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落石越來越多,留給三人的空間越來越小。李文濤忍不住催促道:“老白,你要是再不快點,咱們可真的要被活埋了。”
“我只研究出來一半,還需要一些時間。”白志尚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困龍鎖實在有些複雜。
“別管了,一半就一半吧。趕緊動手。”李文濤連忙吩咐道。他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再支撐下去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留給白志尚了。
白志尚應了一聲,立即開始啓動石門。隨着白志尚的動作,石門很快便有了反應。
李文濤可以清晰的聽見石門中,機括轉動的咔咔聲。可是不等李文濤欣喜,石門又陷入了沉寂狀態。
“老白,你倒是快點啊!”齊五焦急的衝白志尚喊道。
“艹,老子能不知道快點嗎?”白志尚忍不住罵道。他現在心裏可是着急的要死,可是偏偏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李文濤又踢飛一塊落石後,神識再次掃向石門。這次李文濤驚喜的發現,自己的神識沒有像之前一樣完全探不進去,而是正好能夠探查到石門中的機關。白志尚雖然沒有將門打開,卻也幫了他的忙。
李文濤欣喜不已,略一思索就知道了怎麼打開。連忙對正着急上火的白志尚喊道:“老白,你按我說的做。”
不等白志尚回應,李文濤就接着講述開鎖方法。
白志尚心裏雖然疑惑李文濤爲什麼突然說出瞭解鎖方法,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在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即開始按照李文濤指點的方法繼續解鎖。
很快石門再次有了反應,這次不只是能夠聽到裏面的咔咔聲,更是能夠感受到厚重石門產生的一絲絲越來越明顯的震動。
“開了,開了!”白志尚看着已經漏出一絲縫隙的石門驚喜的叫道。
李文濤見石門終於打開,懸着的心也稍稍落了地。
不等石門完全開啓,三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一進入石門裏面,李文濤就趕緊扣動石門裏面的機關,將還沒有完全開啓的石門再次鎖住。
石門再次閉合,外面的塌方動靜頓時消失不見,彷彿剛剛的一切完全不存在一般。只有石門上傳來的一絲絲震動,讓幾人知道外面的塌方還在繼續。
三人衝進來後,都有些虛脫。全都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文濤,這次幸虧有你在。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石門的機關看起方法的?”白志尚一直都很疑惑這件事,剛剛是沒有機會想,現在危機暫時解除立即就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李文濤稍稍想了一下,隨即回道:“我是看你打開石門前面的手法,臨時想起的。我以前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類似的解鎖辦法。其實我當時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不過那個時候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還好,運氣不錯讓我蒙對了。”
“牛逼啊文濤,我看你有當摸金校尉的潛質。”齊五讚歎道。
白志尚也是一臉的贊同,不論是之前的斷魂橋,還是剛剛的困龍鎖,李文濤表現出來的一流直覺和快速領悟能力都是極其驚人的。
他甚至覺得,李文濤要是學習盜墓,那絕對會成爲盜墓界的天才。
“算了吧,我可沒心思學盜墓。”李文濤搖頭道。
“唉,可惜了。”齊五故作搖頭嘆息道。
“的確是太可惜了!”白志尚一臉的贊同。
李文濤見兩人都一臉嘆息的樣子看着自己,心裏一陣無語,自己好歹也是修真界過來的,怎麼可能去學什麼盜墓。
再說就算是盜墓,自己也沒必要費心思去學,只要自己成爲修真者,這些凡人的墓穴機關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個擺設。
“齊五,你不是說自己以前跟老白下過墓嗎?我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像呢?走個浮橋都能整出這麼大動靜來。”李文濤轉移話題道。
“我那不是一時失誤嗎?”齊五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白志尚對他翻了個白眼,笑罵道:“我艹,你他孃的還敢說一時失誤。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時失誤差點要了咱們仨的小命兒。
本來這次是想給你點福利帶你下來長長見識的,沒想到你這麼不爭氣。早知道就和當年一樣,讓你留在外面放風了。”
齊五自知理虧,也不敢反駁,憋着氣不吭聲。
李文濤笑道:“齊五,你也別亂想了,反正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以後注意點就行了。不過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你的下墓經驗僅限於放風啊!”
