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孫品熙的同事全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紅着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這男人長得這麼帥,簡直像從廣告裏走出來的一樣,難怪孫品熙會爲他神魂顛倒。
孫品熙的同學凝了下眉,紅着臉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是孫品熙的同事,陸仁佳,你叫我小陸就可以了。”
鄭克耘伸手握了一下,禮貌地回應,“我是鄭克耘,這位是我的太太,夏若琪。”
“太太?”陸仁佳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都呆住了,萬分驚愕地瞪着夏若琪瞧。
她怎麼也沒有料到,鄭克耘竟然已經結婚了
所以品熙是第三者嗎?
想要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陸仁佳瞠目結舌地看看鄭克耘,再看看夏若琪,久久久久,都沒有能回過神來。
“孫品熙現在在哪裏?”鄭克耘沒有空理會陸仁佳的驚訝,他現在,只想確定一下,孫品熙死了沒有,如果死了的話,他會打電話通知她的父母過來收屍,如果沒死的話,他會好好地告訴一下她,千萬不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斷來威脅自己,他不喫這套!
“呃品熙已經動完手術,轉到普通病房了。”陸仁佳猛地回過神來,回答。
“麻煩你帶我們去見她,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她說。”鄭克耘道,俊臉黑沉,眼神銳利,聲音沒有半絲的溫度,像是從極寒之地傳來的一樣。
陸仁佳重重一抖,雙腿發軟,差一點就被鄭克耘凌厲的目光瞪得跌坐到地上去。
她深吸了口氣,穩住害怕的情緒,和“怦怦怦”如擂鼓般狂叫的心,抖着聲音,開口確認,“鄭先生要帶夏小*姐一起去見品熙嗎?”
“醫院有規定探病不能帶家屬?”鄭克耘問,聲音依然是冷冷的。
“沒沒有”陸仁佳全身一抖,臉色跟着發女,差點沒轉頭就跑,但她還是深吸了口氣,用力地忍住,開口道,“鄭先生,品熙現在的情況非常地不穩定,受不了任何的刺激,我覺得你還是”
“怎麼樣?”鄭克耘濃眉一挑,狹長的眸危險地半眯,黑瞳裏迸射出更加凌厲的光芒。
陸仁佳被他這樣一瞪,所有的話都自動地嚥了下去,結結巴巴道,“沒、沒什麼,我只是太擔心品熙的情況了,所以剛纔有些口不擇言我馬上帶你們去見品熙”
陸仁佳說完,立刻轉身,朝醫院內走去,腳步踉蹌,好像身後有有厲鬼在追她一樣。
“你不要這麼嚴肅,把她嚇到了。”夏若琪握了一下鄭克耘的手,輕輕地開口。
“走吧。”鄭克耘沒有回答夏若琪的話,緊緊地牽着她的手,跟了下去。
夏若琪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鄭克耘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感覺到他全身緊繃的模樣,所有湧到嘴邊的話便都自動地嚥了下去。
算了,鄭克耘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她還是不要插嘴好了,免得讓情況又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