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成看着地上的人,“我讓你不要碰她的。”
朱宇聞滿眼憎惡與悔恨。
“我睡了你的女朋友沒錯,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的,只是看起來正好是我的菜,我才勉強接受罷了。”葉成挑釁地笑了笑,“說實話,也不過如此。要是知道你這麼愛她,我就多睡幾次了。”
“葉成!”朱宇聞幾乎要再吐出一口血來。
傅恆夜眼刀直戳葉成,搞半天就是這混小子惹出的風流債,蘇柯完全是被殃及。
葉成和朱宇聞向來不和,明面上是葉家和朱家的生意上有大沖突,傅恆夜第一時間想到的葉成仇家也是朱宇聞,不過他沒想到這一出鬧劇的事出原因是這種啼笑皆非的風流債。
“傅、傅總,我以爲……我以爲她是葉成的人,才、才……您饒了我吧。”
傅恆夜將葉成推給經理扶着,自個兒活動活動胳膊,朱宇聞怕得眼珠子都要等出來了,半點威風都沒了。
“你把我的女人打成那樣,我會放過你?”
此時,高遠已將蘇柯送到醫院,人進了緊急搶救室。
一個小時後,葉成也到了,他躺在擔架上不省人事,傅恆夜冷漠地慢慢踱步而來。
“蘇柯呢?”傅恆夜問道。
高遠詳細彙報了蘇柯的情況,“由於頭部受到了撞擊,有輕微的腦震盪。背部傷了脊椎,問題不大,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人現在已經送到了病房。傅恆夜快步走進病房,蘇柯面色蒼白地躺在牀上,滿面傷痕,看得令他心疼。上一次她這樣躺在醫院時,他暗自發誓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事實證明他做不到,他能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卻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
“朱大少剛纔來電話了,他聯繫不上你。”
“朱宇聞沒死。”
高遠點點頭,估計沒死也殘了,他識相地出去。
蘇柯醒來時,看到的是傅恆夜布着青色鬍渣的臉,見到她醒了,傅恆夜沒有任何激動的情緒,他向來如此,讓人捉摸不透。
因爲背部受傷的緣故,她只能趴着,這讓她頭暈腦脹。
蘇柯喝了一口水,開始第一句話便是對不起。
“爲什麼說對不起?”
蘇柯回答不上,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說對不起,只是直覺告訴她,他在生氣。
“這一次不怪你。”
“嗯?”
“怪我沒有阻止你和葉成出去。”
“……”
“不過即便我讓你不許跟他出去,你也不會聽吧。”他果然在生氣,“就像你對待趙深一樣,無論我怎麼說,你就是要和他來往。”
蘇柯忍着疼痛,耐心道:“這是意外。他一直在護着我。”
“這是他該做的。”如果葉成不護着蘇柯,他一定會扒了他的皮。“如果不是他,你也不會昏迷這麼多天。”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
“葉少爺呢,他沒事吧?”
蘇柯的記憶只停留在傅恆夜到來的那一刻,緊接着便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昏迷中。
“他早就醒過來了。”
“那就好。”
“你這麼愛關心別人,不問問朱宇聞如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