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夜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蘇柯,“哦?爲什麼不來了?”
明知故問!
蘇柯要氣死了,當初傅恆夜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親了她,她砸了這兒的場子,臉皮得多厚纔敢繼續來這兒啊!罪魁禍首竟然還裝無辜!
蘇柯表示不想說話。
她已經看到傅恆夜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表情了!
尹樺將兩人的眉來眼去盡收眼底,心裏很酸澀,她蘇柯算個什麼東西!
“想必是嚴叔叔給的待遇不夠好吧,人往高處走嘛。”尹樺道。
一句話就將蘇柯貶爲趨炎附勢的走狗!
蘇柯沒心思反駁,淡淡地瞧了眼笑容虛僞的女人,無論尹樺怎麼拿話攻擊她,她都佔了上風,尹樺大約是心有不甘,想給她添堵罷了。
舞臺上,阿桃已經唱完了。很快,一個長相甜美的短髮女生登臺,她帶着吉他,看樣子是要彈唱。
“今天,我想爲一個人,唱一首歌。”她扶着話筒,聲音裏有一絲緊張,“如果你能聽到,希望請你能按下你手中的按鈕,我會去找你。”
哇。
這是在選秀還是怎樣?
而且——
女孩的目光直直地朝這邊看過來——
蘇柯下意識地看向傅恆夜,後者面無表情,優雅地喝着威士忌。在傅恆夜手邊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物什,上面嵌着一個紅色的按鈕,沒記錯的話,那是嚴總進門時交給傅恆夜的東西,沒明確說是什麼東西,只含糊地表示讓傅恆夜看着辦。
如無意外,這位嚴總是想往傅恆夜身邊塞人?蘇柯又朝那女孩看去,不知是不是巧合,女孩唱的歌正是蘇柯最爲人稱讚的童話鎮,甚至女孩的嗓音也與蘇柯有幾分相似……
包間裏莫名安靜起來,尹樺和嚴總談不完的大道理也沒了,傅恆夜周身散發了冰冷的氣壓。
有人觸了逆鱗了。
“明致姐和葉少爺應該快到了,我出去看看。”蘇柯受不了這氣氛,起身要往外走。
傅恆夜卻不讓她走,他輕易地圈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來,“嚴總,我說過的話,你都忘了?”
把玩着蘇柯細膩的手腕,傅恆夜的聲音冷如極冰,“你大概是沒把我放眼裏。”
嚴總立時怕了,傅恆夜這話說得太重,稍有不慎就能讓他血本無歸,他只得連忙認錯,“傅總實在是抱歉,我也是被阿七她纏得煩了,她非得見您一面,不然就要去尋死,你說我這也不能看着錦華閣出人命啊……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堂堂嚴總,竟然被一個小女孩威脅了?”傅恆夜語帶譏誚。
嚴總的話漏洞百出,連蘇柯都不信。
嚴總悲痛道:“阿七她,是我亡友的女兒,我想能幫的儘量幫幫她。絕對沒有要觸犯您的意思啊傅總。”
尹樺道,“傅總您是知道的,嚴叔叔這人心腸軟得很,今天這一出恐怕是那個叫阿七的女孩弄出來的,嚴叔叔也是一時糊塗了。”
瞧着也就五十出頭的年紀,還沒到糊塗的時候吧。蘇柯內心腹誹,她和傅恆夜一樣不高興,當着她的面給傅恆夜送人,和打她臉有什麼區別。
阿七的歌已近尾聲。
包間門忽然被打開,宋明致和葉成來了。
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葉成樂道,“怎麼了這是?開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