“你就別嘲笑我了,不過這回確實是給我提了個醒。我以後絕對會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嗯,在這裏面小心點是必須的。咱們也別在這兒杵着了,這裏不是什麼久留之地,早點找到出口纔行。”
兩人這會兒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聽了李文濤的話,也都站起來向裏走去。
三人都打開從那夥盜墓賊手裏得到的神火手電,三道光柱射出去,立即將前面不遠的空間照亮。
一左一右兩條岔路出現在三人面前,這兩條岔路看起來完全一樣,都是由灰磚鋪裝,四周牆壁開鑿的很是光滑。
“怎麼有一模一樣的兩條路?咱們要走哪一條?”齊五問道。
“咱們先來看看地圖再說吧。”
李文濤說着將地圖取了出來,三人對着地圖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這個岔路口。地圖上的路線圖只有一條路線,沒有任何標識。
“這地圖好像不對啊?之前咱們進來的地方沒有標註,這裏也沒有標註。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假的?”齊五疑惑道。
“按說不會啊,你們看這地圖外面不就是麻西谷的地形嗎?”白志尚回道。
“我倒是有一個猜想。”李文濤沉聲說道。
“什麼猜想?”白志尚和齊五同時問道。
李文濤想了想隨即說道:“這地圖之所以只有一條線,或許就是這裏的一條生線。但是他沒有畫出周圍的環境和參照物,這才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眼前的兩條岔路必定有一條是死路。我們現在需要找出另外一條生路纔行。”
“你說的很有可能,不過咱們現在根本就不能判斷哪一條纔是生路。而且我估計這幅地圖外面的地形圖和內部的走向圖方向是不一致的。咱們進來的時候猜測的路線根本就對不上號。”白志尚皺眉道。
“按照咱們這一路走過來的路線看,確實是對不上號。不過你說這內部走向圖和外圍地形圖方向不一致我覺得也不對。你看看這上面的路線,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和咱們進來時走過的路線一致。”李文濤指着地圖說道。
“你們說繪製這張地圖的人是不是故意騙我們進來的?這外面的地形圖畫這麼精準,裏面又完全不對,這不是坑人嗎?”齊五鬱悶道。
三人一時間都沉默下來,如果真的如齊五所說,繪製這幅地圖的人就是故意引他們進來,那他們想要出去可就更麻煩了。
白志尚回想着幾人從開始到現在走過的路線,發現沒有一處是平安無事的。幾乎是步步荊棘,到處都是陷阱機關。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感覺齊五猜的對。
李文濤感受到兩人的情緒變化,出聲安慰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就算這地圖是假的咱們也不見得就真的會被困死在這裏面。剛剛的危險咱們都躲過去了,還在乎後面的危險?不論怎麼樣,咱們自己可不能失去信心。”
聽李文濤這麼一說,兩人也都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勇氣和信心,如果沒有了信心在這裏喪命的幾率只會更大。
“媽的,老子一個大活人還怕這些死機關不成?”齊五罵道。
“我還就不信了,我堂堂一個摸金校尉還走不出一個古墓了。”白志尚也是一臉的堅定。
李文濤見兩人都將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暗自點了點頭。看來他們還是知道輕重的。
“既然這地圖看不出端倪,咱們也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沒有地圖,咱們就自己淌出一條路出來。”
三人走到岔路口,開始仔細查看這兩條路。只是這兩條路看起來實在是太正常了,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
李文濤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去,一點一點的搜索着,以求能夠發現其中的問題。不過讓李文濤失望的是,在他的神識範圍內,兩條路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兩條小路,但是李文濤的直覺告訴他,這兩條路絕對有問題。
這時一旁的白志尚問道:“文濤,這兩條路我是一點兒端倪也沒看出來,你有沒有看出點什麼?”
“我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我感覺這兩條路肯定有問題。只是咱們還沒有發現而已。”李文濤回道。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齊五開口道。
“哦?你先說說看。”李文濤和白志尚都將目光看向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