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鄭先生到歐洲出差了,要過兩天纔會回答,所以纔沒有來接你。”錢嬸笑着開口,並替幫若琪打開了車門。
“我沒有”夏若琪張口想要否認,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錢嬸卻已經提着行李,朝後備箱的方向走去了。
她只能合上嘴,默默地坐進車裏。
回程的時候,錢嬸告訴夏若琪,她住院的這一個星期,鄭克耘心情一直很不好,不僅對家裏的傭人大呼小叫,而且還常常半夜一個人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面對錢嬸一路來的碎碎念,夏若琪始終保持着沉默。
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也不懂,鄭克耘爲什麼會心情不好。
離婚之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不用再找“正在開重要會議”這樣的藉口,來掩飾和孫品熙在一起的事,這樣,他爲什麼還會心情不好?
夏若琪無聲地坐在車後座,垂眸不語。
錢嬸還在耳邊,不停地說着,鄭克耘最近幾天的不對勁兒。
夏若琪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她現在滿心想的,都是離婚之後,她要搬去哪裏住,該怎麼生活,又要做什麼。
學校那邊,鄭克耘替她辦了一年的休學,肚子裏的孩子,還有三個多月就會出生,扣掉坐月子的一個月,她還有七個多月的時間是空出來的。
或許,她可以利用這七個多月的時間,多看看書,這樣等回學校的時候,纔不會有一種被落下很久的感覺。
夏若琪陷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並沒有發現,車子已經開到家門口停下了。
錢嬸下車,替夏若琪開了車門後,跟老吳一起,合力先把行李提進屋。
夏若琪在車上發了一會兒的愣後,才下車,回到闊別一個多星期的家。
客廳裏,迎接夏若琪的,除了錢嬸、老吳,家裏的一些傭人外,還有一個西裝筆挺、戴着金絲框眼鏡的年輕男人。
夏若琪愣了一下,纔回過神來,走上前去,“請問你是?”
年輕的男人扶了扶眼鏡,纔開口說話,“你就是夏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