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不介意,我在你這裏休息一會兒?開了一個晚上的線上會議,身體有點僵。”鄭克耘問她,一面動了動僵硬的脖子。
“好。”夏若琪捧着碗,呆呆地回答,“客房的櫃子裏有被子,你可以到客房去休息。”
鄭克耘並沒有站起來,反而坐在那裏,直勾勾地看着夏若琪。
“怎、怎麼了?”夏若琪被她看得一陣莫名,還以爲自己有哪裏不對勁,連忙低下頭查看,結果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她想開口問鄭克耘怎麼了,卻又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口氣問,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低下頭去,默默地喫早餐。
鄭克耘就這樣坐在對面,看着夏若琪,直到她餵飽肚子,把碗放下。
“走吧。”看她喫完之後,鄭克耘才站起來。
走?
走去哪兒?
夏若琪愣住,怔怔地看着鄭克耘,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鄭克耘所說的走,是要去接鄭美優這件事。
“這不用了,我自己去”夏若琪下意識地開口拒絕,鄭克耘卻已經站起來,走到身邊,伸手把夏若琪牽了起來,擁着她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鄭先生?”夏若琪明白他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要去接鄭美優,不是應該出門嗎?
爲什麼鄭克耘卻帶她進臥室?而且還當着自己的面,拉上的窗簾、關上房門,還脫起了衣服?
夏若琪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貼身褲的鄭克耘,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你這是做什麼?”好半晌後,夏若琪才幹澀地吐出聲音來,臉色因爲鄭克耘的光裸,而一片緋紅。
“我已經連續兩個晚上沒有休息了。”鄭克耘說着,走到夏若琪的面前,攔腰將她抱起來,放到牀**上,褪去她的外衣,從身後抱住夏若琪,整個人緊緊地貼到她的背上,“陪我睡一會兒。”
“可是我們”夏若琪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開放在胸口的那隻大掌,身後卻傳來了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鄭克耘睡着了。
一沾枕就睡着,看來他真的已經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