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夏若琪轉過身來,沒什麼力聲地推搡抵抗着,“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談了些什麼”
“你想知道?”鄭克耘手中的動作頓了一頓,輕輕地轉,將夏若琪整個人轉過來,讓她與自己面對面,黑漆漆的雙瞳,直勾勾地看着她。
“如果你不想說”夏若琪被他看得心重重一跳,醞釀了好久的話,一下子又咽回肚子裏去了。
“問題不是我想不想說,而是你要不要知道。”鄭克耘你色微微一凝,開口道。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夏若琪咬了下脣,聲音有些斷續。
“我說過我愛你。”鄭克耘凝肅着臉,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是因爲何田田的遺囑,你纔會勉強自己這麼說的吧。”夏若琪悽悽地笑了一下,笑容裏全是苦澀。
“不要提那份該死的遺囑!”鄭克耘突然加大了音量冷喝,臉色繃得像被狠狠拉緊一樣。
“你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嗎?”夏若琪笑了下,比哭還難看。
“我說過什麼?”鄭克耘的濃眉深深一蹙。
“你說”夏若琪的聲音在喉嚨狠狠地哽了一下,才困難地吐出來,“如果沒有何田田的遺囑,你根本就不可能會碰我一下”
夏若琪怎麼也不可能忘記鄭克耘之前說過的話
尤其是最近,孫品熙不斷地出現,提醒她,鄭克耘根本不可能愛她,鄭克耘只是因爲何田田留下的遺囑,所以纔會不得不跟自己綁在一起
這段時間來,夏若琪的心裏,每時每刻,都在煎熬着,難受着
孫品熙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卡在她的心裏,隨着心臟跳動的頻率,一下又一下,不斷地地刺痛着夏若琪,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分清楚,鄭克耘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可以相信
“那是以前!”鄭克耘氣急敗壞地吼,“以前我們纔剛剛認識,你能指望我很想碰你嗎?”
夏若琪抬起眸來,看着鄭克耘,眼底還是有着一絲不確定。
看到夏若琪這副樣子,鄭克耘胸口又是湧起一股強烈的怒火,他低咒一聲,攔腰將她抱起來,走到牀邊,把她放到牀*上,傾身壓了上去,“該死!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想碰你!”
他一邊怒喝着,一邊扯開了夏若琪胸前的襯衫紐扣,扯掉她的胸衣,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
鄭克耘的眸光倏地灼熱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褪去自己的襯衫、長褲
夏若琪怎麼也沒有料到,事情怎麼會朝這個方向發展,直接呆住了,看着光裸着精壯胸膛的鄭克耘朝自己壓了下來。
當他略微粗糙的指掌滑過她細膩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的戰慄,夏若琪才猛地清醒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她抖着聲音問。
“做*愛!”鄭克耘想也不想地回答,長指滑進她最私*密的女性禁*地,或輕或重地揉*弄,讓她迅速地爲自己溼潤、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