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陸軒剛剛睡醒,還沒來得及伸懶腰的時候,放在牀頭櫃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洛燻兒打過來的。
“陸軒,你這幾天死哪去了?那個段凱飛怎麼還打電話過來約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電話剛接通,那頭便傳來洛燻兒咆哮的聲音。
陸軒一聽,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段凱飛他要做什麼那是他的人身自由,關我什麼事?”
“你不是說你都處理好了嗎?爲什麼到現在他還糾纏不清的?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裏,趕緊給我滾回來!”洛燻兒在電話那頭,氣呼呼地說道。
“我還有事,沒有那麼快回去。”陸軒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地回應道。
“那你現在在哪?”洛燻兒一聽,又氣嘟嘟的問了一句。
“我在西藏拉薩呢,怎麼了?”陸軒回答道。
“難怪了,你家裏亂糟糟的都沒收拾。”電話那頭,洛燻兒正用鑰匙打開房門,朝裏頭望了一眼,眉頭一擰地說道。
聽了她的話,陸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道:“你現在在哪呢?”
“在你家呢!”洛燻兒走了進去,將倒在地上的掃把扶在了牆上,隨口回答了一句。
“不會吧?你私闖我家?”陸軒聽了後,有些不悅的疑問道。
說完,他纔想起,洛燻兒是有鑰匙的。
算了,反正房間也沒什麼不能讓她看的。
“怎麼,不行啊?這房子還是我租的呢!”洛燻兒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
進入房間後,洛燻兒四下打量着。
見到客廳的幾盆花,葉子有些枯萎下垂,她立即不滿地對電話那頭埋怨道:“天啊,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懶?我花錢買的紫雲蘿都快枯萎了。”
“最近太忙也不經常在家,那你幫澆下水吧。”
“哼!”洛燻兒嘟了嘟嘴,心想男人都是死德性,便走過去拿灑水壺裝水。
她一邊和陸軒講着電話,一邊均勻搖動着灑水壺澆水。
聊了好一會後,陸軒纔開口問:“你到我住處做什麼?”
“拿衣服啊,上次我走的時候有兩件換洗的衣服還沒幹,不然你以爲本小姐沒事來你這裏幹嘛?”聽見陸軒像查犯人一樣審問自己,洛燻兒不滿的嘟嚷了一句。
隨後,她將花灑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朝自己房子走去。
“別介意,我就隨口問問而已。”陸軒訕訕一笑。
洛燻兒沒有理會他,將留下來的兩件衣服疊好,放進袋子裏面走了出去。
瞟了眼旁邊陸軒的房間,發現門是虛掩着的,便走了過來,好奇地想進去看一看。
剛輕輕推開門,一股嗆人的菸草味便撲鼻而來,她不由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皺起眉頭的說:“陸軒,你最近開始學抽菸了嗎?你房間裏一股煙味兒,窗戶也不知道打開。”
“煙味兒不可能,是你聞錯了吧。我沒有抽菸的習慣。”陸軒嘴角歪了歪,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連他的房間都闖了進去。
“就是煙味,我對煙味很敏感的。”洛燻兒強調道。
剎那間,陸軒臉色猛地凝滯,心頭重重一凜,立即衝着洛燻兒大喊:“趕緊離開那裏,快點!“
電話那頭的洛燻兒愣了愣,想不明白陸軒怎麼突然大聲,對他咆哮了起來。
“幹嘛?不就在你房間逛逛嗎?至於說話這麼大聲嗎?”洛燻兒撇了撇嘴,很是不悅地說道。
陸軒根本沒法解釋,他滿臉嚴肅,語氣沉重地說道:“快點離開那裏,有危險。我不抽菸的,有煙味就代表有人進過我房間。快點離開!”
這下,洛燻兒被嚇得毛骨悚然,她身體發顫地說道:“不會吧?你不會故意嚇唬我才這麼說的吧?”
“快點離開!”陸軒幾乎是用吼的。
“行了,幹嘛那麼大聲!”洛燻兒嘟嚷了一句,關上房間門,便反身離開。
她走得非常急,不小心撞翻了一張椅子。
椅子摔倒在地發出“砰”的聲音,嚇得她臉色泛白。
不過最後,她還是離開了住處,抵達樓下。
到達人多的地方後,她纔拿起電話對陸軒說,“已經下樓了。”
“快點離開,今天哪裏都不許去,等我回來。”陸軒在電話這頭,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訴她道。
“到底怎麼一回事?”陸軒一連串反常反應都讓洛燻兒起了好奇心,連忙質問道。
陸軒怕她心裏害怕,所以沒有告知。
不過,他還是用很嚴肅的口氣強調道:“你今天哪裏都別去,最好乖乖待在家裏。如果有保鏢在的話,帶幾個隨身保護。”
交代完,不再等洛燻兒回話,陸軒就掛斷了電話。
房間內,陸軒定神思索幾秒,突然間雙眼驟然眯起,臉上透出濃濃的憤怒,“該死的死神僱傭軍,來得這麼快!”
