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隱患後,陸軒心情卻並不輕鬆。
死神僱傭軍一定會繼續糾纏的,這次派出了白銀殺手,下次說不定會是更加厲害級別的。
憋氣,特別的憋氣。若是放在以前,陸軒肯定會帶隊伍追殺到金三角,把這死神僱傭軍老巢都端了。
這次,殘刃殺害了一個工人,也給陸軒一個警醒,他打算離開工廠。
當然,和洛燻兒租下來的那個住處也沒有辦法住了。
換好衣服後,陸軒重新開車來到工廠附近,將那部桑塔納丟棄,找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重新溜了進去。
陸軒回到房間,房門仍是緊鎖房間內漆黑一片,看來下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小武還是聽從他的命令,乖乖待在裏面沒有到處亂跑。
“咚咚,小武是我。”陸軒敲了敲門,聲音低低地說道。
“大哥哥,你回來了。”小武沒睡一直坐在門旁邊守候着,聽見陸軒聲音隔着門板傳來,當即打開門關心的問道。
“嗯,回去睡覺吧!”陸軒走進來,隨手關上了門,聲音淡淡地吩咐道。
小武沒有立即返回去睡覺,而是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滿是期待地問:“大哥哥,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剛纔聽到有人喊殺人了!”
“沒事,一個歹徒溜進工廠把一個工人殺害了,你不用多理會這些瑣事。”陸軒隨口解釋了一句,就躺上牀上去睡覺。
“哦。”小武見陸軒不說,也沒再多問,徑直躺在席子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工廠到處都在議論昨天晚上工友被殺的事情。
陸軒仍舊和往常一樣絲毫變化沒有,喫過早飯就安排小武練習基礎功。
明白基礎功重要性的小武,已經對自己非常的苛刻,不用陸軒時時刻刻監督,他都會自律咬牙堅持着,不曾偷懶半分。
見小武進入了修煉狀態,陸軒便返回房間給自己泡了口茶。同時心裏在想,工廠已經住不下去,原來地方也不能住了,到底搬到哪裏住好一些。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竟是陳建陽打來了,不由笑了笑接聽問道:“怎麼了建陽,度蜜月回來了嗎?”
“嗯,我和小雨蜜月旅行終於結束了。現在剛下飛機,就迫不及待打電話給你,邀請你來我們家裏坐一坐。”電話那頭,傳來陳建陽爽朗的笑聲,想來這一次出行玩得很開心。
陸軒也好久沒見到陳建陽,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啊,我馬上就過去!”
正好,他要找個房子居住,陳建陽是本地人,應該能推薦不少地方。
下了樓,他瞧了正在咬牙扎馬步的小武一眼,開口吆喝了一聲:“小武,上樓洗個澡,等會跟我出去。”
“好咧!”小武一聽要出去,當即眉開眼笑答應了下來,雀躍的跑上樓洗澡換衣服。
半個小時後,陸軒帶着小武來到一處環境優美,建築風格華麗高雅的小區。
小區門口,陳建陽站在哪裏,一個勁兒朝陸軒微笑着。
“站起來了?”見狀,陸軒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面露微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胸膛,欣慰地說道:“不錯,度個蜜月回來果然精神了許多!”
“叔叔好!”跟在陸軒身後的小武,也在這個時候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陳建陽聞聲看了眼小武,有些疑惑地詢問道:“這孩子是?”
“是我剛收的小徒弟,叫小武,具體我們回去再說。”陸軒回答道。
得知小武是陸軒的徒弟,陳建陽走了過來摸了摸小武的腦袋,樂呵呵地誇讚道:“不錯嘛,挺精神的一個小夥子。”
“謝謝叔叔誇獎。”聽聞陳建陽誇獎,小武低下頭,有些害羞聲音低低地說道。
“走走,到樓上去坐坐。”寒暄完了以後,陳建陽走在前面帶路,朝他新家走去。
這是一個三房一廳的房子,裝修精緻奢華,目測大概一百三十平方左右,是盧小雨的父親盧振生購買贈予的。
客廳沙發採用昂貴的紅木製作而成,地板是八百塊一平方米的昂貴龍檀香木。
房子裝修風格較爲溫馨,牆壁上還掛着不少氣球和彩燈,貼着大大的囍字,想來盧振生爲女兒婚房佈置,還是下了點心血。
女主人盧小雨見陸軒和小武到來,正在忙碌的切水果,拿糕點出來招待,一副笑意盈盈很是開心的樣子。
趁着盧小雨去廚房做菜,陸軒和陳建陽來到陽臺上,把最近所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陳建陽聽到他不在的日子裏,陸軒竟經歷了這麼多危險的事情,不由驚訝不已。
聽到陸軒說實力大損,陳建陽眉頭重重擰起來。他心裏很清楚,當年陸軒在部隊裏是有多努力。
眼下幾乎廢掉了,可想而知陸軒所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爲何不讓軒轅戰隊出手幫忙?只要他們出手的話,什麼狗屁死神僱傭軍,都是找虐的。”聽完陸軒的講述,陳建陽滿是疑惑地詢問道。
陸軒咧開嘴露出一抹苦笑,搖搖頭說:“不用麻煩他們,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事實上陸軒也知道,只要他一句話,當初那羣戰友哪怕上刀山下火海都會趕來支援。
不過陸軒不想,軍人只受命於國家!
