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恆夜的強制規定下,直到蘇柯住院的第四天,確定蘇柯能夠穩穩當當下牀走動時,所有的探望人員才被允許入房。
前三天,傅恆夜明確限制了宋明軒的進入許可,宋明致與柯娜可以來,但就是宋明軒不可以!
他派來的保鏢在門外守得嚴嚴實實!
蘇柯起先據理力爭,到後來也懶得跟這唯我獨尊的男人講道理了,安安生生的地病房裏清淨了三天。
說來也可悲,這三天有進入權的宋明致因爲公事繁忙,只在第一天來看望過,後來便是在電話中問候;而柯娜,她的親生母親,沒有了宋明致的強硬命令,那日之後再也沒有來過。蘇柯只能安慰自己,那天吵得太厲害,柯娜大概還沒有消氣吧。
傅恆夜倒是每天必來,就算諸多公事纏身,來也只能待上五分鐘,像例行公事一般刻板。
傅恆夜將葉蘇的處理結果告訴她,蘇柯冷笑道:“那麼我期待着葉小姐的誠懇道歉。”
要葉蘇低下高貴的頭顱,倒也不失爲一場爽快的報復!
大概葉蘇還在做着劇烈的心理掙扎,這天蘇柯等到太陽快下山了也沒等到她,正覺無趣,病房門被推開,聶小小如箭一般撲到了她身上!
“蘇蘇!嗚嗚嗚嗚!”
蘇柯努力推開她,“你、你要壓死我了!”
聶小小淚珠暗拋,“你快把我嚇死了!都是我不好!”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蘇柯終於推開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我運氣不好,落入別人的圈套,你別給自己亂加責任啊。”
聶小小抽抽搭搭地,接過蘇柯遞來的紙巾擦眼淚,“要是我不出去,就在那裏乖乖等着你,你就不會被人帶走了!”
“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找不到你,秋蘅跟我說你已經回家了,我就想給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可打不通,又那麼晚了,我以爲你睡了,就沒多想。後來郭宇就把我送回家了。”
聶小小心驚膽戰地回憶着那天的事情。
她在宿舍睡着,凌晨五點左右,突然燈光大量,宿舍門被哐哐哐砸響,她離門口最近,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去開門。
宿管老師臉色不善,“聶小小是誰?跟我出來。”
聶小小瞌睡嚇醒了,“我就是,老師有什麼事兒嗎?”
“什麼事兒,出大事兒了!”宿管老師十分不耐煩,“昨天晚上你去天意酒吧了對吧?”
聶小小點頭。
宿管老師拉着她出門去,“走吧,有人要審問你。”
審、審問!?
聶小小嚇得眼淚狂飆,抓着老師問着爲什麼,她平時看了太多不良電視劇,腦子裏全是恐怖畫面,死活不敢出去!
“我還以爲她要把我送到什麼人手裏,然後鞭子辣椒水各種伺候我!”聶小小心有餘悸。
蘇柯笑得肚子疼,“你怎麼傻成這樣!”
宿管老師被她哭煩了,大聲呵斥:“不會要你命的——只要你是無辜的!蘇柯失蹤了!傅總要你們去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