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絢爛的舞臺上,那人動情地唱着童話鎮,看似專情投入,勾人的雙目卻不時朝傅恆夜這邊投來。
唱功着實了得,長相倒也美豔,只是……
差遠了。
連她的一半也比不上。
傅恆夜興致索然,尹樺與嚴總交談甚歡,兩人拼了命想帶動氣氛。
但傅恆夜始終冷漠以對。
嚴總小心翼翼問道:“傅總,待會兒阿七唱完,讓她過來作陪?”
阿七就是臺上唱歌的歌手,嚴總口中風格與蘇柯近似的人。
傅恆夜抬起眼皮,十足冷感,“不必了。”
尹樺瞪了嚴總一眼,對着傅恆夜巧笑倩兮,“傅總,這位阿七不入您的眼?”
尹樺見到那歌手的第一眼就很不喜歡,美則美,美得太過功利,一見了傅恆夜,眼裏像放了光!
也不知哪裏來的野雞,不知天高地厚!
傅恆夜抬手看了看錶,“嚴總,時候不早了,今天先到此爲止?”
嚴總哪裏敢說不,當即站起身要送他,傅恆夜一擺手,“不用,歌還沒結束,尹樺你留下陪嚴總。”
尹樺剛離沙發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她纔不想留下來,她巴不得讓傅恆夜送她回家,可傅恆夜顯然沒有這個興趣,她也不敢開口要求。
臨走時,傅恆夜想了想,扔下一句:“嚴總,今後不要隨意說誰誰誰像她,誰也不像她,即便像,也取代不了她。”
這是警告?
嚴總一時不知哪裏冒犯了傅恆夜,額頭冒冷汗,忙答應,“是我魯莽了,傅總見諒,想必蘇小姐在傅總眼中是獨一無二的,怪我太自作聰明。”
聞言,尹樺神色不善。
傅恆夜走後,尹樺迫不及待逼問,“那個蘇小姐就是宴會上和傅總接吻的人?”
宋家那場晚宴,傅恆夜親吻女伴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時間久了,所有人都當傅恆夜是一時興起,尹樺也聽說過,後來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今天聽嚴總說起,頓覺不對——那蘇小姐在傅恆夜心中竟有如此獨特?!
嚴總點頭肯定,嘆道:“她叫蘇柯,傅總當初一連數日親自點她唱歌,看得出來是相當感興趣。”
尹樺冷哼,“不過是個窮唱歌的,感興趣又如何,傅總什麼女人沒見過,早晚會膩了她。”
嚴總提醒她,“即便沒有蘇柯,還有個葉蘇。”
“葉蘇?”尹樺渾不在意,“不過是個千金花**,傅總對她有意思的話,還輪得到我出手?”
這時,歌唱完了,臺下掌聲雷鳴,阿七卻敷衍地舉了一個躬,急匆匆跑來這邊。
“傅總走了?”阿七掩飾不住地失望。
尹樺冷冷地看着她,“怎麼,以爲你那點伎倆能打動傅總?”
嚴總出聲制止,“行了,尹樺你工作了一天,想必是很累了,待會兒我送你回家。阿七你的表演也結束了吧,去後臺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
阿七咬着脣,似有不甘,這是她在錦華閣的第一場表演,當初嚴總將她挖過來,明言說過要讓她在傅恆夜面前綻放光芒,給她鋪個光明前途,可現在呢,傅恆夜對她的表演全然無動於衷!
尹樺沒好氣道:“還不快滾?!”
阿七怒目而視,嚴總厲喝在先,“不許吵!阿七,你先回去,我會再給你找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