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纔剛剛轉過身去,腳步還沒來得及跨出去,手臂就被人緊緊地拽住了。
不用想都知道,拉住自己的人是誰。
夏若琪一寸一寸,緩緩地回過頭去,神色冷峻地看着駱希珩,聲音冷得沒有一絲的溫度,彷彿從極寒之地傳來的一樣,“我剛纔,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想要做什麼?”
駱希珩深深地看着她,沒有說話,眼神冷得像冰冷的巖石一樣堅硬。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四週一片寂靜,靜得幾乎可以聽到空氣流動的聲音。
夏若琪揮動手臂,試圖掙脫開駱希珩嵌在臂上的手,然而他握得實在太緊了,夏若琪根本動彈不了。
她又怕動作太大,會跌倒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只好停止所有的動作,保持着冷峻的神情,瞪着駱希珩,等候着他接下來的動作。
大約一分鐘之後,駱希珩終於動了動脣,開口說話了。
“你不要去見她。”他聲音沙啞,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說着,表情有些微微地扭曲,漆黑的雙瞳中,透露着深深的擔憂。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夏若琪問,眉深深地蹙起來。
駱希珩爲什麼會這樣說?
難道駱希珩知道她一會兒要見的人是誰嗎?
“總之你不要去見她。”駱希珩喃喃地重複着一句話,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多說,臉上的表情,比剛纔更爲擔憂了。
駱希珩表現,是一種間接地承認,承認他知道自己一會兒要去見誰。
“你爲什麼會知道我和孫品熙見面的事?”夏若琪眸色黑沉,揚高了音量質問,“駱希珩,你又做了什麼事?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纔會罷休?將來,你會有更需要關切的人、更需要關切的事,爲什麼一定要這樣糾纏不清?”
說到這裏,夏若琪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往下說,“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三番兩次地破壞我,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我已經說過,請你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爲什麼你就是聽不懂?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不清?”
駱希珩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夏若琪。
“駱希珩,我真的不想,到最後恨你,請你放過我、別再來煩我、也別再做那些毫無意義的事了好嗎?”夏若琪這麼對駱希珩說。
這是她能想得到,最重的話了。
如果駱希珩聽完之後,還是像原來那樣糾纏不休,那麼,她會選擇從此當這個人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就算路上碰到,也不會打招呼,直接就當作沒看到,走過去的。
夏若琪心底非常明白,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和駱希珩之間,已經不可能再當朋友了。
但顯然駱希珩並不這麼認爲
他還不能接受,夏若琪已經不喜歡、愛自己的事實,沉迷在過去的情感裏,無法掙脫,更無法跳出來。
他不斷地努力,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挽回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夏若琪,沒想到到最後,換來的,卻是這種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