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鄭克耘再一次說明,不管夏若琪的身體有多麼地僵硬,硬是把她摟進懷裏,“我不會說一切都是孫品熙的錯這種話,讓孫品熙得逞是我的不對,我應該閃得更快一些。”
“啊?哦。”夏若琪點頭又搖頭,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表現。
她的腦子還是有點糊糊的,沒有辦法思考,腦子裏全是孫品熙抱着鄭克耘的畫面在閃。
“鄭克耘,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虛僞小人!”孫品熙看到夏若琪的反應,立刻在一旁煽風點火,話越說越露*骨,“如果不是因爲你突然出現,我們早就已經在牀*上打得火熱了!“
夏若琪臉色發白,呆呆看着孫品熙,脣張張合合了好幾次,想要說話,腦子卻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麼。
“閉嘴!”鄭克耘轉過頭去,冷冷一喝,將孫品熙嚇得倒退了好幾步,確定她不會再亂說之後,才轉過頭來,看着完全呆掉的夏若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鄭克耘低聲地說着,低下頭去,輕吻了下夏若琪顫抖的白脣。
“她她的手流血了”夏若琪總算是回過神來,卻說着完全不相乾的話。
“這裏是醫院,會有醫生管她,我們走吧。”鄭克耘擁着夏若琪,往外走。
“可是”夏若琪不動,雙眼直勾勾地看着孫品熙流着血的手,眼裏全是駭然。
她流了那麼多的血,不會痛嗎?
“你現在要注意的人是我,而不是那個狠毒的女人。”鄭克耘靠在夏若琪的耳邊輕道。
“她流血了,我們不要幫她叫醫生嗎?”夏若琪抖着脣問,臉上還有着深深的驚慌。
孫品熙自殺,剛剛纔被救回來,現在又流了這麼多的血,夏若琪真的怕她再出點什麼意外,到時候就麻煩了。
“我說過,這裏有醫生,不需要我們操心,走吧,孩子還在家裏等我們。”鄭克耘看着童書雅過於慘白的臉色,和空洞的眼神,根本沒有空管孫品熙怎麼樣,一心只想着迅速地把夏若琪帶離這裏,免得她胡思亂想。
但是夏若琪的雙腿卻好像被人拉住了似的,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看她這個樣子,鄭克耘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停下腳步。
就在情況陷入僵凝的時候,去辦理入院手續的陸仁佳回來了。
鄭克耘用最簡短的語言,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訴說了一遍,並交待陸仁佳叫醫生之後,就擁着夏若琪離開了。
孫品熙瞪着鄭克耘和夏若琪離去的背影,臉色慘白。
她怎麼也想不到,鄭克耘會如此地無情。
無情到連看到她流了那麼多的血,也能夠無動於衷。
他一定要對自己這麼冷淡無情?就因爲一個夏若琪?他只要有夏若琪就夠了?其他的任何人,在他的心中,都不算什麼?
孫品熙緊緊地抓着陸仁佳的手腕,直到指骨泛白。
她不甘心!
她死也不會甘心!
如果最終的結果是讓夏若琪得到鄭克耘,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幸福,留下自己獨自悲傷,那麼,她就要毀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