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舒文沒想到佟彤給他想得那麼長遠,連兒子都想出來了個,只覺得好笑的很,“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男人唄,難不成還是女人?”佟彤懶得跟他說話了,轉頭繼續琢磨着如今的狀況。
未婚夫妻反目成仇,父子相爭爲同一個女人,這樣也算報復渣男了吧,可爲啥她們的劇情還沒走完?
早知道這劇情又臭又長還很狗血,還不如在地下室裏呆滿二十四小時呢。
對了,渣男的小三哪去了,她不出場渣男倒成了受害者。
“我們去樓上把那小三嚇出來,”佟彤說走就走,根本沒給於舒文喊停的機會,一人一鬼很快就出現在渣男與小三偷情的主臥室裏。
渣男衝下樓找未婚妻算賬,連門都來不及關,倒是方便了佟彤的行事,御飛車穿牆可是很耗冥力的,她可不願體驗冥力被抽空的感覺。
進了房,她們發現房裏竟然沒人了,那嬌嬌弱弱的小三哪去了呢?
“會不會在浴室?”於舒文猜測。
主臥室裏是有獨立浴室的,佟彤瞄了眼半透明的門,沒看到裏頭有人影,搖頭否了,“不在裏頭。”
於舒文也只是那麼一說,憑他的眼力當然能看得出浴室有沒有人,只是有些不死心罷了,小三要是跑了,那還怎麼給渣男添堵?
好在佟彤是隻鬼,本能的察覺到屋裏還有生命體,她覺得小三肯定沒離開,只是看到外面的情形躲了起來。
細細的感應了幾秒鐘,佟彤指着巨大的衣櫃說,“她在那裏面。”
於舒文就想推開車門下去,“我把她找出來。”
“不行的,”佟彤忙不迭的扯住了他的左手,“你下去可不管用,別忘了你在宴會上可是被小三冤枉了,現在出去倒給了小三出現在這裏的藉口了。”
到時候小三又胡說八道賴上來了可咋辦。
於舒文想起那朵嬌滴滴的小白花也卻步了,晃了晃腦袋誠懇的道,“彤彤,這裏就交給你了。”
“看我的,保證完成任務,”佟彤一點也不謙虛。
如果是用人的身份出現,小三肯定會想着把她敲暈再關起來,佟彤覺得恢復自己死時的形象去嚇人,便將飛車停在房間角落裏,自己飄到大衣櫃前輕輕敲打着櫃門陰森森的道,“我知道你在裏面,出來吧~”
櫃門顫了顫,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躲在裏頭的小三並沒有聽話的出來。
佟彤也不在意,繼續用陰森森的口吻道,“快出來吧……我是來找你索命的,你以爲躲在裏頭就用不着賠命了麼~”
“再不出來我就自己拉開櫃門了,到時你別想留全屍咯~”
威脅的話一句接一句,櫃門小幅度的震動起來,還有加劇的傾向,裝死的小三終於按捺不住了,用顫抖的語調問,“你是誰?爲、爲什麼來找我麻煩?”
“我是誰你出來看看就知道啦,”佟彤咯咯笑着,“你都害死了我,爲什麼不敢出來看看呢~”
話落,佟彤迅速的拉開了櫃門,展現了自己死前滿頭鮮血的模樣,血肉模糊的額頭正對着敞開的櫃門。
小三腦袋裏緊繃的弦終於斷裂了,再也維持不住嬌柔的聲音,大聲尖叫道,“走開呀!不是我害的你,是李勇,你找他報仇去!”
“可他是爲了你報仇的,要不是你誣陷我老公,我們怎麼會命喪於此,”佟彤咧開了嘴,整齊潔白的牙齒泛着冷光,“我死得好慘啊~你也來陪陪我吧……”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你找錯人了,”小三驚慌失措的想往後縮,可櫃子就那麼大,根本沒地方躲了。
眼見着血淋淋的惡鬼慢慢逼近,小三終於崩潰了,往衣櫃另一頭爬去,推開那邊的櫃門往外跑,一口氣跑下了樓,又跑出客廳,朝院子裏扭打成一團的三人撞去。
佟彤已經回到飛車裏了,驅使着飛車跟在小三後頭,看着小三穿着清涼的睡衣加入戰團,胸前春光無限好卻無人欣賞。
“莜莜?你怎麼會在這裏?”彎彎喫驚的瞪大眼,等看清小三的穿着後頓時明白了,“原來你跟李勇勾搭在一起了,你真是好啊,虧我還把你當做朋友!”
嚴莜莜被嚇破了膽,纔會衣衫不整的衝了出來,再回頭就發現身後血糊糊的女鬼不知所蹤,這才恢復理智了,頓時知道要糟了。
李勇父子倆和彎彎鬧出的動靜不輕,嚴莜莜躲在陽臺角落裏看得很分明,沒有跟着下去不是害怕了,而是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彎彎和李父有了私情,李勇不知道還罷了,親眼撞破了就會引起一場風暴,兩人的婚約肯定沒法繼續下去,只要她嚴莜莜不被發現,待到這場鬧劇過後,她就能光明正大的與李勇出雙入對了,對她的名聲不會有半點妨礙。
可現在她自動跳了出來,又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任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下嚴莜莜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纏着李勇給她報仇了,不僅惹上了厲鬼,還暴露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嚴莜莜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眼珠子轉了一轉就有了好說辭,她細聲細氣的道,“彎彎你誤會了,我跟勇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我今晚上在你們訂婚宴上喝多了酒鬧了笑話,後來出門被壞蛋盯上了,是勇哥救了我……”
“閉嘴!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的衣服,穿着這麼撩人的睡衣出門麼?”彎彎雙眼冒火,恨不得將眼前的白蓮花生喫了。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衣,嚴莜莜懊惱了,剛纔只顧着看熱鬧,都忘了換身衣服再躲起來。
嚴莜莜的謊話被戳破了,索性冷了臉不再說話,彎彎見狀立刻叫囂起來,“怎麼樣,沒話說了吧!你個賤人,敢勾搭我未婚夫,看我不把你撕碎了。”
彎彎沒心思去幫她親愛的李叔了,合身往嚴莜莜撲去,嘴裏還不停的罵着,“賤人你給我去死!”
老底都暴露了,嚴莜莜哪裏還端得住,一邊還手一邊反脣相譏,“你纔是賤人,還好意思找我算賬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竟然勾搭未婚夫的父親。”
不管是溫柔淑女還是嬌弱的小白連,在掐架的時候都彪悍得很,抓頭髮、抓臉,甚至是部位,樣樣都拿手,完全顛覆了往日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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