“行,那你要照顧好自己。”陳建陽也知道陸軒的脾氣,所以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他扭頭看客廳已經擺好了幾道精緻小菜,便開口轉移話題說道:“走,你嫂子燒好了菜。咱哥倆有些時日沒見了,今天可要多喝幾杯。”
“嗯,我也迫不及待要嚐嚐嫂子的廚藝了。”陸軒微笑着說。
緊接,兄弟倆便離開陽臺,朝客廳走去。
喫完了飯,盧小雨從房間裏提出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遞到陸軒面前說:“這是旅行買下來的東西。有好幾套衣服都是建陽爲你挑選的,還有一些特產。”
“太多了,太多了,不用那麼破費。”陸軒見這麼多東西都是自己的,連忙開口說道。
陳建陽一聽,臉色板了起來,有些不樂意的說道:“這點東西有什麼好破費的?說實話,我打心裏得感謝你。和我們感情相比,這點東西算什麼?”
“好吧,那我就不推辭了。”見陳建陽這麼說,陸軒也不好再推辭,吩咐小武把東西全接下。
隨後,兩個人又喝茶閒聊了一會。
陸軒想到新居住地點還沒有着落,便想讓陳建陽幫忙找下房子,故而開口問:“建陽,我情況你也瞭解,你能不能幫我找個房子?”
“行,我幫你留意下。這陣子,你就暫時居住在我老房子哪裏吧!”陳建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並從身上取下老房子的鑰匙遞給了陸軒。
陸軒接過老房子的鑰匙,誠懇地道了個謝,“謝了建陽。”
“咱是兄弟你跟我客氣啥?”陳建陽白了陸軒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又聊了幾句,陸軒便和陳建陽提出告別。
離開陳建陽家裏,陸軒帶着小武朝老房子趕去。
途中,見到街邊有一排賣衣服的商鋪,便讓司機先停下來,帶着小武隨便逛了兩家衣服店幫小武買了不少的衣服。
小武臉色激動,眼神裏充滿了感激。
買完了衣服,小武看了看路牌,然後神色有些猶豫,聲音低低開口說:“大哥哥,這邊距離我姐姐的學校很近。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姐姐了,可以讓我過去看看她嗎?”
“嗯,我們一起過去吧。”這是人之常情,陸軒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小武聽到可以過去看她姐姐,立馬又歡快的雀躍了起來。
不過陸軒並沒有着急趕過去,而是返回來乘坐出租車去老房子,將手中的大包小包都放在裏面,鎖好門才重新下樓。
畢竟,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十分不方便,特別是陳建陽特意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離開老房子,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朝小武姐姐所在的學校行駛過去。
很快,車子抵達沐峯二中。
沐峯二中在寧海還算有些名氣,不過它並不是名牌高校,而是有名的公立學校,由那些慈善基金捐款而來的,專門幫助那些渴望上學又沒交不起學費的窮苦孩子。
學校大多是窮人家的孩子,因爲沒錢交學費來這裏念學。
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懂事能幹,窮人孩子學習起來更加拼命賣力,這裏不是名牌高校,但是每年都有一些學生考上好的一本大學,甚至是名校。
但窮人家的孩子也是較爲頑皮的,不服管教打架鬥毆時常發生,沐峯二中平時就是以亂出名。
陸軒跟小武在校門登記之後,徑直走向教學樓。
眼下應該是上課時間,校道上並沒有多少學生的身影,只有一些上體育課學生的身影。
繞過操場後,小武指着一棟教學樓,對着陸軒說:“大哥哥,就是那兒!”
陸軒點點頭就和小武朝那棟樓走過去。
而這個時候那棟教學樓樓下,幾道身影麻溜的跑出來,大概五六個男學生。
這幾個人都不太像正常學生,頭髮留得老長,還有幾個留着爆炸頭,且頭髮上均染着各種顏色,其中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傢伙,頭髮上紅黃藍綠青藍紫全染上,就差沒把髮型弄成一座彩虹了。
每個人耳朵上或多或少釘上一兩顆耳釘,都是那種銀白色又大又長的很顯眼的耳釘。
爲首的那個七彩頭學生,更是在肩膀上刻了一條龍,手腕上還紋着一個顯眼的“忍”字。
出了幾個異於常人的學生,陸軒和小武不由多看了兩眼。
這羣人是朝陸軒方向跑過來的,見他們盯着看,爲首那個七彩頭學生不由瞪了瞪,很是不爽的大吼道:“看什麼看?再看就揍你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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