意起來了,“那日我在狩獵場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是什麼樣的個性,你也很清楚,爲什麼還要想皇上討要我?要禁錮我一輩子?”
“我一直覺得你是可以馴服的野貓。”陸修雲輕聲道,不過話鋒一轉,接着道,“可是,皇上卻對我說,韓放親口告訴他,他確實是用了採陰補陽的法子纔好奇了。而且,他確確實實在梁國的時候,和一個精通此術的人交往很密切,其說辭讓人不得不信。”
楚月牙啞然了,愣住了,連憤怒都忘記了,只有無奈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原來韓放就是這麼跟皇上解釋的。是了,不失爲一個很好的解釋方法,還可以讓皇上都不好開口詢問自己。
怪不得那天離開皇上的帳篷的時候,他的眼神和表情那麼怪,還帶了一點兒的憐憫,怪不得今日李公公會帶來這麼一個口諭,說什麼讓她挑選誰都可以,皇上替她做主了。
原來就是爲此,韓放這一招雖然很卑鄙,不過卻是很高招啊。甚至,還堵截了,楚月牙嫁給陸修雲的可能性,也在一定程度上讓皇上對她的看法改變了一些,至少她救了他心愛兒子的命,要下殺手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看來,好像不是這樣。”陸修雲輕聲道,“似乎是韓放騙了所有人呢。爲了讓我不帶走你,是不是?”
“韓放,這該死的……”楚月牙罵着,口中雖然是罵,但是卻沒有多少憤怒,雖然名譽在一次被敗壞了——其實也沒有好過,多少人覺得她早就是韓放的人了,但是,得到的卻很多,比如,陸修雲沒法在要她,比如皇上對她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感激——今日的口諭就是表現之一。
“你還是清白之身,我會想皇上說明的。”陸修雲的一句話,讓楚月牙醒了過來,向皇上說明?說明了之後怎麼辦?難道她真的要跟着陸修雲去梁國做他的小妾嗎?
“無論我是否是,都請你不要在跟皇上說好嗎?”楚月牙恢復了正常的語調,看着陸修雲,“好不容易……我才安穩了下來。而且,我說過,我不願意跟着你,真的不願意。也許,也許曾經……”
“曾經你對我心動過,但是現在也沒有了是嗎?”陸修雲接過了楚月牙的話頭,“爲什麼……女人變心可以如此快呢?不過短短的時日而已。“
沉默,對不起,她已經說過了,她真的說不出其他話來,對於陸修雲,她不欠他的,不像是杜辰逸……她欠他的,甚至,還配上了他的一生,爲了自己一時興起而已。
“是,你放過我吧。”楚月牙開口,“至於我與其他人的關係,你不要在管了好嗎?你就當做我已經是韓放的人了,你不能夠在……”
“我只是恨,爲何你對韓放可以放得下你的執念,對我卻不可以?”陸修雲冷冷的道,“你喜歡他,真心實意,我瞧得出來。”
“因爲他一直在成全我的執念。”楚月牙平靜的應道,接着又道,“你的玉佩,我會還給你的,你若是要碧滴盅,我也可以還給你,但是碧滴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除了我娘,我不會將它給任何人。你下車去吧。”
“我可以放過你,但是陸泠一定不會放過你。”陸修雲留下了這一句話,“不管是爲了碧滴還是爲了韓放,她都會不顧一切,想法設法的將你徹底剷除,甚至是你的性命。”
“謝謝你的提醒。”
“我,不會在保護你。”這是陸修雲的最後一句話,讓楚月牙的心沒有來的一痛,玉佩黃金,除此之外,便是兩訖了,想起那賞花,那初吻,只是恍如隔世而已,如同一開始的那樣——
“你我只是交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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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讓你擔心了。”嬋娟趴在牀上,想要下牀給楚月牙行禮,不過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
此時,在簡府一間地下室中,嬋娟正在養傷,雖然楚彌說了是皮肉傷,可是她畢竟是嬌弱的女孩子,肯定受不了杖責,現在只能動彈不得。
“嬋娟,你別動。”簡水柔小心翼翼的按住了嬋娟,對楚月牙道,“月牙,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好嬋娟的。”
“水柔,謝謝你了。”楚月牙點點頭,從亂葬崗回來,她去了太學院,散學後,便耐不住跟着簡水柔到了簡府中。
“謝什麼啊,以後嬋娟就是我嫂子呢。”簡水柔笑眯眯道,“昨日哥哥將渾身鮮血的嬋娟接進來的時候,我還被嚇壞了,以爲你那兒出了什麼事情呢,還好你們都沒事。”
“嗯,放心,我爹還是向着我的。”楚月牙輕聲道,“不會出什麼大岔子,現在將嬋娟送出來,我也就安心了許多了。”
“簡小姐,我……我有些話,想單獨給小姐說說。”嬋娟突然開口了,很直接的道。
簡水柔沒有生氣,也沒多說什麼安靜的離開了,給她們兩個人一個交談的空間。
“小姐,以後嬋娟不能在你身邊伺候你了。”簡水柔一走,嬋娟就淚水連連道,“小姐身邊的情況這麼紛亂,我卻不能爲你分憂,真是……”
“我就想看着你倖幸福福的出嫁,可不是哭鼻子。”楚月牙笑眯眯的道。
“對了,小姐,那封信……我縫入枕頭的時候,就看了。”嬋娟趕緊開口道,“畢鳶叫我進去的時候,說了一些話,是關於簡大哥。我以爲小姐你爲了我的事情,做出了什麼犧牲,剛好你給我那封信那麼神祕,就以爲是關於簡大哥的,所以……我看了。”
“我沒有責備你。”楚月牙道,“我一直是相信你的。至於那信的類容,我爹已經說了,我都知道了。你什麼都不必說,好好養傷就是。”
“皇上,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