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後纔開口問,“你想知道什麼?”
說到這裏,他頓住,眸光微閃了下,彷彿在考慮什麼般,半晌後,才又開口,“若琪,你問孫品熙,我可以理解爲,你在喫醋嗎?”
“啊?”夏若琪沒料到,沈曜會這麼直接,滯了好一幾秒,才反應過來,紅着臉道,“不不是,我只是”
夏若琪結巴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完全不敢直視沈曜。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問題。”沈曜笑了笑,把話題轉移開來,徑直說起了鄭克耘和孫品熙的事,“品熙家裏,和克耘,是幾代的世交,兩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原來,鄭克耘和孫品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青梅竹馬,後來會在一起,的確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尤其兩個人不管是外貌還是家世,都那麼般配
夏若琪捧着服務生送上來的熱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飲,沉默地聽着,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握着杯子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收緊。
沈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繼續往下說,“品熙從小就喜歡克耘後來克耘出國留學,品熙爲了他,也申請了同一所學校,去當了克耘的學妹。在國外的時候,品熙向克耘提出了交往,克耘並沒有同意。克耘只是把孫品熙當成兒時的玩伴,並不喜歡她”
夏若琪更加捏緊了手中的杯子,摒着呼吸,看着沈曜,“那爲什麼”
夏若琪沒有繼續往下說,沈曜卻明白夏若琪想要問什麼。
儘管有點意外,夏若琪是怎麼知道的、關天克耘在留學時期和品熙的事,沈曜還是微笑着說了下去,“克耘和品熙會在一起,是因爲一個意外。”
“意外?”夏若琪怔住,不懂沈曜這句話的意思。
“嗯。”沈曜點頭,繼續往下說,“當時幾個俄羅斯的同學畢業,在克耘的家裏開party,當時大家多喝了些酒,所以就那樣了。因爲那次意外,他們就斷斷續續地來往了大概一段日子不過後來,克耘遇到何田田,兩人就分手了。”