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簽了離婚協議。”鄭克耘輕聲開口,解答夏若琪的疑惑,“要真正地離婚,必須到民政局簽字纔可以。”
夏若琪更加地愕然。
她以爲,簽了離婚協議之後,就算是離婚了,卻完全沒有想到,想要離婚,還有這樣的程序
所以說,她和鄭克耘,真的沒有離婚,還是夫妻?
夏若琪抬起頭來,怔怔地看着鄭克耘。
既然他們根本就沒有離婚,那鄭克耘爲什麼還要給她那麼多東西?
他根本不必那麼做的啊。
夏若琪真的弄不懂,鄭克耘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做,又是爲了什麼了
她就這樣怔怔地看着鄭克耘,久久都沒有回過這神來。
“爲什麼”半晌之後,夏若琪纔打破了沉寂,微抖着聲音開口。
鄭克耘沉默着,沒有回答,只是順手把她手裏的碗接過來,放到牀頭櫃上。
“爲什麼爲什麼不告訴我,離婚要到民政局簽字?既然沒有離婚,爲什麼要給我這麼多的東西?”夏若琪接着問,聲音充滿了茫然。
鄭克耘看着她,沒有表情。
“你回答我,鄭克耘。”夏若琪繼續說。
鄭克耘沉默着,還是沒有回應。
夏若琪定定地看着鄭克耘,腦中閃過一種可能性。
她一刻也沒有猶豫,立刻開口,“你在憐憫我,還是你覺得,離開之後,會讓孩子跟着我喫苦,所以才施捨了那些東西給我?”
夏若琪一字一句的問着,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指骨泛白。
鄭克耘抿著脣,深邃讓人無法看透的眸光直直地凝視着夏若琪,還是沉默。
他的沉默,在夏若琪看來,是一種變相地承認。
想到鄭克耘是在施捨自己,夏若琪整張臉都白了,她咬了下脣,顫抖着提高了音量,憤然道,“鄭克耘!你可惡!”
她一邊說着,一邊抓起枕頭,用力地朝鄭克耘砸去
鄭克耘沒有避開,柔軟地枕頭就這樣筆直地砸到他的胸口上,然後落到地上,還是沒有說話。
他以爲那些財產,就可以收買她的心,讓她乖乖地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