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昨天精神太緊繃了,一放鬆之後,覺得疲憊非常,睡得特別深沉,夏若琪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起牀
昨天,鄭克耘把自己送回家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她的家裏,呆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十點多後,纔回去。
如果不是電話鈴一直響,夏若琪現在估計還在睡,沒有醒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起來,坐在那裏發了一會兒的呆,才披了件外套下牀,走出臥室,到客廳去接電話。
“喂?請問哪位?”剛睡醒,夏若琪的聲音有些微啞,整個人也顯得不夠清醒,一邊還在打着哈欠。
“是我。”電話那端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鄭克耘。
夏若琪瞬間清醒過來,聲音立刻變得有些保留,“什、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打個電話告訴你一聲,我今天會晚點過去。”鄭克耘一面說,一面伸手,朝抱着文件的祕書揮揮手,示意她先進會議室。
“哦。”夏若琪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捏着話筒的手,手心已經有點微微滲汗。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下,才繼續有聲音傳來,“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剛睡醒?”
“嗯。”夏若琪點頭,一個問句一個答案,絕對不會多說。
因爲,她根本不知道,該跟鄭克耘說什麼。
昨天,他在家裏的時候,也只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偶爾用用電腦,或者問正在替肚子裏的孩子織毛衣的她會不會口渴,要不要喫東西之類。
昨天,他們幾乎就是在無言中度過的。
兩人在面對面相處的時候,就已經這麼相顧無言,何況是現在還是在電話裏?
“喫過早餐了沒有?”鄭克耘又問。
“還沒。”
“那先去喫早餐吧,不要喫太多,我一會兒開完會就過去,會帶東西過去。”鄭克耘話一說完,就急急地掐斷了電話,彷彿在怕她拒絕他來一樣。
夏若琪呆呆地站在那裏,聽着電話嘟嘟嘟地響,神情有些恍惚。
好半晌之後,她纔回過神來,慢慢地放下話筒,準備到盥洗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