如果不是什麼小偷闖空門的巧合, 陸軒幾乎可以斷定,那死神僱傭軍的隊員,肯定蹲守在自己住處周圍的某一個制高點,用狙擊槍準備着。
現在,他有點擔心洛燻兒被對方抓走。
陸軒拿起手機,馬上撥通了楚落雁的電話,“落雁,幫我安排到寧海的最快機票。”
“好。”楚落雁沒有多問,就掛斷了電話。。
她聽得出,陸軒口氣有些着急。
五分鐘後,她電話又撥打了過來,對着陸軒說:“早上十點的航班,你趕得及嗎?”
“好,就要這班。麻煩你儘快訂下,我現在就前往機場。”
陸軒聲音有些急促,掛斷電話後,他馬上又撥通藏族大叔的號碼,讓他過來接人。
九點三十五分,陸軒抵達機場取票,檢票登機。
這次航班比來的時候快了一些,只用了七個小時。
到達寧海的時候,已是下午五點,天漸漸有些昏暗了起來。
下了飛機後,陸軒擠出擁擠的人潮走到航站樓外,馬上打開手機。
“叮咚叮咚”,一大堆短信提示聲音。
打開信箱一看,一大堆來電提醒,顯示的號碼都是洛燻兒打來的。
其中還夾着着一些短信,都是在問他在哪裏,到底怎麼回事之類的短信。
陸軒立即撥通了她的號碼,詢問道:“燻兒,你現在在哪裏?”
“就在上次喫飯的地方附近逛街,怎麼了?”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洛燻兒的聲音。
陸軒聽了以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對着電話狠狠吼了一聲,“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待在家裏別亂動嗎?”
“我”另一頭,洛燻兒聽了以後,低下腦袋努了努小嘴,感覺有些委屈,不知說什麼纔好。
算了,陸軒也沒時間和她計較,當即很嚴肅交代說,“你待在那裏別動,我立馬過去找你!”
說完,陸軒立即掛斷了電話。
出機場上了一輛出租車,快速趕了過去,途中給楚落雁發條信息報平安。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洛燻兒所在的地方。
見到洛燻兒正坐在一家奶茶店門口,滿臉怯意的喝着奶茶。
她的眼睛一動不動盯着手機,拇指飛快的在上面打着什麼,想來是和某個朋友聊天。
在她身旁,倒是站着四個身材魁梧,滿臉肅穆的保鏢。
這幅架勢自然吸引了不少旁人的側目。
“呼。”見到她沒事,陸軒總算鬆了口氣。
看來這丫頭是貪玩了一些,不過也沒有將他的話當成耳邊風。
“陸哥哥,你回來了?”陸軒剛剛走過去,洛燻兒彷彿感應到他似的,立即扭過腦袋盯着他問道。
陸軒點了點頭,在她旁邊一個空着的位置坐了下來,扭頭對店裏面的營業員說:“老闆,一杯椰果奶茶,加冰,謝謝。”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做的事情總讓人莫名其妙。”洛燻兒吸允了一口奶茶,水靈靈的大眼睛始終盯着陸軒看,裏面充滿了好奇。
“一些私事,這幾天你能少出來,就儘量別出來,懂嗎?”陸軒並沒有和洛燻兒解釋太多,只是再三要求。
“哦。”洛燻兒雖然不甘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她又想起段凱飛的事情,當即眉頭蹙起,狠狠瞪着陸軒質問道:“那天你是不是沒跟段凱飛說清楚?不然那小子怎麼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我。”
“嘿嘿。”扯到這個問題,陸軒只能訕訕地笑着。
“快說!你到底講清楚沒有?”見陸軒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洛燻兒不由瞪了他一眼,很是惱怒地說道。
這個時候,服務員把陸軒叫的椰果奶茶送了過來。
他拿起奶茶吸了一口,一臉無辜對洛燻兒說,“反正我說了,他愛怎麼做,我哪裏管得了。”
“你!”洛燻兒一聽,氣得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兩個小腮鼓鼓,眼睛睜得老大瞪着陸軒,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陸軒捧着椰果奶茶,轉身就溜之大吉,任洛燻兒怎麼叫都沒有回頭。
走出了大街,陸軒心裏沉思着,那死神僱傭軍的殺手,想來還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趁着對方還沒動手,陸軒必須主動出擊。
他沉思了一小會,旋即拿起手機撥通楚落雁的電話。
在電話裏,陸軒讓楚落雁幫着尋找一位比較懂得攝影的人,楚落雁很快給了答覆,說是馬上把那人帶來,陸軒連聲感謝。
他們約定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半個小時後,楚落雁按時抵達,她身後站着一位年輕人。從身上服裝上來看,是她們公司的。
年輕人叫徐青,業餘經常拍一些相片,或者錄製一些視頻剪輯。
簡單跟徐青寒暄幾句,陸軒讓他們坐下來。
“出什麼事情了嗎?“楚落雁隱約看出陸軒眉宇間的急促。
看到楚落雁臉上的關切,陸軒淡笑道:“沒,就是一點小事情需要徐先生幫忙。“
“陸先生客氣了,有什麼需要的話,請隨時吩咐。“徐青看得出來這位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顯然很受到楚總的重視,此次要是能幫對方一個忙,那以後他在公司肯定也能獲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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