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星辰樓第十層,拳影紛飛,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斷撞擊,火光四射。
往來賓客中不乏有眼力的人,心中感嘆兩人實力之強,在西雲州年輕一輩中也能排的上號吧?
不少有些勢力的人則是眉頭一挑,讓人去打探兩人的信息。
嘭嘭
隨着兩聲爆炸一樣的對轟,半空中數以千計的拳影爆開,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徒然分開。
端木無良倒飛而出,砸在牆壁上,劇烈的撞擊將牆壁都砸出一個深坑。
虞昊則是倒退十多步,最後一腳踏在地板上,木屑紛飛,這才停住身形。
誰勝誰負?
見到兩人分開,周圍修士紛紛猜測誰輸誰贏。
孫玉堂連忙跑到虞昊身邊,一臉關切道:“姐哦不,那個虞昊,誰贏了?”
其實孫玉堂是想叫姐夫的,只是想到後果,那個恐怖的女人知道的話,還不把自己給殺了?因此連忙改口,心中卻是暗道,反正挑姐夫的事是爺爺交給我的,我看中誰還不就是誰。
如此一想,對虞昊的關心更重了幾分。
壓下體內翻滾的氣血,虞昊沒理會孫玉堂,而是看向對面的端木無良。
扶着牆壁站起身來,端木無良臉色潮紅,左手手臂微微顫抖,走到虞昊前面,再次伸出右手。
“我輸了。值得交你這個朋友。”
心中雖有不甘和苦澀,但端木無良還是低下了頭顱,輸人不輸陣。輸了沒關係,下次贏回來,但輸了還不承認輸了,那就令人不齒了。
“虞昊,很榮幸認識你。”虞昊也伸出右手,和端木無良握在一起。
這一次,兩人沒有再出拳,輕輕一握就分開了。
“你姓虞?”端木無良驚奇的看了眼虞昊,而後自顧自的摸了摸鼻子,嘟囔道:“難道端木家和虞家真會糾纏不清不成?”
“端木兄還認識其他姓虞的麼?”虞昊亦是詫異道。
“哦,沒,估計此虞非彼虞。你們要去上面是吧?”端木無良嘿嘿一笑,目光轉向陰月聖子。
“小白臉,你看,我這個朋友想去上面,你讓不讓?”
陰月聖子臉色很黑,暗罵端木無良,剛纔不是說不叫自己小白臉,眨眼功夫又叫上了?不過,陰月聖子是罵不出來的,只有陰沉着臉,掃了虞昊和孫玉堂一眼,朝端木無良道:“端木。今天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今晚要來的都是西雲州各大疆域年輕一輩的俊傑,他們幾個上去,怕是不合時宜吧?”
端木無良臉色一變,冷道:“這麼說你今天是不給我端木無良面子了?”
話音一落,端木無良啪的一巴掌拍在木桌上,將一張鐵樹做的木桌拍成齏粉,怒道:“小白臉,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小時候尿牀,偷看小姑娘洗澡,逛青樓的事情給抖出來?”
衆人大驚,旋即一臉期待,爆料吧爆料吧,爆的越多越好,實在沒想到,陰月聖子還有這麼多不爲人知的一面。所有人的八卦之魂頓時被端木無良一句話給勾了出來,就是陰月聖子帶來的那些人也是盯着陰月聖子,想象着一個病怏怏的小屁孩趴在窗口瞪着色眼看人洗澡的情節。
陰月聖子差點一口鮮血狂噴,你都已經說出來了,還問我信不信?看着周圍衆人的表情,陰月聖子知道今天以後將會有無數個有關自己小時候的版本流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