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耘看着她忙碌的模樣,眸子緩緩眯起,眸光變得如濃墨般暗沉,籠罩着一層讓人完全猜不透、看不穿的光芒。
之後,兩人便不再說話。
夏若琪在準備完飯菜後,就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鄭克耘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坐在餐桌旁喫飯,目光隨着夏若琪的移動而移動。
**********************************
夏若琪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廚房,衝進了客房,有些慌張地關上了門。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剛纔那樣的鄭克耘。
那雙如深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彷彿能將人一切都看透似的,令夏若琪的內心充滿了不安與驚懼。
儘管除了駱希珩那件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細節的事,夏若琪的內心並沒有任何事瞞着鄭克耘,但被他那樣犀利的目光一看,她整個人還是忍不住產生了一股畏懼。
那不是尋常的害怕,而是比害怕更深一層的東西。
夏若琪無法用言語說清楚,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只是這種感覺,讓她在短時間內無法面對鄭克耘。
所以,夏若琪連晚飯都沒有下樓喫,直接打電話讓錢嬸送上樓來。
一般用過晚飯之後,夏若琪都會到附近的小公園去散個步。
但今天情況特殊,爲了避免碰到鄭克耘尷尬,夏若琪洗漱完畢之後,在房間裏稍微走動了一會兒,就準備到牀**上休息了。
然而她纔剛剛爬到牀**上,關了燈,正準備躺下去,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夏若琪僵住,好幾秒後,才緩緩地坐起來,揪着被子出聲,“誰?”
“是我。”帶着一絲不悅的熟悉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
鄭克耘?
夏若琪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牀頭櫃的鬧鐘一眼。
九點三十五分,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是來追問下午的事嗎?
夏若琪更加捏緊了手中的被子,對着門的方向道,“我、我要睡了,有、有事明天再說吧。”
儘管已經極力地控制了,但她的聲音,還是無法抑制地微抖了起來。
聽着夏若琪微顫的語調,鄭克耘整個眉都擰了起來。
他繼續不斷地敲門,不由自主地把聲音放柔了些。
“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鄭克耘說,聲音雖輕,但卻帶着不可抗拒的氣勢。
夏若琪咬脣,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等一下”
她一邊說着,一邊拿下牀拿了件衣服披上,捏着拳頭深吸了口氣,平穩了下內心的緊張後,才緩緩地走過去開門。
“這麼晚了,你、你有什麼事嗎?”夏若琪打開一個小小的門縫,看着站在門外的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樣說不清楚。”鄭克耘面無表情地說。
“可、可是”夏若琪猶豫着,沒有把門完全拉開。
“放心,我只是來談點事,不會喫了你的。”鄭克耘沉着臉說,目光緩緩地移到夏若琪隆起的小腹上,略帶嘲諷的嗤了一聲,才繼續開口說話,“我也不是禽/獸,這樣還下得了手。”
****
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