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耘”夏若琪低吟一聲,嬌弱的身體,幾乎無法適應他碩大而灼熱的入侵。
“我在這裏。”鄭克耘不斷地親吻的她的脣,身體開始快速地進襲,動作強烈得幾乎失控
自從夏若琪搬出來這後,他幾乎和所有的女人都斷絕了聯繫,馬不停蹄的、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就連孫品熙約了幾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敘舊,打電話找他去,他都興趣缺缺,完全提不起精神。
腦子裏想的,除了夏若琪,還是夏若琪。
鄭克耘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從來沒有在哪個女人的身上,體會這過種坐立難安,心情瞬間盪到谷底,完全拿她沒辦法的感覺
就連面對何田田時,他的情緒,也總是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失控過。
情緒因爲一個女人,而如此劇烈地起伏,這還第一次。
想到這裏,鄭克耘不由有些惱了。
然而,更令他惱怒的,是這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女人,心裏裝的,卻不是他!
鄭克耘咬牙,繃緊了身體,略帶着報復意味地用力挺進。
“啊”夏若琪輕喘了一聲,眉心起了些波紋,雙手緊緊地攀着着克耘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進他僨起的肌肉裏。
“輕輕點孩子”夏若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幾乎不成句。
腿心深處傳來的,那份揉合了快**感、刺激、興奮以及微微疼痛的感覺,讓她的神智幾乎被撞飛出身體。
夏若琪全身心的感官,都集中在不斷進襲,進出身體,充滿自己的男性力量上。
自從她懷孕之後,在牀弟之間,已變得十分輕柔溫和的鄭克耘已經消失不見。
他的意識沒有任何拘束,只知道要佔有她、得到她,確定她就在自己的懷裏,不會跟駱希珩離開,哪怕她曾經背叛過自己
特別是在駱希珩還在門外的情況下,鄭克耘的心中,更是充滿了不確定感,想要確定夏若琪在身邊的念頭,就更加強烈了。
鄭克耘低下頭,貼在夏若琪的耳邊,身體不斷地律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