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的瞬間,夏若琪看到了,站在樓道裏,表情哀傷的孫品熙。
夏若琪想說點什麼,可是喉嚨卻彷彿被掐住了似的,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再加上鄭克耘不容抗拒的臂膀,夏若琪根本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拉進了他的辦公室。
算了。
現在,她不管說什麼,對孫品□□說,都是一種傷害吧
夏若琪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早就知道,鄭克耘很受歡迎,喜歡他的女人也很多。
但是,夏若琪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喜歡鄭克耘這麼多年,而且對方還是那麼漂亮、並且充滿了知性的孫品熙
條件那麼好的女孩子鄭克耘都不喜歡,他就更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她不管哪個方面,都比不上孫品熙
想到這裏,夏若琪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
“你都聽到了?”進了辦公室後,鄭克耘反手鎖上門的同時,突然開口,這樣問懷裏的夏若琪。
“啊?”夏若琪僵了一下,才明白鄭克耘指的是什麼。
“沒、沒有,我剛走過去沒多久”夏若琪結結巴巴地回答,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
“沈曜已經告訴過我了。”鄭克耘說。
“啊?”夏若琪愣住,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我跟她,早就已經結束了。”鄭克耘走到夏若琪的面前,看着她說。
“啊?哦。”夏若琪愣愣地看着鄭克耘。
她不懂,鄭克耘爲什麼要對自己說這個。
他是在向自己解釋嗎?
可是爲什麼?
他根本沒有必要向自己解釋什麼,不是嗎?
夏若琪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就在她發愣的空檔,鄭克耘突然將右邊的手臂撐在她左頰的門上,整個人向前傾,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極近,夏若琪幾乎可以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
鄭、鄭、鄭克耘幹嘛靠這麼近?
他想做什麼?
夏若琪下意識地後退,整個背都貼到門板上去,有些驚慌地看着鄭克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放在哪裏。
兩人都沒有說話,四週一般寂靜,鄭克耘純男性的體熱不斷地擴散,在兩人之間形成了曖昧的氣氛。
夏若琪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唾液,努力地往後縮。
“你”夏若琪張口,想說些什麼,鄭克耘一個灼熱的呼吸又迎面撲來,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臉頰也一陣陣地發燙,下面的話,直接咽回了肚子裏。
不僅如此,除了感覺鄭克耘的呼吸撲在臉上之外,夏若琪甚至還聽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
怦、怦怦、怦怦怦
“你呢?”鄭克耘問,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徹底地把夏若琪困在自己的身體和門之間。
“我、我什麼?”夏若琪顫抖着聲音問。
“沈曜告訴我,你在嫁給我之前,有一個男朋友,你們之間斷乾淨沒有,你還愛他嗎?”鄭克耘問,按在門上的手,在夏若琪看不到的地方慢慢地握成拳頭。
夏若琪咬着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