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點頭,努力地保持平靜,抓着筷子的手卻不受身體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許愛咪,賢學長說得對,只要有自己存在的價值,就一定會被認可的!
我深吸口氣,夾碗裏的麪條,可那些麪條跟我有仇似的,像泥鰍一樣滑來滑去,就是不肯乖乖地被我夾起來。
“笨蛋!”元旭日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筷子,夾起一小撮麪條放到嘴邊吹了吹,湊到我嘴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元旭日,久久說不出話來!
元旭日他……元旭日他居然……
元旭日不自然地撇撇嘴,臉緋紅緋紅得猶如一朵初開的桃花,“看什麼看!快點喫!”
“哦!”我乖乖地張開嘴巴,喫下了那一小撮明明已經冰涼,卻好像像一團火在我喉嚨裏燙過的麪條。
元旭日紅着臉,耐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我,我傻傻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他餵過來的食物,一碗麪條,很快就被喫完了……
“咳咳……”賢學長重重地咳了兩聲,引起我們的注意力後,才口氣古怪地說:“那個……元旭日同學,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帶許愛咪同學到教務處走一趟。”
“呃?”元旭日抬頭,眉毛挑得高高地,“你要做什麼?”
“我想,教務主任或許會聽我說兩句吧。”賢學長笑了笑,清澈明亮的眼睛裏閃着某種堅毅的光芒。
元旭日從口袋裏抽出一條幹淨的手帕,粗魯地在我臉上抹了幾下,才輕輕點頭:“嗯。”
在賢學長的帶領下,重新回到了教務處。
“賢同學,你怎麼來了?”看到我和賢學長出現在門口,教導主任似乎很驚訝,他看了我們好一會,才醒悟過來,把我們叫進去坐下。
“許愛咪同學,你東西整理好了,來辦退學手續的嗎?”我們的屁股纔剛落下,教導主任立刻開口問了。
我緊緊地咬着下脣搖頭,內心充滿了忐忑不安。
一聽到我不是來辦退學手續的,教導主任的臉立刻黑一下來,彷彿有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似的:“那你來做什麼?!”
“我——”
賢學長接過我的話,說了下去:“主任,是我帶愛咪同學過來的。”
教導主任看着賢學長,語氣裏充滿了不解和疑惑:“賢同學?”
“主任——”賢學長微笑着,嗓音清脆如黃鶯的歌聲般動聽:“關於許愛咪同學比賽名次取消和勸退的事情,我希望校方能夠重新考慮……”
“賢同學?”教導主任的眉頭皺成了鹹菜,“你應該知道狗族和貓族的習性不同,如果……”
“教導主任!”賢學長突然提高了音量:“對於身爲異族的我們來說,不管是貓族還是狗族,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不是嗎?如果只是因爲狗族和貓族習性上的不和而勸退許愛咪同學,主任不覺得過份了些嗎?”
“這……”教導主任的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情。
“我保證許愛咪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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