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那麼閒,可以隨時玩自殺。我有很多公事要處理,還有老婆孩子要陪,如果你非要我留下來,我只能把若琪一起帶過來。”鄭克耘的眸光閃了下,才繼續往下說,“駱希珩纔剛剛離開,我怕她會離開我,所以必須時時刻刻把她帶在身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會留在醫院裏,直到你可以出院,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很抱歉,我只能選擇離開。若琪不僅是我的老婆,還是我孩子的母親,而你頂多就是一個一起長大的朋友而已,對我來說,誰輕誰重,不用我說明,你應該很明白。”
讓夏若琪一起過來?
孫品熙的臉僵住,臉色比紙還白,表情彷彿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那樣難看。
“我的耐性不多,你只有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三秒鐘之後,你沒有給出答案,不好意思,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鄭克耘看着孫品熙憔悴雪白的臉孔,冷峻的開口,俊帥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有嚴肅與深沉,黑色的雙瞳更是蒙上了一層讓人摸不透看不穿的霧,讓人看不透他此時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孫品熙蒼白的臉孔抽搐了一下,雙瞳直勾勾地看着鄭克耘,臉色變幻莫測,眼裏閃過無數複雜的情緒,似乎在考慮鄭克耘的建議。
“時間已經到了。”鄭克耘開口提醒孫品熙,“你的答案是?”
“我”孫品熙深吸了口氣,將胸口那股憤怒與恨意硬生生地壓下去,抖着聲音開口,“我答應你”
她咬牙,一字一句地說着,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臉色比剛纔還要蒼白上幾分。
這女人爲了留下自己,還真是大方到讓人驚奇。
鄭克耘冷冷一笑,輕輕地拿開孫品熙的手,走出病房,來到夏若琪的面前。
“她怎麼樣了?還好嗎?”夏若琪看到他出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放心,她命硬得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鄭克耘撇了下脣,嘲諷道。
“你別這樣,要是孫品熙再想不開”夏若琪真的很不贊同鄭克耘現在這種表情。
不管孫品熙自殺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畢竟孫品熙都已經躺在醫院裏了,夏若琪覺得他們不應該再刺激她。
鄭克耘卻不這麼想。
在鄭克耘看來,眼前的一切,都是孫品熙布的局,孫品熙根本不是真心地想自殺,她只是想要通過這個手段,來逼迫自己罷了
如果孫品熙真的要自殺,又怎麼可能在自殺前,一直打電話給他,甚至還威脅他?
而且,孫品熙的同事出現得也太恰巧了,恰巧得讓人忍不住懷疑。
陸仁佳的說話是,她正好那時候要去孫品熙的家裏拿文件
在孫品熙自殺的時候去她家裏拿文件?
鄭克耘冷冷一笑,臉上全是嘲諷的表情。
試想一下,一個不久前還在跟蹤自己,哭得死去活來的人,下一秒怎麼可能有心思管同事的文件?
再來,孫品熙所住的那幢大樓,有着很嚴密的促使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