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藍晏殊比起來,唐少倫頂多只能算沙漠裏的一粒小沙子。她不敢想象,如果麗茗再被傷害……
“問夏,我說過,我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他漆黑的眸裏閃着堅決。
“好吧。”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抽走幾張大鈔離開,關門時突然想到什麼頓了下,“晏殊,麗茗是我好的朋友,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語畢,輕輕地帶上門離開。
傷害麗茗?
這世界上,捨不得傷害她就是他了吧。
他笑了笑,從沙發上起身,穿過客廳,進入臥室,來到牀邊坐下,近乎癡迷地着牀中央被棉被包圍的人兒。
伸手輕揉地將散在佳人臉頰的髮絲撥開,他俯下身子,在她臉上落下細碎的吻,邊低低輕喃,“當年,你是真的沒有注意到我吧。”
“誰?”被打擾的佳人極不優雅地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是我,藍晏殊。”他在她眉部落下一吻,輕道。
“藍晏殊……藍晏殊……”懵懵的人兒歪頭想了下,想起什麼,猛地坐直身體,撞疼了他的額頭,“藍晏殊!對,你是藍晏殊!走!我們繼續喝酒。”
說着,扯掉被子就要下牀。
他按住她,“不急,麗茗,在喝酒前,能不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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